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內務府廣場。
一個姓林的總管,正在狗狗祟祟視察自己的領地。
該說不說這皇宮就是氣派,下人住的地方看上去都比尋常人家住的好。
“舊時王公糖前燕....什麼百姓家來著?”林恆嘀咕著,想起一首詩,卻一下又有些模糊了。
偶爾路過的幾個身穿淡藍色長袍的太監,看到他後連忙低下頭離開。
此刻,林恆和他們穿著差不多的裝飾。
但他們可不敢將其看作是內務府的一份子。
誰也不知道女帝莫名其妙給封個大總管是什麼意思,難道真要讓仙盟的盟主來乾這種差事?
一時間流言不斷,有人猜測是那位盟主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功過相抵都抵消不了的那種。
來則來已,林恆看上了池塘內漂浮的傀花,忍不住摘了幾朵下來。
沒想到立馬就有人現身了。
一個身材臃腫,年齡很大的男子,手裏提著一個白麪紙燈,也不知道大白天提著燈做什麼。
不過此人林恆倒是認得,不正是昨日在殿內宣讀法旨的公公嘛!
周公公朝林恆拱了拱手,肥潤的臉龐上掛著笑道:“林盟主,您怎麼跑到內務府這來了,這裏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啊!”
林恆聽著這話頓感有些刺耳,懷疑對方是故意來挖苦自己來的。
是他想來的嗎?
還是被慕容紫嫣拿著雞毛當令箭給逼來的!
還換上一身公公服飾。
“周公公,是慕容紫嫣讓你來挖苦我的吧?我和你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她早晚遭報應!”
“林盟主您應該誤會了,我哪敢挖苦你這位有功之臣,實在是內務府乃宮內嚴駐之地,除了太監和宮女以外,沒有允許外人是不能亂自行動的。”
“您還是抓緊回去吧!”
“我回來?”林恆有些想笑,指了指自己的穿著道:“周公公昨天你可在乾盛殿內聽著呢,我都被封大總管了,指不定哪天就變成太監了!”
“哈哈哈,林盟主啊.....要我說你就是大驚小怪,現在內務府咱還是大總管,你這是要佔咱的位置啊!”
“一個內務府,總不能有兩個大總管吧!”
“你難道不是要退休了嗎?”
“退休?嗬嗬.....咱隻是少了個根,又不是折了多少壽元,哪來的那麼多退休之說,除非至高一怒之下把我們都給趕出去。”
周公公微微搖頭,提醒道:“好了林盟主,咱家話就說到這,內務府不能久留,走之前我建議你去浣衣局看看。”
“浣衣局?”
林恆不懂他提這個做什麼,但還是按照他指引的方向去了。
浣衣局就在內務府的最南側,有三個特別大的院子,還有兩個小樓閣。
一個是衣女居住的,一個是管事居住的。
林恆卻在裏麵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怎麼感覺有點像鹹魚老婆的?
夢雨桐也似有所知,放下手中的衣物神識四下看去。
師徒倆隔著兩條衣廊來了個神識對眼。
【(〃?A?)我擦!師尊怎麼打扮像個丫鬟?】
『(???)嗯哼?逆徒怎麼穿著像個公公?』
ヾ(??ω?)?恆兒!
?(○`3′○)?師尊!
兩人對向紛紛很快就抱在了一起,林恆將她摟在懷裏轉悠了兩圈才停下,有些詫異道:“師尊,你怎麼在這?不是和老媽一起回去了嘛?”
“這話不應該我來問你麼,你怎麼還留在皇宮?”
林恆:“我先說!”
夢雨桐:“我先說!”
“呃.....你先你先!”林恆嘴角向下一撇,讓步道。
“恆兒那個女帝你知道麼,誰懂啊......她竟然.....”
夢雨桐說完後,輪到林恆講述。
等林恆板著臉說完經過,師徒倆大眼瞪小眼,這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皿′)可惡!這個女帝竟然在耍我,說好了我做丫鬟就放過你,還要讓你留在內務府,太過分了!”
“(ー`′ー)確實有點過分了,竟然瞞著我讓師尊你來當丫鬟,還是個洗衣服的丫鬟。”林恆揉著她那冰冰涼的手,眉頭內彎成了八字,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咱家的鹹魚老婆平時好吃懶做都是我縱容寵著,可沒有說給當丫鬟使過的時候。】
【一個返虛真君跑來洗衣服,這怎麼能允許呢?】
“走,找女帝大人去說道說道去!”
林恆拉住她的手,不料夢雨桐卻低頭咬著唇不肯走,“師尊,你怎麼了?”
“(?′^`?)找女帝她說有用嗎?現在師尊可打不過她,這裏還是她的地盤,拿捏咱師徒倆還不是簡簡單單。”
“嘖嘖!”林恆咂咂舌,彎腰將她直接給抱了起來。
帶到係統空間裏,先是將她身上的丫鬟衣飾給換了下來,重新換上了一身青絲花落裙。
“師尊沒必須要怕,公道自在人心,大不了咱藏在這裏,過陣子悄咪咪跑出去。”
?( ̄ω ̄( ̄ω ̄?)ゝ(啪!)
師徒倆擠在一起,大搖大擺往養怡殿而去,兩人搞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薑靖怡的眼線。
放下奏章後,薑靖怡抬眸看向到來的師徒倆,玉指輕輕一點,左右兩側的低椅便落到了她的禦案前。
示意他們兩個落座。
夢雨桐拉著林恆的胳膊,滿是得意之色,彷彿在說:看到沒,根本分不開我們師徒倆。
“幼稚!”薑靖怡突然來了一句。
“(?`?Д?′)薑靖怡,你.....”
“咳咳!”林恆連忙按住夢雨桐的腿沒讓她站起身,師尊還是那麼容易激動啊。
“女帝大人,你不打算給我師徒一個解釋嗎?”
“有什麼可解釋的,你們師徒之間感情深厚,誰都可以為對方犧牲,本帝深受感動,就讓你們倆在皇宮做個伴,林總管不應該高興嗎?”
“(`へ′)你看我的表情像是高興的樣子麼,你嚇唬嚇唬我算了,還真讓我師尊當丫鬟。”
薑靖怡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夢雨桐道:“夢鹹魚,當丫鬟的感覺應該很不好受吧?”
“那是自然,本尊就沒有這麼憋屈過!要不是你拿恆兒威脅我,我豈會......”
“姑且算是本帝威脅你吧,就當做是一場學費,我想通過這件事能讓你感受到什麼纔是印象深刻。”
“林總管現在我要處理公務,今晚再來養怡殿見我吧,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美人錄在何處嘛!”
“美人錄?”
夢雨桐眉頭緊鎖,拉緊林恆的胳膊道:“我也要來!”
“嗯......好吧,正好看看你是如何排名第七的!”薑靖怡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