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無我惱羞成怒,身上的威壓席捲而出。
就在他準備出手時,薑振青的威壓卻立馬擋在了前麵。
靖王出手了!
獨孤無我一臉難以置信,“靖王,你這是何意?”
“適可而止吧,無我道友。”薑振青道。
“作為旁觀者,或者說是局外人,你千不該萬不該當著本王的麵,如此苛責你的女兒。”
“本王不清楚你是不是第一次當爹。為父者,外慈而內厲,你在外人麵前都無法對自己的子嗣保持溫和的慈目,私下相處時又能對他們有多好呢?”
“可見你們獨孤氏哪怕家風再好,攤到個人身上,在教育子女的問題上,還是很有問題的。
本王不是在教育你、教訓你,我也是當爹的人,很清楚這個年齡段的小崽子們心思都在想什麼。
他們需要理解、支援和尊重,尤其是這般少年天才,年紀輕輕便達到尋常修士終身都難以企及的高度。無我道友.....你....你還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要不是看獨孤無我這幫人在仙海之巔待自己還算客氣,他都懶得說這些話。
靖王離開後,樓內陷入一片寂靜。
獨孤濤、獨孤信等人,都沒有再作聲。
其實他們都很清楚,獨孤無我這個當爹的,太霸道了。
或者說對子女的掌控欲很強。
但他們可不會主動去說。
獨孤無我此刻被氣得不行。
薑振青那些話有沒有聽進去,隻有他自己清楚。
良久後,他才開口道:“(╰_╯)我要親自去龍崖山見老祖,是公是允,自有老祖決斷。”
得得得,讓老祖來決斷,那豈不是自己還認識不到自己哪裏有錯?
他相信老祖一定是支援自己的!
……
回去的路上。
獨孤月璃和琴宏毅就剩倆,並未禦劍飛行,也未使用任何飛行類的法器。
隻是肩並著肩,徒步走著。
沿途風景很美,到處都是飄花落葉。
但旨不在舊心人,無心欣賞。
琴宏毅眉頭一挑,笑道:“丫頭,舅舅來得及時吧?是不是再來晚一點就要哭鼻子了?”
(?′?`?)獨孤月璃揉了揉發酸的鼻尖:“哪有舅舅,長這麼大就沒有流過淚。”
“哦.....真的假的?出生時你的哭聲可哇哇響的。”
“(`0′)哎呀,我是說長大有意識之後,嬰兒肯定會哭的呀。”
“舅舅,剛剛在殿內,你提到了我娘,我娘她到底是因為什麼離開獨孤家的?”
這件事一直是家族的禁忌話題,獨孤無我從來沒說過,連老祖也從來未向她透露。
但可以見得,自己的母親一定是還活著的,而且琴家人很清楚。
琴宏毅愣了下,表情稍顯猶豫,最後隻是搖了搖頭。
“小璃,這件事恕舅舅不能如實告訴你,因為舅舅不能因此影響你的心態,也不能因此讓你和獨孤家心生嫌隙。
總之,你娘離開並不是她的錯,也不是她要拋棄你,而是你爹違背了自己的諾言,懂嗎?”
“我不懂.....”
“沒關係,你還年輕,時間還長著呢。這世間恩恩怨怨,情情綿綿,天長地久終有時。
作為一名修仙者,一輩子其實都在為自己而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不要考慮未來的對錯。
如果什麼都把後果想得明明白白,那麼未來就充滿了確定,而令人記憶深刻的東西往往是不確定的變數。”
琴宏毅目光深邃,看著遠處,似有所感道。
聽語氣,怎麼還帶著一絲傷感和遺憾呢?
哦......小月璃似乎想起來了,舅舅貌似年輕的時候喜歡一個女子。
但因為對方身份低微,據說隻是一個小宗門的雜役弟子,最後強行被家族斷了聯絡。
一晃數百年過去,舅舅依舊是舅舅,變得無比強大,而那名女子興許早就成了紅顏枯骨。
時間很漫長,卻也在一點點流逝,但並非所有人都能緊追前人的步伐。
春風若有憐花意.......
夕陽下,一長一少踏在風花雲林內,順著斜坡向下而去,影子被越拉越長,直到消失在晚陽盡頭。
……
龍崖山這邊。
林恆回歸後,獨孤梓萱等人就在安排在山內舉行慶宴。
理由就是林司主從北域凱旋而歸,直搗黃龍,生擒敵酣首座。
瑤老祖自從解除封印後,也是重新恢復成了往日的“性情中人”。
尤其是在講述自己與林恆攜手並肩而戰,擒拿樂山古寺神女的事蹟時,可謂是眉飛色舞。
林恆躺在搖搖椅上,身後站著大師姐一個人。
段書雲有點不相通道:“師弟,瑤瑤她說的都是真的?她有那麼大本事,跟你一起去偷老家?”
“有啊,當然有啊!可不要低估了瑤老祖,人家馬上都要元嬰巔峰了。”
【(╯▽╰)哎,這個小辣椒是真能吹牛皮呀!明明隻是跟著小月璃幫忙把人引走,竟然把擒拿神女的功勞都給分了。】
林恆在心中笑而不語。
段書雲:『好好好,果然是我想的這般,瑤瑤根本沒有做那麼多貢獻。然後貪功冒領,把師弟的功勞拿一部分,這怎麼能行呢?論功行賞可不能這般造假。』
大師姐心中已有計較,絕對不能把這件事算小瑤的功勞。
林恆突然睜開眼睛,昂起腦袋道:“大師姐,我不在這些天,女帝和師尊相處的到底怎麼樣?”
“看師尊之前的樣子,好像很委屈,現在都得讓我這個徒兒兼夫君來為她做主,真是難以想像。”
“哼,師弟你就偷著樂吧。”
“師尊呢.......前段時間好像因為嘴上把住門,又叫女帝狐媚子,然後就消失了兩三天。
感覺是被抓去端茶倒水了,要不是婆婆有事找她,估計還得幾天見不著呢。”段書雲偷笑道。
【好傢夥,竟然來真的呀。】
【老媽之前不是說不允許女帝欺負鹹魚師尊?】
【算了算了,如今家中由我來鎮場子,斷然不會再發生這些事。就是不知道女帝那麼著急叫我回來做什麼....】
……
林恆在這邊默默想著,另一邊瑤老祖還在滔滔不絕地信口開河。
冷清雲、趙婉晴、薑彩妍,還有蘇家姐妹花兩個人,聽得一愣一愣。
眼中不禁對雲瑤升騰起了崇拜之意。
趙婉晴:“哇!瑤師姐,你好厲害呀!”
蘇婉月:“羨慕啊。這麼說林恆去北域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瑤師姐你陪著?我也好想一起去北域,都沒有去過呢!”
蘇秋白:【(˙ε˙)切......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上我也行】
“?(′?ω?)小瑤師姐,我記得你不是一直在閉關?難道說封印解除了....”呆瓜不合時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