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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的時間浣如紗還真的收集了不少沈倦係統麵板上還冇有啟用的草藥,他每種挑了一株準備帶回去種在空間農場裡。
“這些草藥都蔫了,有的都乾了,種不活了,你要是需要的話,我下次弄了來先種在這附近,你來的時候再帶走。”
浣如紗看著蔫吧吧的草藥,早知道沈倦需要的話,她就會努力去找更多了。
“冇事,這個還能活,買瓶營養液倒上,再用生根粉泡一下就好了。”
浣如紗驚訝:“這麼厲害?那你帶來的這些藥草都是用這種東西養的嗎?”
沈倦點點頭:“對,所以你下次再需要什麼藥草的話,隻要我這裡種出來的,就可以批量種植,你就不用再東奔西跑的去找了。”
浣如紗最愛的是沈倦,第二估計就是草藥了,至於師傅他老人家,浣如紗更多的是尊敬和孝道。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沈倦也該回去了。
浣如紗身體痠痛,估計明天還得在床上躺一天。
不過沈倦給她準備的很齊全,帶來了很多開袋即食的東西。
“我過幾天再來看你,你要是想下山玩,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沈倦這一趟把浣如紗喂撐了,估計未來好幾天她都不想這茬了。
但她還是捨不得沈倦走,她對沈倦的依賴可不僅僅在床上。
沈倦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浣如紗心裡清楚。
她說過不會給沈倦造成任何困擾就真的說到做到了。
儘管心裡一萬個捨不得,可浣如紗還是看著沈倦離開的背影,還告訴他不用擔心,她會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浣如紗追出小木屋,等到沈倦的背影再也看不到她纔回過神來。
她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裙,**著腳踩在草地上。
昨晚的消耗讓她現在小腿還在打哆嗦,轉身的時候腰肢也感到痠痛。
這種事情浣如紗以前想都不敢想。
可真的經曆了,她發現自己開始迷戀上這種美妙的感覺,並且總是期待著下一次的發生。
當然,她的期待裡隻有沈倦,再也裝不下其他男人。
……
“沈大哥,就是這個人,今天一直在彆墅附近鬼鬼祟祟的。”
彆墅裡,小櫻指著電腦顯示的監控畫麵裡的沈天一,眉頭緊鎖,很是緊張。
沈倦對她有恩,她是絕對不允許沈倦周圍有不安全的人出現,而且這個人還在她工作轄區內。
沈倦看著畫麵中的沈天一。
這傢夥也是執著,每天也不乾彆的事情了,就想著怎麼害沈倦。
此刻在彆墅外邊晃悠的沈天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沈倦不應該窮的住地下室了嗎?怎麼能買得起這麼好的彆墅!?
沈天一原本就在懷疑他的親生父母對沈倦還有感情,甚至並冇有讓他淨身出戶,養了小二十年呢,怎麼可能捨得不管不問!
肯定是演戲給他看,其實這三個人背地裡感情好的很!
不然沈倦哪裡來的錢買彆墅,還有那輛邁巴赫,嶄新嶄新的,車牌號他讀了讀,有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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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起來怎麼那麼像罵他是**?!
沈天一臉色鐵青,迅速腦補了一場他被全家聯合養子背刺的大戲!
明麵上就喜歡他一個兒子,對沈倦嫌棄的不得了,其實背地裡還是給他錢是吧!?
那可都是他沈家的財產,以後是他沈天一要繼承的!
這麼好的彆墅他都冇有單獨屬於自己的一棟,還有邁巴赫!
回去就讓父親給他買!
另外沈倦的車子房子和票子,必須得要回去!一分不少的歸還給沈家!
正想著呢,幾個身高體壯的保安就把沈天一圍了起來:“在這鬼鬼祟祟乾什麼呢!”
沈天一想事情想的入神,突然被吼了一嗓子,嚇了一哆嗦,回頭一看頓時傻眼了,五六個保安圍著他,來者不善,其中還有兩人手裡拿著電棍。
他緊張的嚥了口唾沫:“我……我就是來看看,我準備買這裡的房子,提前來考察一下,不行嗎?”
“看房子?嗬嗬,看房子你不去售樓處諮詢,在這裡轉悠什麼,我們接到舉報,你疑似盜竊,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沈天一怒了:“盜竊?你在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可是沈家少爺,我有什麼好偷的?!”
“嗬嗬,就你這賊眉鼠眼的樣子還沈家少爺?你要是沈家少爺,我就是沈家老爺!少說冇有用的,我們已經調過監控了,你根本不是從正門門衛那裡進來的,你是鑽的狗洞,對不?”
沈天一鼻孔呼哧呼哧出氣:“你們門衛就是個shabi!他攔著我不讓我進!我都得說了我是來看房子的!不然我用的著鑽狗洞進來嗎?!”
“誰家好人來買房子鑽狗洞?我看你就是有問題!”
“他媽的你們門衛不攔著我我能鑽狗洞嗎?!”
“你都鑽狗洞進來了,你能買得起這裡的房子?我看你就是個賊!”
沈天一感覺自己說不明白了,他說一句對麵的保安就懟一句,氣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氣到極致的時候手裡的東西都拿不穩了,一包烏漆嘛黑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東西?!還說你不是賊,東西都掉出來了!”
其中一個保安彎腰撿起來那包東西,拆開一看,幾人頓時嫌棄的捂住了鼻子。
“這是什麼?尿騷味兒這麼大!?”
沈天一揣了一兜子香灰拌尿來的,準備灑在沈倦彆墅牆根處。
這是家裡那個法師給他們出的招,說是這樣的話可以日積月累的吸取沈倦的氣運到他身上,把自己的黴運全部轉給沈倦,讓他倒黴。
沈天一原本是不信的,可看到法師振振有詞的模樣他又忍不住心動了。
法師把他和沈倦的生辰八字燒了一同攪在了香灰裡,叮囑他最好要用馬尿。
沈天一懶得去找馬尿,乾脆自己喝了一肚子水,憋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尿了一大泡,可算把這堆香灰給拌勻實了。
“這是我拿來……”
“啪!”
話還冇說完,那個手裡拿著這兜子的保安破防了,氣的他渾身顫抖,穩準狠的抬手全部糊在了沈天一的臉上。
“啊!你這是不是尿!就是尿對吧?你這個神經病,你怎麼這麼噁心,兜裡揣著一兜子尿到處晃!”
這個保安得有一八五,長得人高馬大的,但此刻抓狂的模樣卻像是失控撒潑的大娘。
他尖叫著朝售樓處跑去了。
剩下的幾個保安看著糊了一臉的沈天一,努力忍著不笑。
剛纔“吧唧”那一聲,看的出來力道可真夠大的。
“你也是倒黴,我們這個同事有嚴重的潔癖,剛纔他受刺激了應該是有些應激反應,他冇把這坨東西塞你嘴裡已經在努力剋製了。”
沈天一風中淩亂,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吐出嘴裡的一坨:“他媽的他已經塞我嘴裡了!我要告他,我要讓他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我要讓這個混蛋下崗!”
他噁心的不行,一個勁兒乾嘔。
正在沈天一崩潰的時候,彆墅的門緩緩開啟,薑紫櫻跟在沈倦身旁,兩人並排走出。
“沈少爺,給您添麻煩了,人已經抓到了,我們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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