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一聲厲喝炸響,如同驚雷在虛空中翻滾。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宮殿大門前,一道身影負手而立。
金袍獵獵,金瞳璀璨。
周身金光流轉,威壓如山嶽般厚重。
正是大羅帝朝的古代怪胎——羅烈。
他站在宮殿大門之前,負手而立,那雙金色的眸子掃過顧雲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此路不通。”
“識相的,交出身上的極道帝兵,我放你們離開。”
“否則——”
他頓了頓,周身金光暴漲,化作一柄柄金色劍影,懸浮在虛空之中,散發著淩厲的殺意。
“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即將抵達最終房間,有人攔路……
嗯,很正常,可是攔得竟然是自己?
顧雲眉梢微微一皺,咱就是說雖然沾了天命的名頭,但咱是大反派啊。
咋這天命之子的待遇還能輪得到自己的?
事有蹊蹺,顧雲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漣漪,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
萬化之力的蔓延能力本就是同級之最,而擁有了大道天衍圖,他更是如虎添翼。
沒過一會兒功夫,他就發現了隱藏在暗中的存在——
秦翔!
這個家夥,氣息隱匿得非常好,幾乎與周圍的虛空融為一體。
哪怕是羅烈也沒能發現他的蹤跡,若不是那幾個家夥直接將大門堵了個嚴嚴實實,恐怕秦翔會選擇偷偷溜進去。
如今,這個天命之子,顯然也犯了難。
“又是分身,真是謹慎啊。”
和在古之大陸的時候不同,現在的顧雲可以輕鬆地看出秦翔的底細。
在得到這個讓人毫不意外的結果之後,顧雲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個秦翔,果然不愧是苟道流天命之子。
先前在古之大陸,因為自己吃了不少的虧,如今行事果然是愈發的小心。
顧雲甚至懷疑,對方的本體是否真的進入了此處秘境。
“有點意思,躲在暗中,等待時機嗎?”
這種橋段其實非常常見,劇情發展到一定程度,單憑主角一人的力量難以對付某些敵人。
這個時候就應該呼朋喚友,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團戰。
至於秦翔這種家夥,估計是想著趁亂撿一波漏。
原本自己的這個位置,應該是由舔狗主角蘇塵擔任的,跟隨劍仙子來到這裡,然後在與羅烈的戰鬥之中,兩人的感情升溫,亦或者通過萬倍返還係統反敗為勝,成功讓蘇塵這個原本宗門裡麵的小透明得到來自劍仙子的關注。
而秦翔則是在混亂之中搶先一步進入房間之中,如此……你裝了逼,我得了先機。
正可謂兩全其美之法。
隻不過現在因為自己的介入,劍仙子死了,蘇塵逃了。
劇本之中的兩大主角都沒了蹤跡,情況自然也就發生了難以估量的變化。
當然……對於秦翔來說,或許沒什麼區彆。
不管是誰,隻要能摻和進來,造成混亂,那他就有機可乘!
“倒是個聰明的選擇。”
顧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喂,小子,我們殿下在和你說話呢!”
“你耳朵聾了?!!”
見顧雲毫無反應,一名大羅帝朝的修士不耐煩地開口說道。
原本還在盤算著怎樣反坑一波秦翔的顧雲提到這句話,眉梢微微一挑,他的目光落在那名大羅帝朝的修士身上。
雖未有任何言語,但是那深邃的目光還是看的那修士心中一凜,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但是一想到自家殿下就在身後,他頓時又挺直了腰桿。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識相的趕緊交出極道帝兵,否則——”
話沒說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誰在說話?”
一道冰冷而可怖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下一秒,顧雲直接瞬移,出現在了他麵前。
那隻修長的手,正輕輕按在他的腦袋上。
“是你嗎?”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
卻讓那修士如墜冰窟。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什麼時候蟲子……也敢來插話?!”
顧雲側過頭看向羅烈,隨後在後者驚詫的目光中重重一捏!
噗呲——
那修士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就如同被無形巨手捏碎,炸裂爆開。
血霧彌漫,染紅了整片虛空,也染紅了羅烈那張驚愕的臉。
快,太快了。
少年的聲音還在天地間回蕩,而他身邊的那名修士,就已經徹底隕落。
這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而是一尊修為拔升到準帝九重天的天驕存在。
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死在了這裡。
“你——”
羅烈瞳孔驟縮,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但他畢竟是金瞳戰體,是上古時期就打遍準帝無敵手的存在,在帝路,他也曾無數次麵對這些後世天驕的挑戰,但是無一例外,都死在他的手中。
很快壓下心中的震撼。
“好,很好。”
他冷冷道,那雙金色的眸子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敢殺我大羅帝朝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報上名來,我羅烈手下,不殺無名之輩。”
“怎麼又有人在說話?”
顧雲皺了皺眉,側過身子。
羅烈臉色變化,最終變成極致的陰寒。
無視!
**裸的無視!
從始至終,眼前這個少年就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豈有此理!
“哈哈哈,狂妄的小子,已經好久沒有人敢和我說這種話了!”
“你……是第一個!”
“不就是會些空間法則之力,你真當自己無敵了嗎?!”
他一步踏出,金瞳之中神芒璀璨。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同境無敵!”
下一瞬,他直接出現在了顧雲的身側,勢大力沉的一拳重重攻來。
顧雲動用空間法則躲過,出現在羅烈身後,手中起源神槍浮現而出,就要刺穿他的後心。
然而……羅烈就好像未卜先知一般,直接扭過頭來一把抓住了槍杆,嘴角掛著一絲自得笑意。
“你的動作,我都已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