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的聲音令所有人都齊刷刷一愣。
這小子竟然醒了。
實際上,林恆根本就沒有暈過去,一直在假寐而已。
實在是被白奕說的那些話憋得綳不住。
這要是不笑,豈不是得抑鬱症了?
乾脆你白奕改姓姓呂好了,就叫呂奕。
“林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明明是你惹出來的仇人,關我什麼事?”
“你清高,你是老闆,我就是個臭打工的,豈不聞良禽擇木而棲,君子擇善而交。”
“哈哈哈……”趙子公聽後,忍不住仰頭大笑,撫弄著鬍鬚,看向白奕,就像是看人才一樣。
不愧是文化人吶,這小詞在嘴裏叨叨的,真令人賞心悅目。
自己都有些不想殺這小子了。
“諸位,你們看這個小子,嘿,他不傻。”
“你真願拜老夫為義父?”
“真的呀,天地良心,我呂奕……我哦不,我白奕早就想棄暗投明,另擇他主!”
魏守辰眉頭微蹙,輕咳一聲道:“趙道友,你莫不是想放過這小子?”
“他這滿嘴的屁話,應該沒有人會相信吧?很明顯,這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才臨時起意,倒戈我等!”
“據我所知,這小子應該是林恆身邊的頭號馬仔。”
“他能投降?我看是想趁咱們不備,背後捅那麼一刀。”
林恆聽後,立馬跟著附和道:“沒錯,白奕就是我的頭號馬仔,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他絕對不可能。”
白奕錯愕一陣,扭頭狠狠瞪了林恆一眼。
“ヽ(#`Д′)?毀謗,你們這是**裸的毀謗!我白奕隻是識時務者為俊傑而已。”
“我聞以義行於世者,不奪人之妻,以仁澤蒼生者,不拆人之姻。”
“他林恆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所過之處,女子無一完身,此等不仁不義之輩,天下人皆誅之!!”
白奕劇烈掙紮著,整個十字樁架都在劇烈搖晃。
那慷慨義憤的動作和模樣都恰到好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是多麼義憤填膺似的。
【呦嗬,不愧是第四紀元進修來的老戲骨。】
【趙子公這幫人根本就沒有聽過三國典故,恐怕都得被白奕這小子給忽悠瘸了。】
畢竟他說的這些都他媽是第四紀元纔有的詞啊。
白奕此番話一出,趙子公臉上的笑意更甚,看向他的目光都和善了許多。
彷彿這小子就他孃的是個人才。
魏守辰見他如此表情,不禁有些擔憂:“趙道友,你莫非是真想饒這小子一命?”
“留著吧,若能拉攏到我等陣營也未嘗不可。反正他身上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獻祭也榨不出多少油水。”
“老夫膝下無子,若收個義子,傳其所學,也未嘗不可。”
“屆時再將小女嫁之,豈不美哉?”
白奕聽後一愣,脫口而出道:“你閨女不都有道侶了嗎?”
趙子公冷哼一聲,目光不屑,看了林恆一眼:“可他道侶馬上就要死了,生活總得繼續......”
“哈哈哈,林恆聽見沒,你老丈人說,你死後,你媳婦歸我了。”
“這是不是就是,汝死後,汝妻子我養之?”
趙子公此舉就是在故意噁心林恆,誰讓林恆說要給丈母孃找個良配。
或許隻有綠帽子戴在自己頭上,才知到底是何滋味。
白奕就這樣水靈靈地被從十字架上放了下來。
鬆了鬆胳膊腿,屁顛顛就爬了上去。
好傢夥,這年頭認賊作父還真能活命啊!
林恆黑著臉,看向白奕的目光恨不得將其當場撕碎。
白桑不死,真是天理難容啊!
哪怕他是在故意搞事.....
“嗬!差不多夠了!”就在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聞舟突然上前兩步,一雙孤冷、狹小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林恆。
林恆從他手腕上的蛇形標記,大概猜到了他是什麼人。
“你就是影盟的叛逆?”
