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堵在身後的段書雲、慕柳溪、薑彩妍幾個,林恆頓感大事不妙。
他還想著越過幾人開溜,結果卻被左右抓了個正著。
“師弟,這麼著急又想去哪!”
“(*′▽`)是啊.....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先和師姐們進去說說話吧。”
慕柳溪伸出冰涼的玉手,揉了揉林恆的下巴,就這樣擒著他的豬頭。
“(`0′)家主......我不能跟你們走啊.....我不能啊!我會沒命的!”
“為何沒命?”
“會.......會精氣盡絕而亡!”林恆一臉虛弱道。
“少廢話,師弟!早幹嘛去了?”
好傢夥,十天.....整整十多天不見,比師尊那七天都要長。
這怎麼不見你喊累,現在倒說自己要不行了!
就這樣,林恆一臉苦澀,被幾人連拉帶拽,還是返回了師尊快樂小殿。
人家都說開啟天窗說亮話,這關門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還怕我顯眼包跑了?
【嗬嗬!想擒我顯眼包,沒那麼容易.....!】
林恆目光來回掃蕩著,似乎在醞釀著關鍵時刻破門而逃的計劃。
殿內,夢雨桐雙手交叉背在身後。
目光平靜,帶著些許死寂,盯著被師姐們架過來的顯眼包。
“老大,先鬆開!”
“好的師尊,沒問題師尊。”
段書雲幾個鬆開手,默默退到了一邊,留下林恆一個人獨處中央。
林恆自知需要一個解釋,還是挺直了腰板,聲音清朗道:“師尊,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好好談談。我想說.....這其實都是一個誤會,千萬不要被女帝給騙了。”
“誤會?誤會能讓你十天尚未出現?”
“誤會能讓你一個人去找女帝那個狐媚子?”
“你別告訴為師,你是被女帝給擄走鎮壓的。以你現在的修為和實力,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被鎮壓吧!”
“所以.....要麼就是心甘情願,順勢而為,畢竟女帝對於你還是個新鮮人呢!
有道是新人勝舊人,為師也早就變成了老鹹魚.....”夢雨桐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向他走來。
林恆頓感壓力山大,此刻的鹹魚師尊不同往日。
彷彿又恢復到最初師徒相昵的時候,興許下一秒巴掌就會落下來。
當然,林恆可不認為現在的鹹魚師尊還會動不動把自己給打飛。
啪——!
林恆主動出擊,不等夢雨桐有所發作,雙手就狠狠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用力晃了晃,妄圖以此來換回師尊的愛。
“師尊,我是真的在和女帝商談家國大事,是真的非常重要!”他目光異常真摯,令人挑不出毛病來。
“什麼家國大事?”
“嗯....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怪難的,隻有我才能幫到女帝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夢雨桐:“(╰_╯)說人話!!”
“好的師尊,沒問題師尊!女帝她有一個哥哥和弟弟,師尊,你是知道的吧!”
夢雨桐愣了下,剛要發作的氣勢稍緩,不明白逆徒突然提這個做什麼。
難不成真有什麼難言之隱?
現在顯眼包還沒有在心中叨咕什麼,因此她還不知他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這.....為師當然知道,但和你與女帝苟且在一起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你要繼承她的帝位?嗯?”
要是女帝要禪讓,估計薑氏老祖宗都得從地下跳出來罵死她。
很顯然,鹹魚師尊理解錯了。
林恆倒是想,可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美事。
“(乛ω乛)嗐......師尊,瞧你這話說的,我哪有資格繼承皇位帝位!讓我兒子、閨女來還差不多.....”
“所以我的想法是.....給女帝大人留下一個子嗣,這樣不就後繼有人了!”
此話一出,殿內眾女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夢雨桐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圖窮匕見的刀是不是有點長?
“(?`?Д?′)什麼!逆....逆徒,你、你說要給女帝留子嗣?”
“?(?ω?)不錯,正是如此。”林恆轉過身,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豎在腦袋邊,故作深沉繼續道:“難道事關宗族子嗣延綿,不是家國大事!?”
好傢夥....
那豈不是說這十天全用來忙著繁育子嗣了!
女帝要抱嬰.....這怎麼能允許呢!
夢雨桐勃然大怒,自己堂堂大女主都未曾有子嗣傍身,她一個狐媚子哪來的資格!
砰-!
一聲巨響,顯眼包屁股捱了一腳,直接飛了好幾米遠。
“哎呦~師尊你幹嘛~”
林恆一個趔趄,險些撞到師姐們身上,來一個保齡球大作戰。
他回過頭,就見鹹魚師尊挽起衣袖,攥著拳頭直衝沖向自己走來,大有一副不揍人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架勢。
林恆心頭一緊,連忙將大師姐、小呆瓜等人護至身前。
大師姐:Σ(????)?師弟,你.....
呆瓜師姐:(′?ω?)林寶,不要惹.....
“慢著慢著,師尊!不是說好了不生氣,我隻是想滿足女帝的心願,我有什麼錯?”
林恆嘴上說著道歉的話,卻令人更加窩火。
“(?`Д′?)啊啊啊!逆徒,你混蛋.......誰允許你滿足她心願的?!”
接下來的畫麵稍顯喜慶。
段書雲等六人像是木樁子插在中間,讓師徒倆來回追著跑。
夢雨桐眼見逆徒像個泥鰍一樣抓不著,連忙怒叱道:“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按住他!!”
“收到!!”
“(?Д?)等等師姐,咱們是一夥的,咱們是一夥的呀!”林恆連忙道。
按理說,師尊紅溫狀態下,師姐們不都應該站在自己這一邊?
被擒住胳膊的林恆怎麼都想不通。
難道她們都忘記當初一起沖師的壯舉了嘛!
要說能不能掙紮....!
肯定能,林恆也就是害怕自己勁兒沒有把控好,把這幾個大饞師姐弄傷。
“師弟,還有一件事......你是不是該給個解釋!”
“還有事?”林恆脫口而出,臉都成了苦瓜色,“女帝的事不是正在說!”
“穆黎前輩,穆黎前輩她又是怎麼一回事呢?”段書雲按著他的手臂,咬牙道。
聞言,林恆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壞了,差點忘記還有穆黎前輩。】
【難道說,她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