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一早,清洋老祖便提前帶著所有人潛藏到了龍崖山後的一處雲頂之上。
林恆和獨孤月璃身上則各自帶著一個可以識別畫麵和聲音的留音石。
要不說還是修仙世界的監控裝置花樣多。
記錄美好時光。
林恆、獨孤月璃、琴宏毅三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像是從江南而來的三大才子。(此處應有BGM)
獨孤無我、獨孤濤、獨孤信三人組也齊齊到場。
三人表情不一,有的嚴肅,有的暗自發笑。
“呦~這不是咱家的月璃盟主嘛!怎麼捨得回來了?”
作為叔子的獨孤濤率先出現調侃。
他還以為,月璃盟主已經徹底離家出走了。
獨孤信適時拱火:“什麼月璃盟主,人家呀....現在想姓琴了。姓琴還如何當盟主?”
此話一出,獨孤月璃原本平靜的臉龐頓時緊繃起來。
這兩個叔子,實屬可惡......真想讓他們去挖礦!
小月璃心中腹誹著。
琴宏毅上前一步,怒斥道:“你們兩個怎麼說話呢!看你們的意思是真想讓月璃丫頭姓琴?是這樣嗎?若真如此,你們抓緊告訴清洋老祖,說是你們自願的......”
“誒誒誒,可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哪敢呢!
月璃丫頭已經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可不敢說呀。
這指不定哪一天就離家出走了,到時候還是我們做長輩的不是。”
獨孤濤兩手交叉,伸進對向袖筒裡,一副農園老爺的做派,沒有接琴宏毅的話茬。
這話他們可不敢接,若真答應了......老祖還不得把他們皮扒了!
另一邊雲頂之上。
獨孤清洋、獨孤梓萱、獨孤封和和其他沈葉婷兩口子,包括夢雨桐和大師姐幾個人,都圍在一起看著熱鬧。
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已經被封印的‘小辣椒和牛魔秋’雙人組。
畢竟兩人已經心生抑鬱到沒有邊際,哪有閑心湊這個熱鬧?
“打起來!打起來!我最喜歡看別人打架了!”
獨孤封攥緊拳頭,滿臉興奮,暗戳戳道。
話落,他的腰子就被人狠狠掐了一下。
“嘶.....葉婷,你怎麼又動手動腳的?”
“(`?′)安靜點,吵到我了!”
“不是,你……”
獨孤封還想說什麼,換來一個刀子眼,立馬就老實了。
這叫什麼事?!
母老虎找茬的時候,那是一點理都不講。
要說這事,也都怪林恆。
也就是沈葉婷聽說林恆伺候夢雨桐和女帝能堅持七天、十天的時候,態度就完全變了。
那可是七天和十天吶,吃的那麼好,她想都沒有想過。
再瞧獨孤封,這個當舅的......但凡能撐一天都算他厲害。
所以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都是比較出來的,自然‘落差’也是比較出來的。
獨孤封覺得是時候再找大外甥要點戰鬥持久方麵的經驗了。
比如後宮秘籍2.0版。
畫麵一轉,這邊琴宏毅與獨孤氏兩人的罵戰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林恆和獨孤月璃卻一言不發,很快琴宏毅就發覺了不對勁。
“(〃?A?)等等,你們兩個什麼情況?不是你們兩個來對峙的嗎!怎麼光看著舅舅我在這裏吐唾沫星子?”
獨孤月璃愣了下,恍然道:“哦.....好像是....”
林恆撓撓頭:“不好意思,下意識代入吃瓜群眾視角了。”
“(`□′)滾蛋,你小子給我支棱起來!今天你要是不把這個事兒處理完美了,屁股給你開啟花!”
切,威脅誰呢!
“╮(*╯3╰)╭行吧行吧,既然說到這個份上,那我林恆就說兩句公道話。”
話落,他突然抬起右手,往旁邊一伸,順勢直接將小白菜摟住。
然後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撅起嘴,就對著那白嫩嫩的臉頰嘬了上去。
香軟入口,Q彈無比.....絕對是九九新的稀罕物。
這操作,別說獨孤無我,連小月璃都得懵。
獨孤月璃:『Σ(;??)不....在幹嘛?』
獨孤無我:“(?`?Д?′)!!混...混賬!小子,你在幹什麼?”
林恆:【拱白菜呀!】
又親了兩下子,他這才將目光落到怒眥欲裂的獨孤無我身上,直言道:“大舅,我在拱白菜呀。
該說不說,大舅家養的白菜,那是又香又嫩,香軟多汁。
我作為家族中為數不多的老吃家,都能給出五星好評。
你放心,把月璃妹妹接到十方殿後,我們雙殿合一,絕對天下無敵。”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人,包括暗中偷窺的老祖等人,都沒有繃住。
獨孤清洋老臉上的褶皺都跟著抽了抽,緩緩扭過頭道:“梓萱,你兒子平時就這樣子?”
“(ò?ó||)那個......老祖,我兒平日裏還是很正經的,這不是在演戲嘛!”
“咱怎麼看著不像是演的?”
“哈哈哈,你們快看,獨孤無我臉都快氣青了。”
獨孤封捧腹大笑道。
眾人再度看去,就見獨孤無我邁著大步從台階上走下,直奔林恆而去。
“Σ(????)?等等大舅,你要幹什麼?
我告訴你,正八經談話不要舞刀弄槍的,不然傷到了誰,那就不好說了。”
林恆一驚,連忙將小白菜護在身前。
“小子,我看你娘是真沒有教好你,林家人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爹是個混球玩意,你也是個王八犢子!
今天我就替你們林家好好教育教育你!”
說著,他手中就多了一副剛柔並濟的粗黑鐵鞭。
林恆眉頭微蹙,沒想到對方這就破防得不行了。
嗬嗬,看樣子大舅也是想和牢大爺一起去礦井下麵鍛煉鍛煉身體了!!
既如此......
就在獨孤無我欲要揮鞭動手之際,獨孤月璃卻猛地上前一步,雙手攤開擋在林恆麵前:“父親,你這是要幹什麼!”
“教訓我還是要教訓恆哥哥?
如果是教訓我,你是以什麼樣的身份站在這裏?
如果是教訓恆哥哥,他又犯了何錯,讓你如此大動乾戈?”
獨孤月璃的三連問直接讓他身形固定在原地。
他難以置信盯著自己的閨女,驚疑道:“逆女,你在說什麼!
我以什麼身份?
我是你爹,你說我能以什麼身份?”
“不,你不是我爹。
當爹的人,不會像你這樣苛待和謠傳自己的親閨女。
或許從我進入大嶽山的那一天起,爹爹就已經死了。”
“(#`Д′)什麼!逆女,你在說什麼胡話?”
獨孤無我破防道。
林恆噗嗤一笑,站在背後輕輕摟著小璃妹妹的腰,腦袋瓜貼在她耳朵後。
“大舅啊大舅,你說我爹是個混球,說實話.....其實你和他並沒有太大區別。
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你還站在這裏水靈靈的,而我爹隻是消失不見了。
因為小璃妹妹是自小被送入的大嶽山,你沒有對她進行過任何教養義務,那和死了親爹有何區別呢?
當然,至少我在後來身邊有個老媽陪著。
哦.....那我倒是有個疑問,請問月璃妹妹的娘親呢?應該沒死吧,那為什麼母女倆見不到麵?
所以......請問大舅,有你這個爹和沒你這個爹有任何區別嗎?”
此話一出,全場都寂靜了。
沒有人能想到林恆敢這麼說。
琴宏毅:『嘶.....臥槽,這小子如此勇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