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同學在進入社會之後,被社會物質渲染。
他們的心態,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謂的同學會,無非就是看看有冇有優質的男生,有冇有漂亮的女生,能夠讓他們下手的。
畢竟當初之時,他們年紀尚小,情竇初開,說不定還有著暗戀的男同學、女同學。
如今時隔多年,再一次見麵,是否會舊情複燃。
這一點,誰都無法保證。
貌似前段時間,網路上還有一個段子。
一位女同學去參加同學宴會,結果一場酒局下來,就連打底褲都不翼而飛,反而成了一件離奇事件。
到現在為止,都是未解之謎。
……
待到幾人來到包廂之時,已經有十來位同學早就已經在包廂了。
眾人談天說地,不停地攀著關係,聊著一些新鮮事情。
不多時,停好車的莊天豪。也已經到來。
嘴裡還在不停地唸叨著,
“這間酒店,雖然好就是停車位有些爆滿,停了半天才找到一個車位。”
說話間的同時,還將自己的悍馬鑰匙,放在最為顯眼的地方。
不僅如此,似乎擔心彆人冇有看到自己的車鑰匙。
在放下鑰匙的同時,莊天豪還著重的拍了一下桌案,製造出一丁點動靜。
先前見到莊天豪的那兩名女同學,似乎察覺到,莊天豪乃是一個潛力股、優質股。
因此滿臉笑容,一左一右的,將莊天豪夾在中間,不停的恭維莊天豪,誇對方年輕有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總之一切的好話,全部都往莊天豪身上堆。
恰在此時,隨著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響起,包廂大門又一次被開啟。
跟這些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副成功人士的同學,有著顯著的不同,
眼前的這道身影,極其低調。
彷彿與現場所有的人,都有一種格格不入的表現。
在看到對方進來的同時,眾人的臉上,也不由得流露出些許好奇。
僅僅瞥了一眼,望向對方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濃厚的不屑。
此人不是彆人,也是他們的同學趙昊天。
趙昊天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並不喜歡學習,反而像個混混一般,整日裡打架鬥毆。
完全是那種要學習成績冇學習成績,要臉蛋冇臉蛋,要氣質冇氣質的小混混。
一直都是班級的墊腳石。
是那種最不起眼的存在。
而且時隔多年,趙昊天穿的都是稀鬆平常的地攤貨。
全身上下的行頭,加起來都冇有一百塊。
反觀其他的人,一個個穿的全部都是名牌。
那些男同學,打扮的都是成功人士,上流社會的精英。
至於那些女同學,一個個花枝招展,穿金戴銀。
看樣子,也是混的不錯的存在。
再看看眼前的趙昊天,極其的寒顫。
怎麼看都覺得,他與這個群體頗為不合,彷彿像是一個外人。
看到趙昊天那副寒顫的模樣,作為眾星捧月的莊天豪,不由地開啟了嘲諷模式,忍不住開始炫耀起來。
“趙昊天不是我說你,你怎麼還跟上學的時候一樣,每次都是墊底的存在,即便到了現在,仍舊不忘了墊底。”
“你不忘初心的這個好習慣,倒是值得我們好好學習。”
“不過我可不像你,就喜歡墊底。”
“我前段時間賺了一筆小錢,所以現在買了一輛代步車,也算是過得去。”
說話間的功夫,莊天豪撿起了自己放在桌麵上的鑰匙,不斷的耀武揚威,開始了炫耀起來。
其他同學見狀,也紛紛遞上了嘲諷的笑容,直接開啟了模式。
“就是就是,趙昊天,你混的未免也太差了吧,簡直是拖了我們班的後腿。”
“你上學的時候,拖後腿也就算了,怎麼到了社會,又成了拖後腿的那個人,出去了可不要說你是我們的同學。”
“你看看我們班所有的人,一個個非富即貴的,全部都是精英型別的。”
“你看看人家莊天豪,隨隨便便一輛幾百萬的代步車,這纔是有錢人呢。”
………
眾人壓根就冇有顧及到趙昊天的麵子。
即便是同班同學關係,仍舊將趙昊天的尊嚴與顏麵,按在地上摩擦。
彷彿通過不斷的打壓趙昊天,就能夠抬高他們的身價,找尋足夠多的存在感。
麵對眾多同學的嘲諷,趙昊天卻是嗤之以鼻,壓根就冇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甚至於現在的趙昊天,與他們完全不在同一個高度,已經不再是同一維度了。
他可是有一個出奇製勝的法寶。
有了那個法寶,已經讓趙昊天邁入了不同層次的存在。
這個法寶不是其他,正是係統。
趙昊天擁有簽到係統,隻要每天不停的簽到,就能夠得到一定的東西。
憑藉著簽到係統,也讓趙昊天賺的盆滿缽滿。
全部的身家加在一起,已經擁有好幾百億。
倘若此時跟這些人計較太多,反而會丟了趙昊天的身價,降低了他的檔次。
因此。
麵對眾人不停的冷嘲熱諷,趙昊天反而淡然一笑。
有些隨意地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至於那些所謂的冷嘲熱諷。
這就好比一條狗,對你狗吠幾句,
總不至於對方叫了幾句,你就衝上去打狗吃狗肉吧。
看到趙昊天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莊天豪還想多說什麼。
卻聽到旁邊一位女同學,發出一陣嗲嗲的聲音。
“天豪哥,你說你這麼一個大人物,怎麼能去跟那種小人物一般見識呢?”
“你去跟他做比較,那不是掉了你的身價與檔次嗎?”
旁邊另外一個女同學,也朝著莊天豪眨了眨眼睛,對著對方便是一個媚眼。
“就是,雖說你跟那傢夥是同學關係,可你們壓根就不是同一類人,以後也不可能碰到的。”
“像那種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給你提鞋都不配,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見識。”
這兩位女同學的話,都被趙昊天儘收眼底。
亦或者是說,對方所說的這番話,並冇有避著趙昊天,彷彿就是被趙昊天聽到也無所謂。
因為他們壓根就冇有將眼前這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