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川的狠厲果斷,令獨孤封和獨孤梓萱都是一驚。
獨孤梓萱:哼.....倒是還想回事....
“林道川,爾是視我等於無物嗎?”
“林道川,你們老林家還真敢冒出頭幫著星外的泥腿子啊!”
彭氏仙族的兩位至尊現身了,左右淩立在空。
大乘威壓交織出的大網,將方圓千裡內的一草一木都覆蓋,心境差點的修士怕是都能被這股威壓給壓抑的神誌不清。
一瞬間,獨孤梓萱和獨孤封就感受到了極強壓力。
這就是合道大能與大乘至尊之間的差距!
對方殺你,不過頭點地,甚至一道目光都不用抬手動作。
“林道川,你們長林仙族真要和天玄的這幫人為伍?”
“難道你們就那麼甘願做他們的狗?”
“堂堂仙族如斷脊之犬,豈不是令人恥笑!”
“你現在倒戈相向,將身後兩人鎮壓獻出,我等興許還能考慮接納你們,給你們一個機會!”彭氏老祖聲音冷漠,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道川看著虎視眈眈的兩人,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咕嚕灌了一口,“彭尚、彭節.....你們兩個老東西也配給我機會?”
“接納我們,給我們機會。你們帶頭圍困我老林家的仙山上百年,揚言要將我們挫骨揚灰,怎麼啪啪被打臉呢?”
“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怕這周圍有陷阱,以至於讓洪氏的那個廢物當探路的馬前卒。嗬嗬......”
林道川毫不留情嘲諷道。
洪無咎小心翼翼過來談判試探,結果他們卻無動於衷。
林道川的氣息可瞞不過這兩人,他們兩個明明有能力救下洪無咎,結果還是眼睜睜看著他被捏爆。
可見,這幫人不僅是一幫草台班子,麵對老林家也依舊畏手畏腳。
以至於兩個至尊橫空,也不敢輕易對林道川出手。
“怎麼?二位至尊,還怕我一個半步至尊的修士?”
“依本尊看,你們那彭氏仙地還是快讓出來吧,反正你們搬家也不止一次兩次,再搬一次又如何!”
此話一出,就像是火藥桶直接被點燃。
彭氏兩位老祖怒火中燒,眼中閃爍著火光齊齊出手。
搬家可是他們彭氏臉上最不光彩的事。
罪魁禍首就是老林家,現在他們還敢重提?
這不是**裸的打自己臉!‘
“(キ`゚Д゚´)林道川,本尊誓殺汝!”
“殺——!”
躲藏在暗處的仙族之人,突然從四麵八方湧出。
林道川將酒葫蘆甩出,霎時間宛如天河倒湧,滔天洪水奔騰而下。
數十名修士瞬間被淹沒,像是被拖入了無盡水域之中。
僅有一半的修士反應及時,朝四周淩空才堪堪躲了過去。
誰能想到一個酒葫蘆裡竟然能裝下半個江河的水。
嘿....可別真以為裏麵是酒。
林道川旋即扭頭道:“兒媳婦,你們還不快走!”
獨孤梓萱和獨孤封對視一眼,計劃成了一半先撤了。
“休走!!”彭老祖欲追,卻被林道川擋在身前。
“兩位還是先解決掉本尊吧,實話告訴你們......你們已經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天玄禦司的人已經全部都去救援九塵聯盟!”
“這麼簡單的陷阱你們看不出,難怪連家都守不住!”林道川再度嘲諷。
“混賬!!林道川,你們這把戲以為我們不知?”
“沒有我們兩個,還有洪氏、餘氏、龍氏的四位至尊在場,足夠將整個天玄禦司撕成碎片!!”
“今日你林道川必死無疑!”
彭尚和彭節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兵分兩路。
彭尚留下收拾林道川,彭節帶著剩下的人抓捕獨孤封和獨孤梓萱。
隻要把這對兄妹抓到手,就不怕林恆不來送死。
林道川故作一副沒有攔住的姿態,惱怒道:“有本事都衝著本尊來,不是要殺了我嗎?”
說話分神的間隙,林道川背部中招,被一拳砸中猛然墜落雲端。
旋即又被補了一道雷罰,整個人都冒出了黑煙。
彭節見狀沒有了後顧之憂,全力去追趕獨孤梓萱去了。
“嗬嗬!”彭尚得意一笑,看著下方躺地不起的身影,掠身而下,搖頭道:“林道川,之前你和你兒子跑得快,讓你們父子倆活了一命。”
“不會以為五十年過去,突破至合道巔峰就能與本尊有一戰之力吧?”
“今日斬你頭顱,以祭我彭氏怒火......!”彭尚舉劍斬去,就在劍氣要落到林道川脖頸上時,他卻猛然睜開了眼睛。
呲著大牙瞬間騰挪到百米開外,抬手指著他道:“老東西,逗逗你.....你還真當真了呀!”
“不就是挖了你爹的墳,你爹都沒有說什麼,閣下何必揪著以前的事不放,整天那麼大氣性做什麼!”
(╯‵□′)╯︵┻━┻啊!!
一時間風雲突變,一片晴朗的天幕在彭尚暴怒之下驟然間電閃雷鳴。
“林道川!!今日,本尊請天罰之力,自損修為也要讓你留在此處!”
“雷域,鎖!”
彭尚的怒吼彷彿引動了九天神罰的號令。
他那張因極致憤怒而扭曲的臉龐在驟然降臨的昏暗天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轟隆隆——!!!”
蒼穹之上,無邊無際的、翻滾咆哮的陰雲已經吞沒所有光亮。
陰雲也並非尋常水汽,而是純粹的,粘稠如墨汁的雷霆本源凝聚而成!
億萬道紫雷電蛇在雲層中瘋狂竄動、交織著,每一次閃爍都讓方圓百裡的空間照映得一片慘白,旋即又陷入更為深沉的黑暗。
林道川:Σ(゚∀゚ノ)ノ雷霆法王形態,真要殺我啊.....布豪!
遇事不決,先溜為上。
沒有人比老林家的人更懂生存之道,打不過還不會跑嗎?
若是讓獨孤梓萱看到林道川【嘚嗬】與人搏殺交手的樣子,準得認為林恆的顯眼也是遺傳老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