看著陣法外懸空而立的火璟齊,徐枯臉色發白,來不及心痛。
他發現了火璟齊的手段,著急的詢問馮扈道:“馮師兄,他能鎖定陣眼啊。這…這陣法在他麵前如同虛設,我們該如何抵擋?”
馮扈聽到徐師弟的話哪能不知道火璟齊的手段。
隻是他千算萬算,冇料到玉華門派來的竟是這個煞星。
支援未至,強敵已臨門,怎麼守?
壓下心中的焦躁:“冇有退路。唯有死戰!拖!拖到支援到來。他能鎖定陣眼不假,但是需要時間集中精神,隻要不讓他有機會從容施為,陣法就還能支撐。”
屠剛這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甕聲甕氣地罵道:“他孃的。怎麼偏偏是這小子。我們的支援到底什麼時候能到?”
“不管什麼時候到,在那之前,就算第一層陣法被破,也要給我一寸一寸地拖下去。誰敢後退,教規處置。”
馮扈眼中血光一閃,對著所有弟子厲聲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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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之外,常師叔收回銀色槍,身形一晃,已與火璟齊並肩懸立於半空。
他神識傳音:“火師弟,對方隻有三名築基,實力遠遜我等。我來正麵牽製,你可有把握速破此陣?”
火璟齊傳音迴應:“常師兄,他們已經認出我了,肯定會不惜代價乾擾,不會再給我從容鎖定的機會。強攻恐難速成,反而可能落入對方節奏。不如…我們這般…”
他迅速將心中另一套方案以神識傳遞過去。
常師叔仔細聽著,眼中精光一閃,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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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石後方一直默默等候的萱素等人終於感受到了訊號。
峽穀方向傳來的靈力碰撞聲愈發激烈,耀眼的光芒即便隔著山體也能隱約窺見。
萱素霍然起身:“該出發了,都隱藏身形和氣息。從側麵摸過去!”
“是!師叔!”壓抑了許久的弟子們精神大振,紛紛起身,各自施展隱匿法術,向著峽穀側後方快速移動。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萱素再次傳音提醒,聲音帶著警惕:“越是接近峽穀,越需小心。邪修狡詐,側翼未必空虛,恐有隱藏的陣法陷阱,一定要謹慎,不能提前暴露。”
眾人聞言,心頭一凜,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洛燦也將神識催動到極致,細細掃過前方。
他能察覺到幾處明顯的靈力異常,以對方的謹慎肯定不止這些。
想到這裡,他不禁感歎築基與煉氣在神識上的差距,果然難以逾越。
目光轉向肩頭銀璃,輕輕拍了拍它的小腦袋,低聲道:“銀璃,靠你了。找出前麵所有隱藏的陷阱和禁製,我們不能在這裡暴露。”
銀璃慵懶地睜開銀眸,輕盈地一躍而下,落在前方一塊岩石上。
甩了甩尾巴,用小爪子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樣。
萱素和其他弟子都好奇地看著這隻靈獸,不知它要做什麼。
洛燦連忙解釋:“銀璃感知敏銳,那些神識難以探查的陷阱或許它能發現。”
萱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和些許懷疑。
一隻二階初期的靈獸,感知能強過築基修士的神識?
在眾人注視下,銀璃邁著優雅的小步子開始在前方探路。
它走走停停,在一處平常的碎石堆前停下,歪著頭看了看,隨即張口吐出一道銀色光線。
“噗…”
一聲氣泡破裂的聲響傳來,那碎石堆附近空氣微微一蕩,靈力波動一閃而逝。
銀璃毫不停留,繼續前行。
片刻後,它又對著一片陰影處吐出一道銀色光線。
“嗤…”
一道隱匿的纏足藤禁製尚未發動便被破除。
不多時銀璃已經向前走了百丈,它回頭望瞭望還在原地等待的眾人,衝著他們擺了擺爪子。
眾人來不及感慨和震驚,看到銀璃的動作不禁回頭看向主角,萱素也不禁問道:“它,好厲害啊。這又是什麼意思?”
主角收回目光,也有些驚訝銀璃速度怎麼這麼快,連忙解釋道:“銀璃的意思是,為什麼走這麼慢,快些跟上來。”
眾人聽到這個回答都是一陣無語,冇想到有一天被一隻靈獸教育了。
萱素也是啞然失笑,無奈的提醒道:“既然前路已清,加快速度,跟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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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下方的玉華門煉氣弟子們得到指令,紛紛祭出法器,開始持續不斷地轟擊那層陣法光幕。
一名弟子祭出一對子母追魂環的法器,母環懸於頭頂灑下清輝護住自身,子環則化作一道急速旋轉的金光,持續衝擊著光幕的一點,發出刺耳的交擊聲。
另一名女弟子雙手掐訣,身前凝聚出數十枚金棱射向光幕。
奈何他們人數終究太少,攻擊雖看起來熱鬨,卻難以對這座陣法造成實質性的損傷。
而陣法內的弟子們,在馮扈的嚴令下,全力將自身靈力注入腳下的陣法方位之中,穩固著光幕的防禦。
他們的臉色並不輕鬆,真正的壓力來自於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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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法上空,五位築基修士的戰鬥已然展開。
常師叔手持銀色槍,身形如龍,槍出如電,每一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金銀雙色的槍芒縱橫交錯,將馮扈與徐枯兩人死死纏住。
馮扈的幽影雙刺詭譎狠毒,專攻要害,徐枯的白骨巨劍揮舞出重重鬼影,兩人聯手,才勉強抵擋住常師叔的狂攻,卻已是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火璟齊則與屠剛戰在一處。
不時有漏網的攻擊,轟擊在下方陣法光幕上,引得光幕劇烈震盪,連帶著維持陣法的邪修弟子們也氣血翻騰,苦不堪言。
馮扈三人也是越打越憋屈。
那個築基後期就不說了實力強橫,根本擋不住啊。
而那個火璟齊,早就聽說戰力彪悍,冇想到這麼猛,一手火係法術配合那火蓮簡直無妄不破,根本冇得打。
那雙蓮花瞳孔更是能看穿一切,讓他與徐枯的諸多陰損後手都難以奏效。
三人心中叫苦不迭,隻能在常師叔與火璟齊默契配合形成的壓力網中苦苦支撐,心底早已將那遲遲不到的支援罵了個千百遍。
占據上風的火璟齊與常師叔,在一次次眼神交彙間,都讀懂了對方的一絲疑慮。
這幾人怎麼有點弱啊?
雖說實力不濟,但作為據守一方的邪修,難道就冇有一點壓箱底的反製手段?
這般被動捱打,是真的黔驢技窮,還是有什麼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