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刷刷看過去。
就見作為點子王的段書雲站起身,豎著食指,一臉正經。
“既然一定要讓師弟去地府,還得死在咱們手裏,那就得挑一個他心甘情願赴死的法子。”
她清了清嗓子。
“(′▽`*)我倒是聽過一句老話......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既如此,若讓師弟做一頭累死的牛……”
“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殿內安靜了下來,眾女表情變得各異。
有人古怪,有人貪婪,有人呆懵,有人故作矜持......
o(*≧▽≦)ツ┏━┓雲瑤第一個拍桌子,笑的可謂是花容綻放。
“哈哈哈哈!大師姐這計策我雲瑤覺得行!”
“ヽ(`▽′)?反正狗林恆隻要一閑下來,滿腦子就是那點破事!既然他天天嚷嚷著耕地,那就讓他耕個夠!”
瑤老祖站起身,振臂一呼。
彷彿在說,誰支援,誰反對!
眾人聽後,不免心中暗暗點頭。
反正師弟還受著傷,氣血虧虛,身子骨本來就扛不住。
她們聯手輪番上陣,他能撐幾天?
估計顯眼包還挺樂意接受這種‘幸福’的呢!
作為貪吃的瑤老祖,此計若成,自己必能飽餐一頓,想想就美滋滋。
然而.....
話落好半天,竟然沒有人表態。
這.....這不對吧!
雲瑤麵色古怪,看著身邊的呆瓜,還有左手邊的薑彩妍等人,詢問道:“你們說話呀!不支援大師姐?”
眾人麵色不太自然,不經意瞥了眼夢雨桐方向。
沒有鹹魚大婦說話,她們就算表態有什麼用?
當然,雲瑤這話,也讓幾個人的表情沒那麼自然了。
獨孤月璃、蘇秋白、蘇皖月,包括身為婆婆的獨孤梓萱,麵麵相覷。
這種話……是她們能聽的嗎?
夢雨桐板著臉,故作嚴肅道:“老大,你這計策聽上去不太靠譜。”
她作為師尊,大女主自然要穩重,不能表現的太過貪婪。
所以,原則上還是得象徵性民主一下。
“大家都同意書雲的意見嗎??”她掃了一圈在座的人。
“那這樣,舉手錶決吧!”
段書雲率先把手舉了起來,然後是雲瑤。
雲瑤舉完手,扭頭看了看身旁發獃的冷清雲,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道。
“呆瓜,你還愣著幹什麼?難道你不想吃肉吃到飽?”
冷清雲後知後覺地眨了眨眼,隨後笑眯眯地把手舉了起來。
“(′?ω?)哦哦,是哦!”
“終於可以和林寶貼貼惹.....”小師姐歪著腦袋,想想的話上一次成為夾心餅,還是在上一次。
都快受不了了!
作為牛師姐的冷清秋,既然大師姐開了口,自然也跟著舉手。
四個逆徒,手齊刷刷豎著,唯獨缺了老二慕柳溪。
就在這時候.....
蘇皖月也把胳膊舉了起來。
旁邊的蘇秋白愣了下,眉頭微皺道:“蘇皖月!你舉什麼手?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蘇皖月昂起雪白的脖頸,聲音輕快道:“怎麼沒有關係?我好歹也叫林恆一聲老師。事關老師之事,我今後還得多學多練,為老師出出力,盡一份心,不過分吧?!”
“再說,我們蘇家和獨孤家之間本來就有婚約!”
“(ノ`Д)ノ滾!有婚約的是我們家,不是你們家,要不要臉了?”蘇秋白抬手就是一拳,把蘇皖月推開。
蘇皖月趔趄撞在了段書雲身側,略顯不好意思看了她一眼,“對不起大師姐!”
隨後,她眉頭一挑,倒也不生氣,用一種戲謔的神色看向蘇秋白。
“秋白,你要是嫉妒的話也可以把手舉起來。這裏都讓你來議會,你故作矜持還怪的了別人了?”
蘇秋白被說得臉紅脖子粗,咬著牙。
“誰矜持了?誰嫉妒了?!”
“舉就舉!”
啪——!
她一巴掌拍在桌上,另一個胳膊高高豎起。
舉完之後,自己都愣了一下。
呃....我......我在做什麼?
伺候林恆,把他伺候死?
自己還是黃花大閨女......
兩個聖女都跟著舉了手,夢雨桐的眉頭皺了一下。
她咳嗽了兩聲,故作為難。
畢竟自己是師尊,若是帶頭提這種事……顯得多掉價。
她得端著,得做最後一錘定音的人。
結果她還沒來得及表態,薑靖怡忽然看向獨孤月璃。
“月璃盟主,你不參與?”
獨孤月璃身子一顫,小嘴巴張了張,手指剛有要抬起來的趨勢.....
啪。
獨孤梓萱從背後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笑盈盈開口。
“這件事小璃丫頭就先別摻和了。她還小著呢,等恆兒把眼前的危機解除了,再讓他們好好相處也不遲。”
獨孤月璃抬起腦袋,看著姑姑。
“?????????姑姑,其實我……”
“丫頭。”
獨孤梓萱打斷了她,語氣溫和卻不容商量。
“別那麼著急。你年紀輕,懂的花花繞繞不多,這事水很深,你把握不住的。還是讓雨桐她們來解決,聽話。”
“再說,回頭老祖那邊問起來,姑姑我也不好交代。”
獨孤梓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小月璃自然沒有反駁的餘地。
隻好乖乖點了點頭,把蠢蠢欲動的小手放了回去。
“那就這麼定了。”
薑靖怡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不過得想個次序出來。總不能所有人一擁而上……顯眼包到底能堅持多久,能應付的了幾個人還不好說。”
“還有......”
她目光再度掃了眾人一圈。
“這件事暫時瞞著他。等他後麵實在堅持不住了,再把實情告訴他,不然對於他而言就不是幸福享受,而是一場倒計時的折磨。”
“畢竟……殺豬總得先瞞著豬,有的時候知道太多,也並非好事。”
夢雨桐聽後站起身來。
“喂喂喂!這件事應該我來拿主意,女帝你聽我安排就行!”
大婦之爭,向來如此。
自己還沒有說話,女帝怎麼能指揮這,指揮那?
薑靖怡卻依舊是那副端莊從容的姿態,手指輕輕敲著桌沿,笑吟吟的。
“那夢鹹魚你想怎麼分配呢?”
夢雨桐輕咳一聲,挺了挺胸脯。
“自然是合理分配。我作為師尊打頭陣,應該沒人反對吧?畢竟那逆徒饞本尊這一口……都饞了多久了。”
“(????)我可是他偉大的師尊,善良的小姨,媽媽的朋友......”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沒繃住。
尤其是獨孤梓萱,看向夢雨桐的眼神都古怪起來。
平日裏,她就這麼和自己大兒玩嗎?
難怪能把自己兒子拿捏的這麼死,合著身份上的花樣這麼多。
薑靖怡:(〃>皿<)鹹魚似乎很得意啊!
這……確實比不過。
薑靖怡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就在這時.....
“那個……”
一道的聲音突兀響起。
薑彩妍弱弱舉起了小手,像不敢說話的乖乖學生。
“(˙ε˙)那個我有潔癖,能不能讓我……先?”
她把‘先’字咬得格外輕,臉頰泛紅,就算不能第一次,靠前也是沒問題的。
夢雨桐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