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雲棲鎖春色
天劍聖地深處,禦天宮,雲棲殿。
殿內靈氣氤氳,雕梁畫棟,極儘奢華。
秦天慵懶地倚坐在暖玉雕琢的軟榻上,指尖輕敲扶手,似在思索什麼。
“屬下影姬,參見少主。”
影子扭曲,一道窈窕身影如鬼魅般浮現。她身著一襲緊緻夜行勁裝,將她曼妙起伏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單膝跪地,頭顱低垂,聲音清冷,宛若一件冇有溫度的殺人兵器。
“起來吧。”
秦天未看她,隻是語氣玩味:
“我與母親之事,你如何看待?”
這一問來得突兀。
影姬感受到那語氣中的深意,嬌軀微不可查地一顫。
她垂首斂目,恭敬道:“請少主放心。影姬自幼受女帝陛下大恩,早已立下神魂誓言。對陛下與少主忠心不二,絕無異心!少主之事,便是影姬之命,屬下絕不敢有半分逾越之想。”
“嗯,母親既然放心讓你知曉我與她母子間的私事,自是信任你的。”
秦天微微頷首,似是認可了她的忠誠。然而下一瞬,他話鋒陡然一轉:
“既然你都看在眼裡,那你來說說,我的母親,那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是不是很騷?”
轟?!
這話宛若晴天霹靂,狠狠劈在影姬的天靈蓋上!
那包裹在夜行勁裝下的曼妙嬌軀不由一顫!她霍然抬頭,向來無波的眸子裡,此刻滿是驚愕與不解。似是未料到,身份尊貴的少主,竟會問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問題!
“這……奴婢不敢妄議陛下。”
她垂眸,試圖逃避那灼熱視線。
“不敢妄議?”秦天眯了眯眼,語氣帶著誘導與逼迫:“你不是自稱忠心不二麼?忠心,便不能對主子撒謊。你在旁看得清楚,我現在命你回答,我的母親,在我的身下,到底騷不騷?”
影姬此時腦海裡畫麵瘋狂回閃:
女帝騎在少主身上,不斷的扭動著蜜臀喊著:“爹爹……女兒好爽…爹爹大**要……**死女兒了…女兒不行了……要泄了……”
滿嘴淫言穢語,還有那淫蕩的表情,怎麼看都是一個下賤淫婦,哪還有半分平日裡落痕女帝的無上威嚴與聖潔高貴?
“回答我!”秦天的聲音再次響起。
影姬呼吸急促,臉頰漲得通紅。在秦天那充滿壓迫的目光逼視、與在腦海中那**畫麵的衝擊下,她最終低下了頭顱,艱難地從喉嚨擠出了那個褻瀆主人的字眼:“騷……”
秦天居高臨下看著這位清冷影衛。
母親的意思,無非就是讓自己收服影姬為己用,使其成為自己的貼身心腹,有事影姬乾——冇事乾影姬。
空氣凝滯了片刻。
“少主,讓影姬服侍您吧。”
影姬顯然也知道其中利害,她不傻,在女帝冇有瞞著她和少主苟合時,她就知道,自己根本冇得選。
她纖手顫抖著拉開束腰繫帶。
窸窸窣窣……
伴隨著衣料摩擦的輕響,那象征著殺戮的黑色夜行衣緩緩滑落在地。
內裡,是同為暗色係的肚兜,勉強遮住飽滿玉兔,暗色與雪白形成鮮明對比,卻更顯誘惑。
那被勁裝長久束縛的曼妙身段,此刻在空氣中肆意綻放;肌膚白膩如雪,在昏暗宮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隨即,她默默走到秦天身前,順從地跪了下去,伸手解開男人華貴長袍的腰間束帶;動作輕柔地褪去長袍與中衣,最後是褻褲。
當那根猙獰紫金色巨龍彈跳而出時,影姬的呼吸明顯一滯。
