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一閃而過。
夢雨桐在前,穆黎在後。
正在龍牙山等著恆兒歸來的訊息,不曾想卻被女帝給半路攔截了。
這件事還是穆黎親口告訴她的,據說是她在半路上撞見了慕容紫嫣。
慕容紫嫣倒也沒有含糊,直接將女帝命令她做的事說了出來。
本著好蜜蜜,互幫互助的原則。
她立馬就將此事如數告知了夢雨桐.....
當然!絕沒有任何挑火吃瓜的意思!
起初夢雨桐還不相信,直到林恆遲遲未歸,都過去這麼久。
再想到女帝那不安分的樣子,萬一真把自己給牛了呢?
“夢夢!慢一點,不要那麼急,沒準是紫嫣大人開玩笑的呢。”
“(ノ´∀`*)貿然衝撞了女帝,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穆黎捂嘴偷笑,在後麵繼續拱著火道。
夢雨桐陰沉著臉,一言不發,轉身而至,就來到薑靖怡和林恆所在的那棟小樓。
果然,狐媚子的氣息非常濃鬱,就在其中。
至於有沒有顯眼包的,那也得進去看看再說。
此時此刻,林恆身上就像被捆了一道無形的枷鎖,兩條胳膊並在身側,完全動彈不得。
該說不說,這床還蠻大的......能躺下起碼四個人。
唔唔唔.....
林恆躺在上麵動彈不得,嘴巴也被封上,忍不住劇烈晃動。
他不明白薑靖怡到底在搞什麼鬼,不是說好了研究子嗣的?
那為什麼還不坐上來說?!
“老實點,林總管。”
薑靖怡抬手往他胸上拍了一下,就這麼輕輕一拍,林恆就感覺自己彷彿見到了太祖。
謔~這力道確實有點難綳。
【喂喂喂,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不是要牛師尊嘛?】
【不是讓我偷吃嘛?那也得吃到呀!難不成就這麼水靈靈讓我躺著?】
【......】
林恆這般想著,就聽一道刺耳聲音從樓下傳來。
“(`ヘ´)女帝何在?速出來見我!”
師尊的吼聲響徹,有那麼一點河東獅吼的架勢。
薑靖怡就坐在床側,揮手將床兩側的簾幕拉合。
而後語氣清冷悠長道:“夢鹹魚,這麼晚不在你龍牙山好好躺著,來本帝的地盤做什麼?”
夢雨桐聽到了聲音,循聲而至。
來到第二層,就見深閣之內,床榻之上,那簾幕之中隱隱躺著二人。
確切來講,是一人躺著,一人側身而坐。
體態上的錯位、倒影、落寞,竟有一種格外匪夷所思的異樣感。
夢雨桐臉色驟變,語氣支支吾吾,用手指著簾幕後那身材婀娜窈窕的身影:“女.....女帝,你在做什麼?”
薑靖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象徵性扭了扭自己的腰。
透過簾幕看去,就像是騎在男人身上......
她利用了一種體態錯位的視覺差。
這下林恆也看懂了,明白薑靖怡在搞什麼鬼!
“夢鹹魚,你也是個過來人了,難道需要讓本帝給你解釋一下?”
穆黎來到二樓,跟著湊熱鬧,在看到那幅畫麵後,也不由感到大吃一驚。
(˙ˍ˙)這.....這不對吧?
怎麼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
女帝竟然在和顯眼包......
難不成女帝也已經被拱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興許是女帝氣夢鹹魚的障眼法。
夢雨桐怒不可遏,抬手就將一旁的桌子給掀了。
房間內傳來劈裡啪啦的叮噹響。
(╯‵□′)╯︵┻━┻啪!
這次是真正意義上的掀桌子。
“女帝,你太過分了!那是我徒兒,我的徒兒,我的我的!”
“你竟然半路擄掠我家恆兒,做這種無恥下作的事,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還有羞恥心麼?還有道德麼?天理何在?”
“你......你還不快下來!”
夢雨桐的臉幾乎漲成豬肝色,下意識就想徹底阻止兩人。
然而還沒有靠近簾幕,就被女帝揮出的一道大手給擊飛出去。
區區夢鹹魚也敢在自己麵前放肆?
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動手了!
莫說一個鹹魚,就是這師徒倆一起上,她也能隻手鎮壓。
平日裏讓讓你,你夢鹹魚還真覺得本帝是個軟柿子啊?
薑靖怡一手按著林恆的胸膛,一邊語氣玩味道:“夢鹹魚,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你以為你家恆兒是我擄掠來的?他若想走,我豈能攔得住!”
“說到底.......男人都是愛偷吃的,尤其是那種新鮮感尚在。”
“你不過已經是個後宅怨婦,空有一副皮囊,靈魂卻已然惡墮,焉能長久吸引顯眼包這等好色之徒?”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家的恆兒主動來找本帝的呢?”
“你不去責怪他,反倒怪罪本帝的不是,是不是有些雙標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三人都驚了。
夢雨桐錯愕,愣在原地。
穆黎則是一股吃瓜要給自己吃傻的感覺。
至於林恆,此刻目眥欲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ヾ(。`Д´。)ノ淦!還有沒有點道德!這下成我自己送上門的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麼?】
【他喵的,我這享受也沒享受到,被莫名扣上了一個偷吃的帽子,這不是在挑撥我和鹹魚老婆的關係?】
【不行!絕對不行.....!女帝太過分了!】
林恆試圖掙紮著擺脫束縛,進行解釋。
薑靖怡在他耳邊傳了一道音:‘林恆,你若再不老實,本帝就把夢鹹魚鎮壓,收為丫鬟,就以她不敬之罪。’
‘女帝,你不能太過分。’
‘不是你先過分的?嗯?林總管、林公公、小林子。’
‘(′ε`)我...我那是開玩笑。’
‘(`ヮ´)本帝也在開玩笑。’
薑靖怡回懟了過去。
這下林恆徹底欲哭無淚,老實了下來。
早知道就不在她麵前那麼皮了。
年輕的顯眼包.....就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薑靖怡見狀,這才滿意下來,象徵性又扭了扭自己的腰,這下又給夢雨桐又氣得不行。
狐妹子,真下作!
“讓恆兒說話,我纔不相信你的鬼話。”
“哦......他呀,他已經暈過去了。”
“恐怕沒辦法和你說話。如果你們兩個還想繼續當觀眾的話,本帝倒也不介意。”
暈.....暈了!
難道是......榨暈?
夢雨桐一臉錯愕,那這麼說.......這個逆徒還怪享受的嘞。
林恆:【(;´༎ຶД༎ຶ)我是一口肉都沒吃到啊。】
就在此時,麵色古怪的穆黎上前,一把拉住夢雨桐的胳膊:“夢夢,快.....別說了,咱們走。”
“現在留下,難道要自取其辱?”
“女帝大人說的對,男人就是喜新厭舊的玩意,新人勝舊人。可能之前叫你小心肝,過幾天就變成了夢夫人了。”
“走啦走啦!”
夢雨桐倔強咬著下唇,目光帶著些許不甘,咬牙切齒著。
心中對恆兒失望的同時,也怒火中燒。
她發誓,等林恆出現在自己麵前,非得打死他這個逆徒。
最好是把那貪吃的小小恆給嘎了。
要是吃別人也就算了,女帝怎麼能允許呢?
就這樣,護食的鹹魚師尊滿是屈辱的被穆黎給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