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搶我的人？！」
葉辰看著主動依偎在顧凡懷裡的納蘭嫣然。
隻覺得頭頂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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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得他發慌。
他右手死死攥住那張帶血的休書。
戒指裡的靈魂在瘋狂湧動，準備拚死一搏。
「老師！助我！今日之辱，我葉辰若是不報，誓不為人！！」
葉辰在心中瘋狂咆哮。
然而。
戒指裡那道蒼老的聲音卻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別動！千萬別動！小辰子，你想死別拉上老夫！！」
「你冇看見那個黑甲頭頭腰間的令牌嗎？」
「那是上界太初魔宗的天魔令！哪怕是在仙界，這也是讓無數仙人聞風喪膽的殺神衛隊！」
「而且……老夫感覺到了，那十八個護衛裡，有三個人的氣息……竟然是當年圍殺老夫的仇家！他們隨便吹口氣，咱們倆就會連灰都不剩！忍住！必須忍住！」
葉辰聞言。
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冰涼。
他原本以為這隻是某個大勢力的紈絝子弟。
冇想到背景竟然恐怖自己那個神秘莫測的老師都嚇破了膽。
顧凡饒有興致地看著葉辰臉上表情的精彩變化。
從憤怒到錯愕，再到不得不嚥下這口惡氣的憋屈。
「係統，這小子居然冇衝上來送死？看來是有高人指點啊。」
顧凡心中暗笑。
卻冇有直接動手殺人。
按照小說男主的尿性，這種氣運之子就是那種會下金蛋的母雞。
殺雞取卵是下下策。
把他養著，時不時過來薅一把羊毛，搶幾個妹子，奪幾個機緣，這纔是可持續發展的反派之道。
「葉辰是吧？」
顧凡鬆開攬著納蘭嫣然的手，漫不經心地說道：
「既然你休書都寫了，本聖子撿回去當個端茶倒水的丫鬟，很合理吧？」
「丫……丫鬟？」
納蘭桀和雲嵐宗眾長老嘴角抽搐。
堂堂雲嵐宗少宗主，百年一遇的天才，極品冰靈根，居然隻配當個……丫鬟？
納蘭嫣然更是嬌軀一顫，眼中閃過一思屈辱。
她心高氣傲，何曾受過這種輕視？
「怎麼？委屈了？」
顧凡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向她傳音入密。
「納蘭嫣然，成年人要學會算帳。」
「那個姓葉的窮鬼，除了會喊幾句口號，能給你什麼？」
「讓你等他三十年？然後把你當成他逆襲打臉的工具人？」
「但我不一樣。」
「隻要你跟了我，哪怕隻是當個侍女，我也能讓雲嵐宗在一夜之間成為這蒼雲大陸的第一宗門。仙階功法，海量資源，甚至帶你上界，看一看真正的長生大道。」
「一邊是註定被羞辱、被復仇的慘澹未來；一邊是觸手可及的通天大道。」
「你是個聰明女人，知道怎麼選。」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納蘭嫣然最後的心理防線。
是啊。
葉辰剛纔那副歇斯底裡的樣子，除了虛無縹緲的承諾，還有什麼？
在絕對的利益麵前，那點可笑的尊嚴一文不值。
更何況......
顧凡展現出來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反抗的。
與其被毀滅，不如……順從。
納蘭嫣然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掙紮逐漸褪去。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她緩緩轉身，背對著葉辰。
那高傲的頭顱終於低了下去。
「嫣然……拜見公子。」
「從此以後，嫣然便是公子的侍女了……」
這一幕。
如同五雷轟頂，狠狠劈在葉辰的天靈蓋上。
如果說剛纔被強摟隻是顧凡的強權壓迫，那麼現在納蘭嫣然的主動臣服，就是對他尊嚴的徹底踐踏！
「納蘭嫣然！！你！！」
葉辰雙眼充血，兩行血淚順著眼角流下。
「你這個嫌貧愛富的賤人！你竟然為了榮華富貴，甘願給人當奴婢？！你的骨氣呢？！」
納蘭嫣然身體微微一顫，冇有回頭。
顧凡卻是哈哈大笑，一把將納蘭嫣然拉到身腿上。
「嫌貧愛富？那是人之常情！骨氣？骨氣能當飯吃嗎？能擋天劫嗎？」
「葉辰啊，你也別怪她。所謂的忠貞不渝，不過是背叛的籌碼不夠罷了。」
「而本聖子給的，恰好是她無法拒絕的。」
顧凡一邊說著。
一邊在腦海中聽到了美妙的係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天命之子葉辰遭受巨大的情感暴擊，道心出現裂痕！】
【恭喜宿主，成功掠奪氣運值2500點！】
【獲得獎勵：太初鴻蒙體（拚圖1/1000）！】
【獲得獎勵：反派光環（初級），佩戴後對異性吸引力 20%，對氣運之子嘲諷效果 50%！】
「爽！」
顧凡隻覺得一股暖流融入體內，原本那沉寂的廢靈根竟有了些許鬆動。
他看著幾欲瘋狂的葉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葉辰，你也別覺得不公平。」
「所謂的『天命』，在絕對的實力和背景麵前，不過是本聖子的提款機罷了。」
「你且去努力修煉，去尋找機緣，去拚命變強吧。」
「本聖子會在終點等著你，等你把你辛辛苦苦攢下的一切……再次送到我麵前。」
「這，就是你的宿命。」
說完，顧凡甚至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摟著神色複雜的納蘭嫣然，打了個響指：
「福伯，給雲嵐宗換個牌匾。」
「從今天起，這裡叫『顧氏會所一號店』。」
「至於那個姓葉的……扔出去，別弄臟了本聖子新收的地盤。」
「噗！！！」
葉辰再也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打擊。
急怒攻心之下。
一口老血狂噴而出，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昏死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