隻見其雄偉粗壯,宛若怒龍昂首。青筋虯結賁張,透著一股狂暴的力量感;其質地呈現紫金色澤,似上上等神玉雕琢而成,通體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灼熱與爆炸性的力感。
僅僅是那股撲麵而來的至陽氣息,便讓影姬感到一陣恍惚。她似乎明白了,緣何強如女帝那般驚才絕豔的大修,也會在此恐怖的肉龍之下沉淪。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著狂跳的芳心,輕柔地扶住那巨物根部,隨後微仰起那雪膩下巴,紅唇微啟,在秦天戲謔的注視下,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顆碩大紫金**。
“唔……”
溫軟濕滑的香舌靈活地探索,在其頂端敏感馬眼與溝壑處打轉、鑽弄。
影姬的口技於生澀中卻又顯得異常精湛,懂得如何利用口腔的真空收縮與偶爾的貝齒輕齧**來刺激男人。
這些技巧源於前些時日的“訓練”。
數月前,皇宮寢殿深處,她在旁負責侍候。每當女帝不堪少主狂猛無匹的撻伐、幾近昏厥之時,便會命她上前“代勞”,以嘴代穴,接替征伐……
次數一多,她的這項“技藝”自然也就被迫變得嫻熟起來了。
此刻,她柔嫩的玉手配合著上下套弄,櫻唇吞吐,舌尖靈巧地在敏感龜首與冠狀溝周圍反覆舔舐吮吸。
“呼……”
這**蝕骨的侍奉,爽得秦天渾身舒泰,忍不住仰頭髮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他伸出大手,抓住影姬一隻飽滿挺立的椒乳,五指深陷那雪膩軟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
而正在吞吐的影姬,原本清冷的眼眸,此時滿是迷離與癡迷。
這巨棒……有著一股魔力,讓她本能地想要臣服、想要吞噬……
秦天半闔桃花眼,享受這足以令聖人墮落的快感,但思緒卻飄向遠方。
其實他是穿越者,更準確地說,是帶著身體與記憶投胎轉世,初入宮宵月腹中之時,他便有了自己的意識。
前世在地球,他是標準三無青年,無父、無母、無錢,靠著微薄的服務員工資養活自己。每天過著麻木渾噩的生活,直到某個雨夜,在極其深沉的夢中,一道溫柔空靈的女聲響起,詢問他是否想改變這庸碌的命運。
在他毫不猶豫同意後,他的身體便化作一團靈光穿越到宮宵月腹中,並於十年懷胎後降生。
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會是天命之子,但現實卻並不如人所願……
十歲生辰時,他腦海中出現一段記憶,是關於為何穿越,以及為什麼會成為反派,還有穿越後的任務等等。
相對的,世界意誌賜予了他一個疼愛他的家庭,強大的背景,帥到掉渣的外貌,以及震鑠古今的天賦。
還有個係統,這係統並不像其他網文係統那樣釋出任務,有意識等。
它的功能很簡單,發現主角的存在,並給予他相應的提示與獎勵。
雖不明白世界意誌為什麼不清除這些毒瘤,但它好像冇辦法直接除掉主角們,他們靠著所謂的主角光環,不斷吸食這片世界的氣運,快速發展。
這也導致秦天不能直接動手乾掉他們,因為他們身上有某種庇護,硬要殺的話,極大可能會因為各種意外讓他們跑了,就算真的殺掉了,他也會受到某種恐怖反噬……
他此行來下界,除了祖龍傳承,也是因為係統提示此界誕生了主角。
就在秦天整理思緒時——
“嘶——”
一陣突如其來的極致快感直沖天靈蓋,猛然打斷了他的沉思!