“哦?”聞舟挑眉走向他,一邊走一邊道:“本督可不是什麼叛逆,而是影盟的盟主。”
“真沒想到女帝口中的小林子,竟是你這等小白臉。”
“這麼說女帝是被你算計了?她現在在何處?”
“哼,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你死後,薑姐姐我自會好好照顧。”
聞舟表情略顯得意,那雙眸子更是充斥著勝利者的姿態。
林恆感到很莫名其妙,自己又不認識對方,哪來那麼大的殺意或者說是醋意?
還有這稱呼……薑姐姐?
難道說……
“你是女帝的舔狗?”林恆從他字裏行間的描述,以及自身情緒,推測道。
“混賬!”聞舟像是被踩中了尾巴,頓時勃然大怒,一拳就對著林恆胸膛揮去。
噗嗤!
拳拳到肉,巨大的內震差點讓林恆當場噴一大口血。
急了急了!!還特麼真的是舔狗啊。
“我可不是什麼舔狗,而是薑姐姐預備的男寵。”
“男寵?嗬嗬,別逗你恆哥笑了,你也配!”
“你瞧瞧你這樣子,賊眉鼠眼,聲音陰娘,連一絲陽剛之氣都沒有。”
“以我之見,便是尋常女人都未必能瞧得上,女帝能收你為男寵?”
“怎麼著?難不成女帝至高突然變得飢不擇食了?”
“都一個活了幾百年的人了,還在那姐姐的叫,惡不噁心,我要是女帝,準得一口唾沫噴你臉上。”
“(?`?Д?′)你……你……”聞舟氣急,指著他的手都在劇烈搖晃著。
“你什麼你,就你這種貨色,一把歲數,長得像個癩蛤蟆,舔女帝一根手指的資格都沒有,也敢在我麵前嚶嚶狂吠,我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說完,林恆狠狠唾棄似的往他身上吐了一口。
啊啊啊!
你找死!!
聞舟直接被林恆給噴破防了,邦邦兩拳就招呼了上去,幸得魏守辰、趙子公等人阻攔。
“聞道友且慢,你要是把他打死了,那我們費勁將其抓來做什麼?”
“快將他獻祭,我定要親自割下他的腦袋做成燈籠。”
“獻祭需要有人承擔因果代價,這件事必須女帝來辦。”趙子公淡淡道。
“女帝?”
“沒錯,文道友,你現在就應該去找女帝商量這件事。”
聞舟一臉匪夷所思看著他們,冷冷道:“你們是在和我開玩笑嗎?讓女帝主持獻祭儀式,你們覺得女帝能親自獻祭這小子?”
“能,當然能!”龍三模樣的壯漢上前兩步,站出來道:“因為女帝必須要在天玄大陸那群修士和他之間取捨一個。”
“什麼意思?”林恆抬眸,直勾勾盯著他,同樣不解其意。
“林恆、林司主,你不是很好奇我是誰?”
“不錯!”
“我並非龍三,也非龍三的兄弟,而是他的……師尊。”
“什麼?”林恆大驚,瞠目結舌道:“你,你是龍大?”
“哈哈,聰明,我就是龍大!沒想到本尊和龍三長得一模一樣吧?”
“或者說龍三的樣貌就是仿照本尊,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掩人耳目來欺騙你。”
林恆低頭沉吟片刻,這才恍然道:“原來如此,看來我身邊的龍三從始至終都是兩個人在不斷切換。”
“難怪我總感覺那龍三實力弱了許多。”
“原來是你這個師尊和弟子之間的互相替換。我很好奇你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能騙得了我什麼呢?”
“當然是讓你不相信任何人,讓你對武道左派產生懷疑。”
“隻是很可惜呀,你竟然沒有出手解決武霸他們,或者說將他們暫時囚禁鎮壓。”
“算算這個時間。中域那邊的大戰應該快結束了,等你們將中域仙族的至尊全部剷除,屆時就是我武祖出世之機。”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你們自掘的墳墓……”
天幕內。
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薑靖怡,眉頭突然緊鎖。
“(ò?ó||)糟糕,大事不好!!”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