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中,浩浩蕩蕩的數萬人直奔龍氏龍崖山後地殺去。
一時間仙地大亂,雖留有部分人鎮守,但依舊架不住敵眾我寡,不出片刻,就有數千人迅速從仙地中逃離。
龍氏仙族本身的子弟也跟著四散而逃,顧不得繼續固守故土。
似乎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潰敗開始了。
……
另一邊,道姑夢雨桐等人再度進入地堡內,幾經波折,卻始終沒有找到回去的路。
夢雨桐臉色不悅,揮劍劈碎了一道石門,看嚮慕容紫嫣道:“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能出來,找不到回去的路?”
“夢道友,這地堡結構異常複雜,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蟻穴。”
“我也是費了好大勁才找到出路出去,下麵的路變幻莫測,又隔絕氣息,你們都察覺不到任何異樣,我又如何尋找來時路?”
這話倒是不錯,因為就算是道姑這等至尊,一時間都無法鎖定薑靖怡和林恆的位置。
因為整個地堡世界就是一處又一處結界拚接而成,結界與結界之間相互隔絕,哪怕他們就在隔壁,因為兩界之間互不相通,氣息也無法追尋到。
“夢姐姐,恆哥哥應該不會有事的,不是說女帝已經去尋他?”
“你叫我夢姐姐?”夢雨桐一愣,用手指了指自己。
“這不可以嗎?”
“你是真君,我也是真君,甚至我的實力還要在你之上。雖然我年齡小,那我也不能叫你前輩吧!”
“放肆,我是你姑姑的朋友,還是你恆哥哥的道侶,於情於理都應該算你長輩,而不是以修為境界而論。”
“你還是要叫我一聲夢前輩!”
慕容紫嫣聽著兩人爭執,頓感莫名其妙。
現在是爭誰輩分大小的問題嗎?
這夢鹹魚怎麼一天天沒個正事啊?!
那語氣就好像是和獨孤月璃吃醋較勁似的,也不知哪來的閑心。
連自己道侶妹妹的醋都吃,這夢鹹魚還真是善妒成性。
慕容紫嫣無語極了,顯然是不清楚林恆與小月璃之間的貓膩。
早就成了一對“菜豬之交”。
道姑閉上眼睛感應了片刻,隨後冷哼一聲:“這地堡的氣息被徹底攪亂了,既然找不到,那就沒必要找了。”
“老身相信女帝能保我孫無憂。”
“那您的意思是?”
“把這骯髒地方直接埋了吧。我想,這裏隻要坍塌,活著的人自然會往上鑽,除非他們想永遠埋葬在地下。”
道姑語氣平淡,目光掃過她們三人道。
獨孤月璃眨眨眼睛,旋即露出恍然之色。
牢祖不愧是牢祖,這計策高啊!
隻要地堡坍塌,就算不知道林恆等人的位置,他們也定然會想盡辦法逃離出去。
既然找不到人,那就把桌子直接都掀了。
若是這樣還不下桌,那算他們厲害。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與其在迷宮裏亂轉,不如直接釜底抽薪。
就這樣,眾人分開,開始在地堡外圍進行大肆破壞,專挑那些支撐結構的承重柱,以及酷似核心陣法的地方下手。
而地堡深處,道姑卻把獨孤月璃單獨叫到了身邊。
“丫頭,跟老朽走。”
獨孤月璃心中一緊,雖然不解,但還是乖乖地跟在老祖身後。
祖孫兩個在昏暗的通道中走著,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良久後,道姑才突然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有了心儀之人?”
突然被這麼一問,任誰都會心中咯噔一下,獨孤月璃也不例外。
她臉蛋微紅,支支吾吾地回答:“回老祖,這世人總會有心儀之人的,不過月璃現在一心考慮天行大陸的局勢,並無暇顧及兒女私情。”
這個回答中規中矩,挑不出錯。
但卻也變相承認了自己確有心儀之人。
道姑深深看了她一眼,彷彿要把她內心直接看穿。
“你是獨孤氏未來的扛鼎人。”道姑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如今天行大陸平定在即,一旦建立王朝,統治者隻能是你,所以任何私心都得給家族利益讓路。”
此話一出,獨孤月璃恍惚愣神了片刻,旋即咬了咬唇,小聲問:“那恆哥哥怎麼辦?”
道姑停下腳步,嘆了口氣:“林恆此子確有麒麟之姿,但他姓林,不姓獨孤。如果他願意改姓獨孤,老朽和鬼祖自然支援他。但他那個性子,你覺得他會改嗎?”
獨孤月璃沉默了。
如果林恆願意改姓的話,不用老祖們催促,他自會改,早就和自己舅舅老媽他們一個姓了。
這就說明他還是希望自己姓林。
姓林的好處也很明顯,就算是不繼承老林家那一脈,那麼他自己也能單開一脈出來。
可如果改姓了獨孤,那麼他的一切衣缽傳承,都要留在獨孤氏內。
未來也隻是獨孤氏內大族譜的一個分支,哪有自己單開族譜,自己成老祖來的實在?
不過道姑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了一絲誘導:“如果你做女帝,他做攝政王,你們兄妹齊心也不是不行。
當然,這得看你願不願意壓他一頭,他也願意被你壓著。”
“啊?”
獨孤月璃大張櫻桃小嘴,眼中閃過一抹古怪的神色。
“壓他一頭,是上下那個姿勢壓嗎?”
“上下?姿勢?”道姑一愣,“就是把他踩在腳下,壓在自己之下,還分什麼上下和姿勢嗎?”
很顯然,這是小月璃自己理會汙了。
還以為老祖是想讓恆哥哥做自己的胯下之臣,差點就高興得脫口而出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這個想法也未嘗不可。
自己反正都要壓他一頭了,那為什麼不幹脆點?
“老祖,那要是恆哥哥做......男寵的話,是不是更能保證家族利益?”
小月璃輕聲嘀咕了一句。
道姑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扭過頭看著自家這個平日裏還算乖巧懂事的大孫女,眼神都變得極其古怪和精彩。
“(〃?A?)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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