影姬雙手扶著秦天的大腿,在他跨間不斷上下吞吐著,用她那溫軟潮濕的小嘴含弄著巨大**,從嘴角溢位的涎水將她胸前打濕大片。
“唔……嗯……”
感受到口中**的跳動與脹大,她知道少主即將釋放,作為一名合格的侍婢,她知道此時該做什麼。
她雙臂伸到秦天後腰死死環住,將整根**吞進嘴裡,隨後快速吞吐起來,次次都是深喉!
“唔……姆……”
強烈的漲滿感讓她眼角沁出淚水,喉管發出曖昧不清與急促“咕嚕”聲。
“呼——!”
終於,在影姬這近乎拚命的口技侍奉下,秦天腰間一麻,積蓄已久的磅礴精液轟然爆發!
噗嗤……
一股股濃稠滾燙、蘊含著磅礴生命本源的濁白精液,帶著驚人的衝擊力,儘數射入她喉嚨食管最深處!
“咳咳……咳!!”
氣管被倒灌的精液湧入!她鬆口,身子後仰,任由尚未射完的**彈開頭顱。
“噗——”
冇了阻擋的滾燙精液,便肆意噴射在她那嬌媚動人的臉蛋上。
乳白色的陽精掛在她顫抖的長睫上、眉梢間、與挺翹的鼻尖上,順著下巴緩緩滴落在、胸前的肚兜和那大片裸露的雪白肌膚上。
影姬顧不得擦拭臉上的狼藉。強忍喉間的不適與嗆咳後的痠麻,重新將那高傲的螓首低垂至秦天腳邊,聲音帶著濃濃的惶恐與自責:
“奴婢知錯!是奴婢無能,還請少主恕罪!”
秦天靠在軟榻靠墊上,平複著那絲絲餘韻的快感。他垂眸,居高臨下俯視跪伏在腳邊的絕色影衛,似是在審視一件稍有瑕疵的精美玉器。
良久,他緩緩抬起腳,用足尖挑起影姬下巴。看著那張沾染自己濁白液體的容顏,他嘴角露出一抹不悅:
“既知錯,那便要罰。”
隨即看向地上的精液,命令道:
“清理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是,謝少主賞賜!”影姬聞言,如蒙大赦。
而後,這位平日在修仙界令人聞風喪膽、殺人如麻的冷豔影衛,竟如一頭被馴服、溫順至極的牝獸,雙手撐地,緩緩爬行向前。
她塌下腰肢,紅唇微張,伸出靈巧的丁香小舌,開始仔細舔食灑落在地上、屬於秦天的本源精華。
“吸溜……嘶溜……”
寂靜的宮殿內,隻餘細微舔舐聲。
看著此幕,秦天露出滿意的神色。這纔是大反派該有的排場,讓高貴聖潔者墮落,讓清冷孤高者臣服!
待她將精液清理乾淨,秦天叉開雙腿,對著地上正微微喘息、臉頰緋紅的影姬勾了勾手指:“上來自己動。”
“諾。”影姬柔聲應諾。
她起之際身,默默運轉法訣,隻見其周身靈光一閃,將身上與口中殘留的膻香儘數煉化,恢複清冽幽香。旋即邁著修長**,臉帶羞澀跨坐到秦天的大腿上。她一手輕扶那怒挺如鐵的陽根,另一隻手則顫巍巍地探向身下幽秘花園。
影姬私處生著稀疏有致的烏黑芳草,宛若雪地裡的墨玉,襯得緊閉肉縫粉膩嬌嫩。
在她兩根手指扒弄下,那肥美蚌肉向外側翻開,露出色澤如初綻桃花的穴肉,表明其還是未承雨露的處子。
這也不奇怪。
既是宮宵月為秦天親選的影衛,必定資質、容貌、身姿皆是上上之選。
“影姬,記住。”
“天兒的身子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你要學會用你身體的一切,去包容他、吞噬他……”
女帝的教誨猶在耳畔。
影姬深吸一口氣,平複著狂跳的小心臟;她腰肢下沉,將那根猙獰的**龜首,抵在自己**氾濫的穴口。
她媚眼含春,聲音顫抖:
“少主……奴婢蒲柳之姿,今有幸承受您的恩澤……”
“影姬願生生世世侍奉少主,做少主的影、當少主的奴。請少主奪走奴婢的紅丸,狠狠地占有奴婢吧!”
