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大校花提供的二十點數值,沈倦看了看可以拿出十點來提升其中一項技能點,剩下的十點還可以兌換成一百萬軟妹幣獎勵。
他被沈家趕出家的時候是兩手空空,沈倦掏了掏兜裡,一共還有三十六塊錢。
沈倦毫不猶豫先兌換了一百萬。
【叮,檢測到宿主兌換一百萬,即刻入賬,請宿主注意查收!】
隨著係統的提示音落下,沈倦的手機也來了簡訊。
掏出一看,一百萬已經打到銀行卡裡了。
【宿主可以隨時更換接收方式,包括但不限於銀行卡,薇信,支付保,理財賬戶等等,也可以選擇兌換成等價的物品或者虛擬財產,黃金,珠寶,字畫,股票等等……】
【係統下發的獎勵都有可查路徑,絕對合理合法,請宿主放心!】
不得不說,係統是非常權威了。
“另外的十點用來提升一下體能吧。”
【叮,宿主消耗十點數值提升體能,現為宿主提升加強中!】
隨著係統音落下,沈倦感覺到自己渾身突然變得發燙,但是並不難受,好像置身在暖洋洋的雲朵中似的,等這種感覺消散之後,一股暖流湧入體內,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倦覺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得到洗滌一樣,再睜開眼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他看了看個人麵板。
體能已經從20升到了30點,雖然距離升級還遙遙無期,可就這十點的差距都讓他驚訝,更彆說後期到更高等級了。
遇到作精校花,還不得一拳打死一個?
沈倦走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毛毛細雨,灑在身上涼絲絲的還挺舒服。
他是在校外租了個房子住的。
被沈家趕出家門之後,原主住不慣學校宿舍,身上所剩不多的錢用來租了個一室一廳的房子,沈倦開啟門的時候,酒氣沖天,混合著臭襪子還有剩飯菜的黴味兒,差點把他熏吐出來。
沈倦不由得罵原主這貨也是個窩囊廢,被趕出家門又不是得絕症了,至於這樣擺爛麼。
他去衛生間打了盆水,把客廳還有廚房臥室的櫥子櫃子茶幾什麼的都擦拭乾淨,又把臟襪子直接扔掉,原主的衣服全部扔掉,拖乾淨地麵,開啟窗戶通氣,這才覺得房間裡的空氣變得清新了。
賬戶才入賬一百萬,
沈倦優哉悠哉的躺在沙發上用手機購物,買了一大堆生活用品,還有自己的新衣服。
原主的東西他統統丟掉不用。
突然手機微信彈出來一條轉賬資訊。
沈倦開啟一看,備註是【老不死的】。
【兒子,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我和你媽冇本事,給不了你之前那麼好的生活,這兩千塊錢你先拿著,等下個月爸發了工資再給你轉錢。】
沈倦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
都是原主要錢的訊息。
給的少了就大罵親生父母是廢物,連個爸媽都不叫,開口閉口老東西。
而原主的親生父母通過聊天內容沈倦可以看出來是極其善良老實的人,麵對原主的謾罵,這兩位老人更多的是覺得虧欠了孩子。
沈倦前世的時候父母走的早,他是爺爺奶奶帶大的,他十七歲那年,爺爺奶奶先後離世,他就冇再繼續讀書,早早的步入社會打工了。
來自父母的溫情,沈倦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感覺了。
穿越到這裡來,倒是可以彌補一下父母親情的缺失,也算是很大的安慰了。
沈倦直接把兩千塊的轉賬退了回去。
然後把【老東西】的備註改成了【老爸】和【老媽】。
既然來到了這具身體裡,沈倦就想好好享受這一世的生活,親情,愛情,事業,地位……
老爸:【兒子,你怎麼退回來了?是不是嫌太少了不夠,我知道你之前花錢都是像流水的,可是我和你媽真的冇有那麼多錢了,你先收下,我們再想辦法。】
沈倦皺起了眉頭,原主也太他媽不是個東西,讓一對普通家庭的勞動父母這麼低聲下氣的給他轉錢,怪不得嘎了。
沈倦直接傳送了視訊通話過去。
很快接通,手機螢幕裡頓時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臉。
麵板黝黑粗糙,頭髮亂糟糟的,能看出有些白髮,眼角都是皺紋。
他憨厚的笑著,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兒子,你……我冇想到你會給我發視訊,我剛從地裡乾活回來,身上有點臟,你等一下,我去洗把臉。”
“爸。”
這個稱呼其實對沈倦來說也很陌生,但是真正叫出口的時候,發現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難。
沈東海一下子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著手機螢幕裡的兒子,微微張著嘴,粗糙的臉上滿是震驚。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乎在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爸,我不會再跟你和我媽要錢了,以前是我不懂事,我這個週末回去。”
沈倦笑的溫潤,語氣裡是柔和和尊重,沈東海眼睛都紅了。
淚水在這個硬漢的眼眶裡打轉,他胡亂抹了一把眼淚:“兒子,你……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願意回咱家?”
“當然了爸,沈天一家再有錢,都跟我沒關係了,咱家纔是我真的家,爸,我想吃羊肉餃子,可以嗎?”
沈東海眼淚又流出來了,高興地流著眼淚笑:“傻小子,行,當然行,等會你媽回家我就跟她說,明天我就去買羊肉,等你回來,我們包餃子吃!”
“好的爸,我現在也找了個兼職,冇課的時候我就去工作賺錢,以後我能自己養活自己了,等回去的時候我給你們買禮物。”
沈倦現在有係統加持,賺錢不是問題。
他其實很想一下子給父母一筆錢,但那樣的話肯定會免不了被追問錢的來源,乾脆還是細水長流積少成多的好。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那頭的沈東海久久不能平靜。
心裡既欣慰又愧疚。
他很自責,要不是他冇用,賺不了大錢,自己的親兒子也不會一下子從衣食無憂的生活落到現在需要去打工賺錢,而他們用心養了十九年的沈天一也不會頭也不回的離開,還生怕他們再去找他,直接放下狠話,與他們再無任何瓜葛。
說到底都是一個錢字,像座大山,壓垮了他的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