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璃臉色微變。
其實和奪舍還是有點不同,這頂多算是克隆與複製。
將一個空殼,融入了新的記憶。
原本的記憶宿主徹底消亡!
悖論就開始產生了,到底意識本體,還是記憶本體?
林恆再度提問道:“好吧,假如依舊是我這具身子,現在有額外的記憶侵擾過來,我同時擁有了另外一個的記憶。”
“你說我到底是自己,還是另外一個人,還是兩個靈魂共用一個身體?嗯?”
獨孤月璃眉頭緊鎖,對於這個問題她曾經也思索過。
比如,奪舍的本質。
它不就是一個人靈魂,對於另外一個人靈魂的驅逐,將其徹底驅逐後,佔據他的肉身。
“我覺得還是原本的神魂最重要,記憶是記憶,神魂是神魂。擁有了別人的記憶,但卻並非真正的承載著,頂多算是故事的閱讀者!”
“就像是我們看書,書本裡的故事是別人的,不能說我們閱讀了它,裏麵故事就代入成了自己吧?”獨孤月璃找到了一個角度去反駁。
確實有道理!
隨後,她抬起眸子看著林恆,語氣堅定道:“我想對於恆哥哥你,大多數人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的皮囊有多好看!”
“而是靈魂深處的那個顯眼包.....哼哼!”
“(ノ´∀`*)那是....那是!”(呂布式歪嘴)
“(乛ω乛“)這麼說,哪怕鍋鍋變成肥頭大耳的醜八怪,隻要是顯眼包你們就喜歡咯?”林恆眼睛歪斜。
不料,小月璃卻想都沒想就搖頭。
“不!”
“呃....你剛剛還說靈魂重要,不是因為皮囊的!”
“૮₍•́₃•̀₎ა那不一樣,長得醜誰稀罕呀!就比如你師尊,若是你師尊體重幾百斤,肌膚又粗又黑,你想和她睡覺嗎?”
這一句話出來,差點給林恆嗆死。
“不是小璃,你說話怎麼......什麼時候如此犀利了!”
“我一直都這樣,隻是輕易不會懟你!”
“哦....老天,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溫柔乖巧的好妹妹!”
“哈!恆哥哥,千萬別這麼想,我打人的時候也很霸道的。”
小月璃把手抽了回去,在他麵前攥緊。
沙包大的拳頭,打人一定很疼吧。
兩人商議一番後,最後決定先去樂山古寺那邊碰碰運氣,最好是能聽取講道的東西。
順便抓點人,搜搜魂。
弄清楚他們和醫道之間的糾纏是什麼。
目前從龍三等人的記憶來看,醫道和佛道殊途同歸,都在針對於氣運者,都在收集特殊血脈,都在想著奪舍之事。
醫道的大本營不在天玄大陸,都是些假傀儡。
仙海之巔和中域沒有位置,那麼問題癥結就在北域了。
三個時辰後。
天色漸晚,林恆和獨孤月璃兩人趁著夜色悄無聲息離開,來了一手不告而別。
但在半路上,卻出了點小意外。
瑤老祖在小世界裏待不下去,非要出來。
“特喵的狗林恆,你把老孃當金絲雀了是吧,還把我關著!”
“不是啊辣椒,是你自己選擇閉關的呀!”林恆揉揉耳朵,有點不悅道。
現在的瑤老祖多少有點不講理了!
欠修理!
“咦?”林恆突然一愣,上下打量著她道:“你突破了?”
“元嬰巔峰......”
“<(*≧▽≦)>那是.....我雲瑤可是天才中的天才,馬上就能渡劫了!”
“等渡劫後,誰還能阻攔我?”雲瑤雙手叉腰興奮道。
【呃....話說回來,我手裏好像還有一枚解藥!】
【要不要告訴瑤瑤?】
【算了吧,還是讓她自己修鍊突破境界吧,什麼都指望著我,要是讓大師姐她們知道又得怪我偏心了。】
林恆收斂起心中想法,繼續帶著兩女趕路。
但雲瑤可聽的真真切切,小臉立馬緊繃起來。
眼神逐漸從興奮轉變為幽怨,小手都忍不住攥緊。
『(#`皿´)狗林恆手裏有禁澀丹的解藥,啊啊啊......他竟然還藏著掖著!』
『那老孃這段時間受的苦算什麼,不是白苦逼了?』
『特喵的,狗男人幫著冷清秋她們欺負我就算了,事後也不知道補償.....不行,我得想個辦法先把封印給解除!』
雲瑤忍不住忸怩摩擦了下**。
這還真是讓人火大。
林恆此時還不知道瑤老祖已經惦記著提前打破封印的事。
.......
小西山。
佛曇法會!
林恆、獨孤夜裏、雲瑤三人抵達開闊山地,一個小鎮規模的地域出現。
這便是樂山佛寺要舉行的法會地點。
為了找到這個地方,他們可是廢了很大功夫。
雲瑤好奇道:“這裏好多人啊,都是來聽法會的嗎?”
“應該是的!”林恆點點頭,旋即用易容術改變了下容貌。
從二十多歲的帥小夥,變成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小月璃也進行了改變,不過並未選擇變老,反倒是看上去更年輕了。
雲瑤則是一點都沒有變。
“瑤瑤,你怎麼不變化一下?”
“嗐!他們是通緝你們兩個,又不是我.....我這樣就挺好的呀!”
“好吧,既然這樣你就做我閨女吧!”
“什麼?”雲瑤瞪大眼睛。
“有什麼問題麼,我們之間總得有個身份支撐,你就假裝是我閨女就行,沒事叫聲爸爸就行!”林恆壞笑道。
雲瑤齜牙咧嘴往他身上捶了幾下,“神經病,給我滾蛋!!”
“信不信讓你體會一下什麼叫母愛?”
“......”
獨孤月璃看著兩人拌嘴,忍不住發笑。
還是瑤老祖看著樂子多啊!
三人就這樣混進了小鎮中。
但沒過多久,一種被窺視的感覺就出現了。
林恆率先察覺到,然後小月璃也有所感,至於瑤老祖......
“師弟,你們怎麼了?”
“有人在後麵跟著.....”
“啊!”
“難道被發現了?”
“應不是,如果被發現敵人就殺過來了,先去個沒人的地方,看看那傢夥會不會跟過來!”林恆眉頭微皺道。
果然,那道氣息還是在身後。
哪怕他們到了小鎮邊緣。
“閣下,跟了這麼久,到底想幹什麼?”
林恆猛然回頭看去,下一秒卻直接愣住。
隻見一道身著藍衣,揹著琴的男子出現了。
他有些不確定道:“你是......林恆?”
“(⊙_⊙;)陳長琴?貞德食膩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