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名無神絕宮的弟子,在檢視到有天地異象現身之後,便快速的來到附近的一處密林當中,不斷的搜尋起來。
“奇怪,天地異象明明在附近發生的,為何就是冇有查到?”
“是啊,我們找了大半天,根本就冇有找到任何一丁點,有關於天地異象的蹤跡。”
“大師兄,我剛纔看到不遠處的一處山穀散發出紅光,我覺得天地異象很有可能就是那裡發出來的,我們要尋找的天材地寶,說不定也在那裡。”
……
不少的弟子,圍著眼前的密林尋找一圈之後,始終冇有查到任何的下落。
就在他們罵罵咧咧,怨天尤人之時,其中一名弟子指著不遠處的一處山穀,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咱們過去一探究竟。”
被無神絕宮諸多弟子。稱之為大師兄的那名中年男子,也不敢有任何懈怠的地方。
立刻帶領著一眾弟子,浩浩蕩蕩的朝著不遠處的山穀趕了過去。
果不其然,待到他們來到山穀穀口之時,便看到了裡麵散發出一道磅礴的血紅色光芒。
在看到這道光芒之後,無神絕宮的諸多弟子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相互對對視了一眼。
他們非常清楚,他們要尋找的天材地寶,很有可能就在山穀當中。
“大師兄,寶物就在麵前,這件寶物歸我們無神絕宮所有了。”
“是啊,大師兄,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去奪寶物吧。”
在察覺到寶物,距離他們近在咫尺之時。
無神絕宮的諸多弟子,一個個摩肩擦踵,躍躍欲試。
“好,不要耽擱了,跟隨我進入山穀奪寶。”
無神絕宮的大師兄。並冇有任何的遲。
他非常清楚,周圍還有好幾個宗門。
若是讓那些宗門勢力。趕到山穀當中,到時候這件寶物究竟歸誰所有,還是猶未可知?
因此必須要趁著其他勢力的人,尚未趕到此處之時,提前將寶物奪走,方纔能夠徹底的占據這件寶貝。
作為無神絕宮的大師兄,也是現場諸多弟子當中實力最為強大的存在。
對方並冇有任何的遲疑,整個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朝著山穀當中趕了過去,
然而當到對方來到山穀之時,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目瞪口呆,有一些手足無措。
一個個全部愣在原地,似乎都有些不知道什麼是好。
神龍!
冇想到這裡,居然會有一條神龍。
眼睜睜的看著一條。如同山嶽一般的神龍,就這麼躺在他們的麵前。
無神絕宮的諸多弟子們,一個個都徹底震驚了。
如此奇葩的一幕,讓他們怎能不生出震撼的神色。
哪怕他們現在都成為實力強悍的修煉者,可神龍對於他們來說,仍舊處於傳說當中。
不少修煉者一輩子,都冇有見到過神龍。
當初也隻有東海作亂的那條神龍,出現在東海附近,被不少的修煉者看到。
至於其他的修煉者,他們也隻是聽說過有關於神龍的諸多傳說。
如今這麼一頭神龍,哪怕隻是一頭神龍的屍首,擺在他們的麵前,也足以將他們徹底的震驚了。
太震撼了!
一條神龍的屍首,近在咫尺。
這一點對於所有的修煉者而言,震驚的無話可說。
“你們看神龍的屍首旁邊,似乎還有個人在那裡,看樣子有人比我們提前發現了神龍,是要跟我們搶奪神龍。”
就在無神絕宮的弟子,發現神龍屍首的同時,他們也在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好巧不巧,正好看到坐在神龍屍首旁邊,正在藉助神龍血肉力量,不斷提升自己實力的秦長生。
而此時此刻,原本正在閉關修煉的秦長生,似乎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也停止閉關修煉。
睜開眼來,看著周圍的情況。
“秦長生,居然是秦長生。”
“當初那位殺神殿的殿主秦長生,那個該死的死太監!”
在看到秦長生那一刻,已經有修煉者,直接認出了秦長生的身份。
因為楚鴻羽做了一件好事,早就已經將秦長生的身份暴露出去。
不僅如此,就連秦長生的身材、外貌以及對方所有的資訊,都被楚鴻羽毫無保留的放了出去。
這件事情,早就已經在修煉界,傳得沸沸揚揚,人儘皆知。
因為楚鴻羽的關係,修煉界所有的人都知道秦長生,現在就是一個不男不女的太監。
一個去對付楚鴻羽,結果被楚鴻羽全程按在地上吊打的死太監。
所有的人都非常清楚,秦長生已經得罪了楚鴻羽,得罪了楚家。
楚鴻羽以及楚家,已經釋出宣告,全線通緝秦長生。
因此修煉界當中,也有不少的修煉者,在尋找秦長生的下落。
隻為找尋到秦長生,用秦長生來討好楚鴻羽,討好楚家。
“該死,秦長生的實力,比我們想象當中的還要恐怖許多。”
就在無神絕宮諸多弟子,討論秦長生的同時。
無神絕宮大師兄在察覺到秦長生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勢之後,也不由得臉色大變起來。
雖然平日裡。他們這些個無神絕宮的弟子,也在背後議論紛紛,都在討論著秦長生,不自量力的諸多事情。
可等到無神絕宮大師兄。親眼看到秦長生之時,他才明白什麼叫做恐怖。
秦長生的實力,比起他們無神絕宮的這些弟子而言,強的何止是一丁半點。
哪怕秦長生全程,被楚鴻羽按在地上摩擦,被楚鴻羽吊打,更是被楚鴻羽整成了太監。
這副淒慘的模樣,果真是讓人憐惜?
可不要忘了,作為當初殺神殿的店殿主,秦長生的實力還擺在那裡,根本就不是其他的人,能隨隨便便碰瓷的。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秦長生能被楚鴻羽吊打,並不代表著無神絕宮的諸多弟子,也能吊打秦長生。
在麵對秦長生之時,無神絕宮的諸多弟子,根本冇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現在的秦長生,哪怕是虎落平陽,也不是無神絕宮的弟子,能隨隨便便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