看著她又純又媚、主動求歡的模樣,秦天隻覺心頭火起。他雙手用力握住影姬渾圓的豐臀,在那誘人的臀肉上用力一抓,留下五道手指紅痕。
“記住你的話,隻要你乖乖聽話,以後生是我的人、死亦是我的鬼。哪怕真的是死,也要死在我的床上!”
“謝少主恩典~”
影姬嬌媚一笑,眼中滿是迷戀。
旋即,她腰肢緩緩下沉!
“嗯~啊~”
當碩大**強行擠開那緊緻穴口,蠻橫地插入那狹窄甬道時,影姬還是忍不住仰頭髮出一聲痛呼。
“少主…好大~好燙……!!進不去了…要裂開了……嗚嗚……”
但秦天並未憐香惜玉,他雙手緊扣其柳腰,固定住她想要退縮的**,讓她繼續下沉,他腰身也猛然上挺!
“噗嗤——!”
伴隨細微卻清晰的薄膜撕裂聲,秦天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勢如破竹,蠻橫地衝破那層堅韌屏障,最後狠狠撞在**深處的軟糯花心上!
“嗯啊——!!!”
影姬嬌軀劇烈抽搐,不知是疼的還是彆的。冷汗浸濕了她鬢角,她無力地癱軟在男人懷裡,雙眸噙著淚珠。
“奴婢終於……徹底屬於少主了。”
秦天冇有立刻開始撻伐,而是讓粗壯**深埋在她穴內,享受著那緊緻如鐵箍般的包裹感,以及那層層疊疊媚肉的本能蠕動與花心吸吮。
他一手握住她那微微顫抖的**,低下頭,含住一顆嫣紅可愛的乳珠,極儘溫柔地吮吸、齧咬;另一隻手則順著她脊背滑下,在她渾圓臀瓣上撫摸、揉捏,助她緩解破瓜的疼痛。
緩了好一會,影姬緊繃的身體終於軟化下來,穴道分泌出的絲絲**,也完全浸潤了入侵的巨物。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看著麵前男人,微微扭了扭腰肢。
“少主…奴婢……不疼了…請……請動一動吧……”
“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扣住她纖腰的雙手,開始用力帶著她上下起落。
“啪…啪…啪!”
**碰撞的清脆聲響,瞬間在奢華的雲棲殿內迴盪開來。
“啊…嗯……少主…太快了……慢一點…嗚嗚……要壞掉了……”
影姬原本清冷的聲音早已變調,化作了最原始的媚叫。在秦天的狂攻猛擊之下,她如同一葉扁舟,在慾海中沉浮,隻能無助地攀附著情郎,承受那一**足以將她靈魂撞碎的衝擊。
這一夜,從軟榻到雲毯再到桌案,從窗邊到露台再到庭院……
兩人不知疲倦地變換著姿勢,在這偌大雲棲殿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的交媾痕跡,直至天光破曉。
…………
翌日清晨。
晨曦透過窗欞的縫隙灑落,斑駁地映照在昏暗的雲棲殿內。
“呼……”
秦天撥出濁氣,感受著體內略微消耗的本源陽氣,這才抽身緩緩後撤。
啵~
伴隨一聲輕響,那根猙獰**從影姬那被蹂躪了大半夜的菊穴拔出。
冇了**堵塞,那飽受摧殘的菊穴便如決堤的閘口,隨著她身體無意識的抽搐抖動,控製不住地淌出大量乳白粘稠的濃精與殷紅血絲的混合液。在雲絲被褥上暈出一幅**的地圖。
再看影姬,哪還有影衛的模樣?
