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地堡內。
十具十字架上綁著十個人。
正中間的位置終於得以補齊,正是專門給林恆留的位置。
白奕則被直接綁在了旁邊,兩人都低垂著頭,一副暈厥不醒的樣子。
另外八人,四男四女,也亦是如此。而他們也正是各仙族失蹤的那些天驕。
都是些特殊血脈、特殊靈根的持有者。
其中不乏先天聖體、絕炎仙體等特殊體質。
為了湊齊這十人,他們花費了不下百年時間。
天玄大陸和天行大陸可沒少來回折騰。
“哈哈哈,不錯不錯,魏守辰,你們可真是立了大功。待上主蘇醒,你們就是第一批得到長生秘辛的人。”
“多謝盟主賞賜!”魏守辰等人齊齊對著那身披白色道袍的老者行禮道。
此人正是醫道勢力的盟首,號稱醫祖座下首席弟子!
蕭長生.....
沒錯,正是天玄大陸西州藥王穀蕭氏一脈的第一代傳人,也就是他們蕭氏的老祖。
為了這一天,他可等了太久了。
蕭長生在天行大陸這邊運籌帷幄,自然知曉藥王穀覆滅一事。
自己的子孫們盡數被這個叫林恆的小子誅殺殆盡,這滅族之仇不共戴天,終於也到了得報的時候。
到時候,他一定要親手將林恆的神魂獻祭。
獻祭前也得折磨個半死,讓他懺悔自己的罪過。
“盟主,不知我們何時啟動獻祭儀式?”
“不急不急,目前這十人雖已湊齊,但還差最後一個引子。”
“引子?怎麼還需要引子?”
“此事有傷天和,不被天道所容。目前唯一能抵禦天道天懲的人,隻有那女帝。”
“也就是說,這個儀式必須要讓女帝來主持,或者逼著她參與到祭祀之中,不然這天道反噬給我們帶來的重創也得不償失。”
“難道你們想復蘇上主?結果自己也落了一個半死的下場?”蕭長生語氣冷冽道。
此話一出,下麵的不少人都麵麵相覷起來。
雖然說女帝已經被影盟那邊給控製,但以聞舟那人的想法,他就是想做女帝的舔狗,做女帝的男寵,未必會對女帝做出什麼不利之事。
就憑他能說得動女帝來參與祭祀嗎?
“嗬嗬,什麼狗屁的舔狗?不就是好色,貪圖女人的身子。那女帝可是冠絕天下的極品,無人不饞其身。”蕭長生說著,眼中也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若放在平常,任何人都不敢去肖想女帝,畢竟那可是站在頂峰的女人。
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未嘗不能一試。
女帝也未嘗不可為爐。
桀桀桀桀……
各方勢力之間側重的點不同。
影盟、醫道、武道、佛道,四方勢力匯聚在一起,看似合力一處,實則各懷鬼胎。
中域仙族之戰。
隨著天玄禦司等部眾重整旗鼓,在洪氏仙族裏應外合的配合下,最後還是攻破了宋氏祖地。
這是整個中域南半區的最後屏障,一旦宋氏仙族領地有失,那麼剩下的仙族所掌控區域對於整個天玄禦司的人來說,可謂是一馬平川。
無論是修仙世界也好,還是世俗王朝也罷,對於土地的爭奪、攻城掠地,註定免不得血洗與殺戮,隻不過是影響和波及的範圍大與不大的區別。
宋氏老祖宋奚玄本想著做最後的拚死抵抗,怎麼著也得拉一個至尊墊背,同歸於盡。
直到一名白髮女子的出現,徹底改變了戰場格局。
就在宋奚玄欲要自爆的下一瞬,一隻天道大手降下,狠狠將其攥在了掌心之中。
那股由內而外的力量瞬間被瓦解,灰飛煙滅。
宋奚玄驚疑不定。
這是何人,竟然能阻止自己自爆!
特麼的,自己好歹也是至尊啊,連特麼自殺都能被人中途阻斷。
獨孤無我等人看到那女子真容後,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拱手叩拜道:“拜見老祖。”
林天承和林問嶽兩人齊刷刷一愣,目光看向那白髮女子,驚疑不定道:“難道是獨孤氏的那位道祖!修得天行道!也是唯一一個在天行道領域走到盡頭的獨行者,得到大道認可的那種.....竟然是她!”
