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朱雀化作的火鳥,眼中頓時閃過貪婪之色。
前麵的路途已經無比艱辛,就連聖人境的妖獸也不少見,沒想到這最後一關竟然這般簡單。
眾人隱隱以一名白衣劍修為首,此人手中持著一柄鏽劍,隻是並未直接出手,而是眯起眼睛看向打量著朱雀所化的火鳥,心中略微有一些警惕。
他乃是劍道世家出身的慕容淵,正所謂南慕容,北玄天,同為劍道的魁首,一身實力底蘊自然不可小覷。
慕容淵更是被稱為慕容家萬年來的第一天驕,有成帝之姿,天賦才情比起葉孤城更勝一籌。
“慕容兄,這……”
有修士走上前來,就算是小聖境的妖獸,如果在場之人想要對付,還得依靠慕容淵。
進入古之大陸前,他就已經是準聖境,如今得了鏽劍,還有其餘突破,一身實力更加難以捉摸。
“靜觀其變!”
慕容淵沉聲開口,不敢大意。
然而,有人卻忍不了,對於莫容淵的謹慎嗤之以鼻。
“慕容淵,我看你真是白修煉了!”
“區區一隻小聖境火鳥,也敢攔路?!”
“諸位,既然你們都不敢動手,那麼這畜生的積分,我就收下了!!”
一名紫袍修士冷笑一聲,袖中甩出七枚喪門釘。
每一枚釘子上都纏繞著足以腐骨的劇毒,在空中劃出七道慘綠軌跡直取朱雀雙目。
身側的其餘修士儘皆默不作聲看著這一幕,區區一個小聖境妖獸而已,要想將之斬殺簡直是小菜一碟,也不知這秘境之主究竟是如何設定關隘的。
可是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地方,朱雀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誚。
一聲唳嘯,口中金色朱雀神炎噴湧而出。
轉瞬間,那些釘子就全部化作齏粉。
“什麼?!!”
眾修士目露震驚之色,從未想到此妖的實力竟然這般之強。
火勢轉瞬蔓延,眾人急忙輾轉規避,空間都在朱雀神炎的威勢下瑟瑟發抖。
而身為目標中心的紫袍修士更是直接被神炎吞沒,連一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刻,所有人眼中滿是驚恐。
“怎麼可能?小聖境怎麼可能強悍到這般地步?!!”
要知道在場之人那可都是各大勢力的天之驕子,一身實力底蘊非一般散修可以比擬,依靠著族中給予的裝備、功法、戰技神通,越級而戰也不過是家常便飯而已。
如今卻在本以為可以輕鬆拿捏的妖獸手上吃了癟?
朱雀眼中閃過一絲譏諷,清脆的聲音在溶洞中回蕩:“就憑你們幾個雜魚,也配打本座的主意?”
倖存者麵麵相覷。
最後慕容淵上前一步,拱手歉意道:“晚輩不知前輩在此閉關,多有叨擾還望前輩恕罪,晚輩這就離開!”
言罷,他急忙想要逃離此處,雖說劍修勇往直前,該無所畏懼,但是現在的情況那明顯搞不定啊。
自己才活了一百多歲,還沒嘗儘人世間酸甜苦辣,不想死,他根本就不想死!!
“哼哼,你們以為,我這裡是你們說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朱雀冷笑一聲,雙翼展開,溶洞內的溫度瞬間飆升。
岩壁上鐘乳石開始融化,滴落的不是水珠,而是一滴滴赤金色的火精。
她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慕容淵手上的那柄鏽劍。
這可是主人的任務呢,如果能夠好好完成的話,主人一定會給小雀兒大大的獎勵的吧。
嘻嘻、嘻嘻嘻嘻!!
朱雀內心早已興奮不已,但是鳥容依舊冷峻霸道,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隨顧雲這麼久,朱雀學到的第一個道理就是喜怒不形於色。
除了在主人麵前,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曉自己的內心究竟是作何感想。
比如武靈就被她耍的團團轉。
如今麵對這些敵人,更是威勢恐怖,宛若上古凶獸!
熾熱溫度如熱浪席捲四周,沒一會兒功夫就有不少修士的護體靈光被徹底融化。
慘叫聲此起彼伏,頃刻間就有數名修士化為灰燼。
慕容淵臉色劇變,望向朱雀,眼神漸冷。
“前輩是否有些欺人太甚了!!!”
“死人也配說話?”
朱雀冷冷開口。
“放肆!!”
一名女修怒火中燒,此妖竟敢對她的慕容geigei說這話,簡直不可原諒!
手中一柄水藍色長劍召喚而出,找準時機對著朱雀的胸口直接刺去!
她也有大能境的實力,也是慕容家的一名天驕,實力不俗。
可是慕容淵卻無半分喜悅,反而是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大聲嘶吼:“嫣妹,不要!!!”
隻可惜,為時已晚。
慕容嫣長劍已然出鞘,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流動間還帶著陣陣水流,眾所周知,水應該是克製火的。
慕容嫣肆意冷笑:“在我的玄水流劍法麵前,你這妖獸的火焰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
“是嗎?”
朱雀輕笑一聲,她很久沒有見過這麼勇的人類了。
知不知道你麵對的是什麼恐怖存在?
