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靖怡和穆黎兩人的出現,令人有些意外。
林恆下意識和小白菜分開些距離,目光看向女帝。
兩人的視線明顯在空中交匯了一下。
不知為何,在那麼一瞬,林恆竟感到有一絲牛牛發涼,簡稱丁寒!
一般出現這種情況,都伴隨著不妙的事發生,因此就必須讓小小恆待在溫暖的地方緩緩。
薑靖怡步履緩慢,但依舊端莊優雅。
獨孤清洋站起身,雙手拄在木杖上,看著女帝,略顯疑惑道:
“薑道友,消失多日,怎的突然出現了?”
此話一出,林恆愣了下。
薑靖怡徑直走向林恆等人對麵的椅子上,安穩落座,美眸不經意瞥了林恆一眼,淡淡道:
“本帝為何消失這麼久,就要問問你們獨孤家的這個顯眼包了。清洋道友,莫非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不好意思.....
清洋老祖他還真不知道林恆消失的那十來天在做什麼。
畢竟他身為老祖,還能處處盯著所有人?
“什麼意思?”老祖略顯疑惑。
見狀,獨孤梓萱連忙開口,打起圓場:
“(˙ε˙)哎呀,老祖,您就別問那麼多了。女帝今日前來,想必定是有要事要說,是吧?”
別人可能稀裡糊塗,但在場的夢雨桐等人除外,就屬獨孤梓萱這個婆婆心知肚明。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薑靖怡雙手交叉平穩放在小腹前,語氣悠然。
然而在聽聞她具體說的事情後,在場所有人臉色都是為之一變。
“什麼?妖尊已經越過中域邊界了?這叫不是什麼大事!為什麼我們毫不知情!”
獨孤清洋麵色凝重道。
如果是至尊什麼的無所謂,妖尊的話就不得不重視了。
妖族就在他們後方,若是配閤中域仙族來一個前後夾擊,那後果將不堪設想,整個天玄禦司都會陷入被動之中。
更何況薑靖怡現在的身份也未暴露。
麵對獨孤清洋的質問,薑靖怡略顯不悅,暮光一臉掃過對麵的夢雨桐等人,唯獨林恆低著腦袋,似是不敢與之對視。
沒辦法,一對視就感到丁寒,也不知到底是為何。
“本帝倒是想早點告訴你們,可是那些日子實在是太忙了,連一絲抽身的餘地都沒有,你說對吧?林司主。”
話落,林恆當即嗷了一嗓子。
就見夢雨桐咬緊下唇,一隻手偷偷掐著他的腰子,突然吃痛,他才嗷了一聲。
果然,母老虎之間的手段都是貫通的。
被女帝激怒的鹹魚師尊,很顯然是感覺自己受到了某種挑釁或冒犯。
當眾提及那消失的十日,不就是啪啪打自己臉嗎?
一種被綠了的綠油油之感湧上心頭,還真是令人惱火。
小月璃抬眸看了一眼不太安分的林恆,總感覺像是有什麼瓜在裏麵。
難道說......
林恆瞧著小白菜也在昂著雪白脖頸盯著自己瞅,也跟著伸手往她腰上掐了一下。
“啊~”
“幹嘛~?”
小月璃沒忍住,來了個嬌喘。
沒辦法,這身子實在是太敏感了,尤其是那裏最碰不得。
獨孤清洋見氣氛越來越奇怪,忍不住手持木杖,狠狠敲了敲地板磚。
這已經是被他擊碎的不知第幾個搬磚了。
“夠了夠了,你們一個個都在幹什麼?”
“莫名其妙!”
“說正事.....妖族來犯,是鐵了心的要與中域的仙族前後絞殺我等。
雖然吞掉咱們並不容易,但前後作戰難免會出現被鑽空子的情況。
咱們的人手畢竟有限,比不得他們天行大陸本土修士之眾。大孫兒,你是司主,說說怎麼辦吧。”
獨孤清洋看向林恆,倒想看看,在麵對突發情況下,這位龜孫能夠想出什麼辦法。
被點到名字,林恆也不含糊,上前兩步,挺直腰板道:“其實也很簡單,妖族不足為慮也。
當今中域,五大仙族龜縮不出,互成掎角之勢,一方有難四方來援。
我等想要個個擊破,實屬困難,更何況洪氏仙族那邊的牆頭草到現在還沒有迴音。
指望著他們在內部倒戈,也著實有些困難。當今,他們與妖族達成合作,勢必會趁著妖族偷襲之時,大舉出動。
其實這麼轉念一想,妖族他們來援,不也相當於幫助咱們把仙族人給吸引出來?!”
薑靖怡雙手不自覺抱在胸前,帶著上位者的傲然之意:“林司主,你這話說了和沒說有何區別!在場之人哪個想不到?”
【淦!女帝,這口氣怎麼像是在懟我?】
【(*╯3╰)這麼快就忘記幾日前那嬌滴滴的夫君了麼....】
林恆心中一頓,忍不住嘀咕幾句。
薑靖怡:『(〃>皿<)放肆!這個小林子,我是真受不了了,本帝一定要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林恆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薑靖怡就有些綳不住。
一千多年了,自己堂堂天玄女帝,不知縱橫當世多載?
竟被一個顯眼包欺壓至身下,像個小嬌娘一樣喊夫君。
現在想想,除了羞恥以外,更多的則是身份上帶來的恥辱。
她可以容忍自己騎顯眼包,因為那是恩賜,那是榮寵!
可不允許顯眼包倒反天罡,冒犯帝顏。
夢雨桐:『這個狐媚子不就是十天嗎?有什麼可炫耀的?當初要不是這個逆徒境界低,給自己累暈過去了,豈能隻有七天。』
女人的勝負欲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比較了起來。
女帝薑靖怡總在那裏提十天十天,就好像在故意炫耀,故意給鹹魚師尊上眼藥。
鹹魚師尊自詡大女主傍身,理應是後宅中的大中之大.....
焉能被狐媚子給比擬下去?
就見其一把拉住林恆的手,語氣冷淡道:
“女帝至高,你說了那麼多,自己又有什麼好見解?難不成你要自報身份,將仙族之人震退?”
“說什麼胡話呢,夢鹹魚!”
“本帝絕不會摻和進你們獨孤氏這邊的大盤,畢竟這皇位又不是給本帝的。不過要說辦法,本帝還真有一個還不錯的辦法......”
“就像林司主剛剛說的,妖族來援,中域仙族必出。
既如此,為何不是咱們一起連同妖獸一族對中域仙族展開血洗?”
那幫妖獸和中域仙族對壘了成千上萬年,拾荒妖域一縮再縮,可謂是被壓榨到了極點。
薑靖怡提供了一個新思路,仙族可以拉攏妖獸,天玄禦司這邊為何不能呢?
人族和妖獸一族本就世仇,更是種族之間你死我活的鬥爭。
他們憑什麼能合作在一起!
林恆瞪大眼睛,一臉驚訝道:“哎呀呀,女帝大人,你這想法倒是和我的差不多,看樣子咱們還是很心有靈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