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須臾之間,他就已經追上了四方雷帝,並且將他們的頭顱全部砍下。
那隻握刀的手此刻還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暗紅色的帝血順著刀尖落下,在焦黑破碎的大地上砸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深坑。
“這些家夥還真是高高在上傻了,居然分開來跑,簡直是自尋死路。”
“要是全部聚在一起,配合上雷霆仙宮的秘法還有可能給我造成一些麻煩……”
顧長歌不屑開口道,對於他而言這幾個雷霆仙宮的帝尊實在是太弱了,和禁區生靈完全不在一個維度。
在那等地方,和那樣恐怖的生靈作戰,幾度身陷險境之中,死裡逃生,這纔是能令顧長歌興奮的事情!
他隨手便將這四顆頭顱丟棄在一旁雷煞那顆無頭的帝軀旁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四顆頭顱圍繞著雷煞的殘軀,構成一幅血腥而詭異的畫麵,無聲地訴說著雷霆仙宮今日的慘敗。
他的目光掃過戰場,嘴角勾起一抹如沐春風的笑意:“還有沒有人想要找顧家算賬的?”
“我們一次性徹底算清楚!”
他的目光掃過永晝帝尊、玄風仙宮長老、混沌書院院長等人,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嗬嗬,長歌大帝說笑了,我等門人雖身死,卻與顧雲殿下沒有半分關係,怎可能有賬與顧家相商。”
永晝帝尊訕訕一笑:“實不相瞞,我已經知曉殺害我弟子玄無極的凶手身份,此刻正要去理論,就不在此地多留了,先走一步!”
說著,他的眼神還有意無意看向大羅書院院長一眼,看的後者有些毛毛的,不知自己何處得罪了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帝。
永晝帝尊和雷煞可不一樣,他還未過兩百萬歲,正值春秋鼎盛,乃是三千道域的一尊知名大帝。
可就這樣在顧長歌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可見雷煞身死一幕也給他的心中帶來了極強的衝擊。
擁有仙器的顧長歌,威脅程度在所有人心中又上升了一個台階。
顧家行事這般高調,怕是又要有什麼大動作了。
場中的很多修士心中也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哦?”
麵對永晝帝尊的服軟,顧長歌卻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永晝,你也算是個老牌帝尊了,現在當眾扯謊放屁,你覺得有什麼意思嗎?”
粗鄙不堪的話語從顧長歌的口中說出來,就沒有半分違和。
他的身份背景,自身實力就註定了他絕不需要向任何人虛與委蛇。
“長歌大帝,你這是什麼意思?!”
永晝帝尊感受到一陣魔威壓製而來,卻也讓他不得不平下心來說話。
顧長歌輕輕笑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說什麼?!!”
永晝帝尊都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壞掉了?
這種話是能從顧長歌的嘴巴裡說出來的?
原本他已經做好了和顧長歌拚命的打算,雖然他的紙麵實力比起雷煞還要弱上一籌。
但是真打起來,他絲毫不懼,他可不像那家夥一樣,隻有一哆嗦的實力,一心想逃並不是沒有機會。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以永晝對顧長歌的瞭解,這家夥現在已經是打爽了,叫他停止估計比叫他拔出來還要難,結果現在他這是……想要談條件了?
“你難道不懂我的意思?”
“小顧雲昏迷之前,可是也和我說了一件與玄無極有關的事情,本來我是打算直接告訴你來著。”
“但是可惜我一出來就看到你在和雷煞那個老東西同流合汙,我的心中可是非常心痛的啊。”
顧長歌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捂住胸口,臉上卻掛著戲謔的笑容。
他手中的煉獄魔刀仍在滴血,刀尖輕輕點地,每滴下一滴帝血,地麵就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