卻見巨鳥不閃不避,隻是輕輕扇動翅膀。
刹那間,熾熱的火焰席捲而出,那長劍還未徹底落下就被熔成鐵水。
“什麼?!!”
慕容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火焰吞噬,慘叫聲驟然響起:“淵哥哥救我!!”
“嫣妹!!”
慕容淵麵色大變,手中鏽劍開始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此乃帝器胚胎,威能不容小覷。
“畜生!我要你償命!”
慕容淵雙目赤紅,手中鏽劍突然爆發出驚天劍芒。
鏽跡斑斑的劍身上,一道道古老紋路亮起刺目光華,竟在空中凝聚出一道百丈劍影。
整個溶洞都在這一劍之威下劇烈震顫,無數碎石簌簌落下。
期間還夾雜著慕容淵的憤怒嘶吼:“畜生!帝器之威,豈是你能夠想象!!”
劍威激蕩恐怖莫名!
三息過後。
溶洞之中,火焰消弭,氣息偃平。
朱雀優雅地舒展羽翼,化作人形,妖嬈嫵媚,落落大方,手中還把玩著那柄鏽劍,在場修士儘皆化作灰燼。
慕容淵狼狽跪地,胸口處一團火焰熊熊燃燒,在其身側,還有一分不清男女的屍體散落。
“你……究竟是誰?!”
撲通,落下最後一句話後,慕容淵以頭搶地,死的不能再死。
“鏽劍到手。”
“主人會怎麼獎勵我呢?”
朱雀手中把玩著鏽劍,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雙腿微微收緊,腦海之中也開始浮想聯翩,主人的臉、主人的腰、主人的唇、主人的胸、還有……
朱雀越想臉蛋兒上紅雲遍佈,手中的鏽劍都差點拿不穩了。
她低聲呢喃,指尖輕輕撫過鏽劍上的紋路,彷彿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另外一邊,神甲傀儡也很輕鬆的將一柄鏽劍收入囊中,雖然神甲傀儡沒有朱雀這樣恐怖的靈力品質,無法形成碾壓般的修士,但是他的肉身乃是極高的品質打造。
完完全全就是個不怕受傷的戰鬥機器,更何況目標極其明確,最後也是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這樣就導致了一個後果……會有漏網之魚,到底是傀儡,沒有朱雀那麼智慧,讓他收集鏽劍,就隻能盯著鏽劍持有者一頓猛攻,至於其餘人,那是理都不理。
也正因如此,有不少人通過了它鎮守的甬道,也有不少人成為了漏網之魚,逃之夭夭。
“嗚——”
“太可怕了,簡直太可怕了,那個東西簡直就是個不知疲倦的怪物!”
一名僥幸逃生的修士跌跌撞撞地衝出溶洞,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他的衣袍破碎,右臂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受了重傷。
僅僅是在與神甲傀儡的戰鬥之中,被神甲傀儡一個掄臂砸中,他直接就喪失了戰鬥力。
“我們十幾個人圍攻它,竟然連它的防禦都破不開!”
“就連佛劍無蕭都被他斬殺了,簡直是太恐怖了!!”
此人還有些心有餘悸,自己臨走前,堪堪看到那手持鏽劍的禿驢被黑袍人轟碎腦袋,奪走鏽劍的血腥畫麵,實在是給他的內心帶來了極大的震懾。
“如此強悍的家夥,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旁邊的同伴僅僅是聽著描述,就跟著有些恐懼,但還是好奇,如此恐怖的敵人,這個家夥是怎麼逃出來的?
“不知道,他的目標好像從頭到尾都隻有佛劍無蕭一個人,我看其他人動用身法從他的身旁掠過穿過甬道,他也是不管不顧的!”
“我也是打著這個算盤,不過可惜被誤傷了。”
“後來我遠遠的看了一眼,他搶到那鏽劍之後,就又陷入沉寂了,隻是沒有敢再上前試探。”
“你說什麼,鏽劍?!”
忽然,一隻大手覆蓋了此人肩膀,一種難以言喻的莫名恐懼在心頭升騰。
此人轉過身看去,卻見來者也是一襲黑袍。
和那神甲傀儡有著八成相似,差點沒把他嚇得直接昏過去。
不過好在氣息不同,這才讓他勉強支撐。
“沒錯!鏽劍!”
強忍著心中的不適,這修士緩緩開口。
“哈哈,哈哈哈哈!!”
“好啊,好啊!!”
“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黑袍人忽然放聲狂笑,隨後身影直接如電飛奔了出去。
“什麼鬼?那家夥專搶鏽劍,結果現在又來一個搶生意的?”
“真的是搞不懂!”
一旁的其餘散修也都道:“向彆的方向走走吧,說不定還有另外出路,這地方,還真不是人待的。”
飛奔而出的葉不凡自然不知道旁人對自己的編排,他沒聽到那人前麵在說什麼,隻聽到有人手中拿著一把鏽劍。
這讓他怒火中燒,他自始至終都還記得,是顧雲那個混蛋,奪了他的鏽劍。
如今算是冤家路窄,終於讓他找到了線索!
“顧雲!,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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