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前輩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顧雲停下了動作，臉上笑容不變。
鐘靈毓好像失去了一切氣力，軟在了床榻之上，有些顫抖問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嗎？”
“若是那東西可以的話，精血……我的精血應該也可以吧！”
說著她伸手就要向自己的胸前抓去，隻是現在毫無修為的她又如何能逼出蘊含本源力量的大帝精血？
胸前衣襟被撕開，卻隻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淺紅印子，反倒顯得更加狼狽無助。
顧雲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順手將乍現的春光收攏。
“前輩，精血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是對您的身體傷害太大。”
“而且，那乃是您自身的精華感悟，帶著獨屬於您的道則烙印，於我而言，效果其實未必就比得上……”
“更何況，逼出精血，傷及本源，對你如今的身體狀況無疑是雪上加霜。我想，這並非你我願意看到的。”
他的目光坦然，真誠，反而讓鐘靈毓有些羞赧。
“我、我知道了，你先把手移開。”
“擠到了。”
顧雲從善如流，收回手掌。
鐘靈毓立刻收攏衣襟，向後縮了縮，臉上紅暈未退，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男子麵前如此。
“那、那你先出去一下。”
“我、我很快就好。”
鐘靈毓聲音細若蚊吟。
顧雲見狀，便轉身離開了此處，臨走之前，還在地上留下一塊透明的晶石。
鐘靈毓如今修為被廢，自然是沒有任何覺察。
待到少年離開房間，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什麼顧家帝子，就是個登徒子！”
她雙指並攏，眼神有些空洞無神，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天方夜譚，若不是天河混沌鐘的誘惑實在是太過巨大，她絕對不會答應！
腦海之中，少年郎的身影揮之不去。
鐘靈毓處於極致的暴躁狀態之中，沒曾想效率卻比以往快上無數倍。
“這怎麼可能。”
回過神來，鐘靈毓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剛剛都做了什麼？！！
“不行，不能讓他這麼早進來，他肯定會認為我是在糊弄他。”
“要不，一二三四？”
“算起來好像差不多。”
說乾就乾，鐘靈毓找到了合適的解決方案。
又是一通忙活後，她的臉頰紅暈始終都無法消散。
“好了沒有？”
“快、快樂，你再等一會兒。”
“前輩，如果說你覺得自己一個人有點寡淡的話，我也可以幫一幫你。”
說著，顧雲直接推門而入。
床榻之上，鐘靈毓瞬間瞪大了雙眼，縮排被中：“你你你，你怎麼進來了！！”
“哦。”
“我忽然想發現，有個東西好像一不小心落在裡麵了，進來取一下。”
“怎麼樣，鐘前輩需要幫忙嗎。”
顧雲笑著走到床榻前，從地上撿起一塊閃著瑩瑩光澤的晶石。
在看清楚此物的樣貌之後，鐘靈毓的雙眸瞪得巨大。
聲音都在顫抖：“你沒把它開啟吧。”
“不知道啊，應該沒有吧。”
顧雲說著，將輕輕按動留影石，很快，一道婉轉悠揚的聲音響起，房間之中瞬間安靜下來。
“顧雲！！”
“大混蛋，大壞蛋！！！”
“……”
“原來前輩的對我的意見這麼大。”
顧雲把玩著手中的留影石，語氣之中聽不出喜怒，隻有一絲玩味。
“關、關掉！快把它關掉！”
鐘靈毓的聲音悶悶地傳來，身軀已經消失不見，整個人鑽進了被褥之中。
十二萬年的清修，從未有過如此社死的時刻。
顧雲指尖微動，留影石的光芒黯淡下去，聲音戛然而止，殿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這、這是你要的東西，把留影石給我！”
一隻小手從被褥之中探出。
許久未感受到反饋，鐘靈毓隻好將螓首從被褥之中鑽出：“顧雲！你在做什麼……”
她瞪大了雙眼，卻見顧雲動作無比迅捷，將另外一枚留影石放入囊中。
“你做了什麼！！”
鐘靈毓顫聲道。
顧雲：“沒做什麼啊。”
“你放屁，我都看見了，快把那留影石還給我。”
鐘靈毓顧不得淑女和女帝風範，急匆匆道。
顧雲將留影石放在鐘靈毓手中，順便將小瓶子順走，隨後直接離開。
“等一下，還有一個。”
“沒了。”
“不可能，我明明看見的。”
“真沒了，不信一搜。”
“那你過來一點。”
顧雲坦然上前，任由鐘靈毓在自己的身上摸索。
“沒有、還是沒有，怎麼可能，我明明看見。”
鐘靈毓有些懷疑人生，幾乎將顧雲的身體摸遍，身材真不錯，呸呸呸，還是沒找到。
“你把它藏在哪裡了？”
“不、不對，你會空間法則對不對！”
“鐘前輩，你在開玩笑嗎，我才隻是一個準帝修士而已，怎麼可能懂空間法則啊！”
顧雲一臉無辜開口。
鐘靈毓一愣：“那、那去哪裡了呢？”
她收回手掌，難道真的是她看走眼了？
“不知道啊，或許根本就沒有吧。”
顧雲吹著口哨唱著歌，準備從房間之中離去。
“你等一等，我、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
鐘靈毓叫住了顧雲，與其說是質問，不如說是最後的掙紮，看一看這荒唐的交易是否真的有價值。
顧雲走了回來：“既然鐘前輩想一觀，那晚輩也沒什麼好吝嗇的。”
顧雲直接盤膝坐下，旁若無人般將那隻玉瓶取出，熟悉的味道出現，讓鐘靈毓的俏臉刷的一下紅透。
“你、你要怎麼做？”
她直勾勾看向顧雲，非常好奇。
顧雲嘴角一勾，手腕向前輕輕一點，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間泄露而出，隨後將那枚玉瓶包裹。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讓人歎為觀止，很快一團精純的天地靈氣就出現在了天地之間。
顧雲心念一動，身形搖晃間，一則玄之又玄的道韻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個時辰。
鐘靈毓瞠目結舌地看向重新睜眼的顧雲：“這、這就成了？”
“當然，你以為還需要多麻煩？”
“本就是極其精純的能量，隻要動用萬化之力將之提純，隨後將陣道感悟抽離出來就可以了。”
“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
“……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