“哼!獨孤清洋帶著你們這些傢夥闖大陸,真是越來越廢物了。時至今日,眾人聯手竟然連一個至尊都解決不掉。”女子清冷的聲音在半空中回蕩,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卻透露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道友饒命,本尊投降,我認輸……”
“不!你自己要自殺的……本尊滿足你!”
隨著她話音落下,那隻無形的天道大手猛地合攏。
宋奚玄,堂堂一位至尊,中域南半區的頂級霸主,此刻在那大手之中卻如同一個脆弱的瓷娃娃。
任憑他如何催動體內真元以及大道法則,萬丈高的青木法相在他身後瘋狂暴漲,試圖撐開這致命的束縛。
“道友饒命,我願獻出宋氏全族底蘊……”
宋奚玄是真的害怕了,所謂自爆,無非是奔著一命換一命的態度去的。
現在自己的命卻被別人抓握在手中,還是沒有反抗餘地那種。
他承認自己是因為大意被其控製,但不代表自己真的想死啊,而且還是無意義的死。
然而白髮女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哢嚓——
那萬丈青木法相就像是一根乾枯的樹枝,被大手輕易折斷,瞬間崩碎成了漫天光點。
緊接著是宋奚玄的肉身,骨骼碎裂的爆響密集如麻。
任憑護體真元、本命法寶如何抵抗,在接觸到那股力量的瞬間,連一秒鐘都沒撐住,直接化為齏粉。
噗呲——
一聲悶響,就像是有人隨手捏爆了熟透的西瓜,湯汁都水靈靈的。
宋奚玄的肉身連同神魂,瞬間被天道大手硬生生擠成了一團刺目的血霧,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沒有,形神俱滅。
無論是天玄禦司的部眾,還是殘存的宋氏族人,全都看傻了眼。
滿目寂靜,鴉雀無聲。
林氏兩位老祖聯手才將其逼至絕路,結果獨孤氏的老祖一出手,就是將其直接捏爆了。
那可是一位至尊啊,在中域橫著走的存在。就算是受了重傷、不在巔峰時期,也不可能像捏蟲子一樣被捏死啊。
至尊隕落,天地同悲。
這幾乎是修仙界的鐵律。
就在宋奚玄身死的瞬間,中域的天空驟然變暗,濃鬱的血色雲層以宋氏祖地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瘋狂翻滾蔓延。
狂風驟起,天地間隱隱傳出鬼哭神嚎的抽泣聲,似大道在為至尊的隕落而哀鳴。
眼見一場瓢潑血雨就要落下,身為道祖的白髮女子卻隻是微微揚起頭,眉頭一皺,口吐真言,七字回蕩在天地之間:“哭什麼哭?憋回去!”
她隻說了七個字,聲音不大,卻猶如言出法隨。一股淩駕於萬道之上的恐怖之力,從她體內衝天而起,直衝雲霄。原本還瘋狂翻滾、醞釀血雨的雲層,就像是殘雪遇烈火,瞬間潰散得乾乾淨淨。
那所謂的哭泣聲戛然而止,更像是被人硬生生掐住了脖子。
陽光穿透雲層,重新灑過宋氏祖地的廢墟。
天.....晴了。
下方眾人狂咽口水,無人不頭皮發麻。
這到底是什麼手段?連大道哀鳴、自然之理都能被一句話罵回去。
林問嶽和林天承兩人麵色凝重,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就是天行道嗎?”
世間大道三千,有人修劍道,有人修五行,有人生死道。
很少有人能踏足天行道,因為它代表著代天巡獵、替天行罰。
所行之事,得天獨成,不在因果之中。
‘天行道’不屬於任何一種基礎的道屬性,它更像是懸在所有大道頭上的一把戒尺。
順天者威,逆天者死。
在天行道麵前,大道哀鳴也隻不過是宋奚玄身上的那些道因潰散而形成的異象。
女子目光看向林氏老祖兩人,令兩人不禁感受到壓力山大。
“天承,我怎麼感覺她對咱們兩個也有一股殺意呢?”
“我也有這種感覺,應該不至於當眾對親家動手吧?”
“大不了和她打一架,二對一,優勢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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