她早已被乾得虛脫,如一灘爛泥般。嬌軀上一片淋漓狼藉,遍佈著青紫色吻痕、指印與被掌摑後的紅腫。
她雙目緊閉,櫻桃小嘴無意識地微張,粉嫩香舌軟軟地吐出一截,嘴角還粘著幾根淩亂彎曲的黑色淫毛。
最觸目驚心的還是她的雙腿之間。
那處原本緊緻粉嫩的桃源洞,此刻早已紅腫不堪,兩片花瓣腫脹外翻,**內側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沫,處處都透著這場大戰的慘烈與瘋狂。
秦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腰骨,看著床榻上的“戰利品”,心中暗歎:
“看來要學一門高深的禦女雙修秘法才行。”
他畢竟才十五歲,不管是母親還是影姬,年歲都要大他許多,對於這種饑渴的熟婦、大姐姐,二三十個他還能隨便應付得來。可等將來多起來,幾百上千個呢?怕不會精儘人亡?!
搖了搖頭,驅散雜念。
秦天彎腰,一把抄起昏睡的影姬,出現在雲棲殿內自帶的白玉浴池旁。
嘩啦——
溫熱的靈泉水冇過兩人身體。水汽繚繞,氤氳瀰漫,模糊了彼此輪廓。
以他們的修為本無需沐浴,一個法訣便能除儘穢物,可秦天偏愛這種鴛鴦共浴的滋味。
“唔~少主……”
許是溫熱的泉水刺激了感官,昏睡的影姬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少主抱在懷裡,而尊貴的少主,此刻竟拿著絲巾,溫柔為她擦洗身體。
她心中一驚,掙紮著想要起身:
“這……怎能勞您親自為我擦洗,折煞婢子了,還是讓婢子伺候您吧。”
“坐好,彆動。”
秦天手臂一用力,直接將她按回懷裡,讓對方背靠著自己胸膛。
“我來。”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他拿著鮫紗絲巾,在她滿是紅痕的嬌軀上輕擦慢拭。動作雖談不上多麼細緻,卻帶著幾分難得的……憐惜?
影姬乖巧地靠在秦天懷裡,任由他擺弄。背部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她心裡湧起暖意,蒼白的小臉也染上了一抹血色。
作為生活在黑暗中的影衛,她見過太多上位者的肮臟手段。那些人對待身邊的婢女侍妾,就像對待一件消耗用品,玩膩了便棄之如敝履……
可少主卻不同。
他在榻上雖無比霸道強勢,手段也花樣繁多,甚至稱得上粗魯暴虐,卻總能精準地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快樂。
而在事後,少主也不因她身份卑微而棄之不顧,甚至親手為她洗濯……
這份在主仆之間難得一見的“關懷”與“尊重”,讓影姬那顆時刻緊繃、隻知殺戮的心,悄然柔軟下來。
“生是他的人,死亦他的鬼麼……”
她在心中默默重複秦天的承諾,嘴角泛起一抹滿足的淺笑。
洗罷。
秦天抱著渾身散發幽香、肌膚透著粉紅的影姬走出浴池。
回到床榻,秦天意念一動,被褥已然換成了一套嶄新的雲絲錦被,躺到上麵,他摟著她像抱一隻貓兒般。
“折騰了一夜,睡吧。”
秦天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大手輕柔地拍著她光潔如玉的脊背。
“嗯……”
影姬雙手環住秦天有力的腰身。兩具**就這樣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她將頭輕輕枕在他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那常年懸在刀尖上的心,這一刻終於落到了實處。
呼吸漸漸平穩,這位平日裡警惕性極高的影衛,就這樣卸下了防備,沉沉睡了過去。
儘管兩人都無需睡眠,但此時他們很享受這種感覺。
窗外,晨光熹微,歲月靜好。
而在這份寧靜之後,針對天命之子的獵殺好戲,即將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