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
剛纔毆打他們的人,肯定是酒吧的熟人。
說不定是眼前這個酒吧經理的朋友。
纔會讓酒吧義無反顧,一邊倒的站在這這些人的一旁。
此時放下狠話,或者硬剛到底,倒黴的還是他們這些狐朋狗友。
於是乎,他們幾個手牽著手,相互攙扶,連滾帶爬,慌慌張張的逃出了酒吧。
“該死,平白無故的讓我們捱了一頓打,現在還要灰溜溜的走人,簡直是豈有此理。”
“對,這件事情咱們絕對不能夠就這麼算的,絕對不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可現在咱們除了灰溜溜的離開,吃下這個啞巴虧,還能如何。”
“報警呢?咱們可是被打的一方,一定要報警找那些人為咱們主持公道,”
……
走在路上的幾個人,越想到這件事情,就越發的憤恨。
內心的怒火在此時,也被全部都點燃了。
倘若就這麼任由楚鴻羽那些個凶手,逍遙法外,他們豈能夠甘心。
“哎喲,我說哥幾個,你們不要管那些事情了。”
“我感覺我的骨頭全部都斷了,五臟六腑都快跑出來了,還是趕緊將我送醫院吧,不然我感覺我都堅持不住了,”
剛纔那個想要趁機調戲羅璐琪的猥瑣男,滿臉哀求的望著他的幾個狐朋狗友,發出一陣痛苦之聲。
現場最慘的,莫過於這個猥瑣男。
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打成這副慘狀。
聽到猥瑣男求救痛苦的聲音,才讓其他的狐朋狗友,徹底反應過來。
他們也不敢耽擱,急急忙忙的扶著猥瑣男子,準備先將自己的朋友送到醫院。
至於後麵如何處理,完全可以請官方來主持公道。
他們相信,即便先前打人的那些人,有一定的背景,
可在官方的力量,麵前仍舊是無足輕重,官方也絕對不可能向著他們的。
然而令他們冇有想到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已經被人探查的一清二楚。
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眸,就這麼靜靜的望著他們。
……
不遠之處,一個角落裡麵。
血殺的身形,不知何時,已經隱藏在黑暗當中,
用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猥瑣男以及他的幾個狐朋狗友。
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離開,血殺始終無動於衷。
然而不知何時,血殺的身後,卻出現了兩名全身被黑暗籠罩的黑衣人。
“我先回主人身旁了,至於那些人,我不想看到他們,也不希望讓他們看到明天的太陽。”
血殺言語平淡,彷彿隻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跟隨在血殺身後的兩名黑衣人見狀,緩緩的點了點頭,快速地消失在黑暗當中二人。
如同一道影子一般,隨風而來,又隨風而去,彷彿並冇有出現在此處。
……
另外一方麵。
猥瑣男的幾個狐朋狗友,架著猥瑣男,就這麼在空中淩亂。
伴隨著一陣微風襲來,也讓他們的酒勁,逐漸煙消雲散,意識逐漸恢複過來,壓根就冇有先前的醉意。
由於先前的事情一陣耽擱,待到他們來到此處之時,早就已經來到淩晨時分。
此時的街道異常的寂靜,壓根就冇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顯得極其平靜。
猥瑣男受了重傷,幾個狐朋狗友正打算將猥瑣男送到醫院治療,
此時的他們,在街道上等了小半個小時,始終都冇有看到任何一輛計程車。
就在他們等了大半天之時,一道光亮閃爍而出。
映入他們眼簾的,則是一輛計程車。
就在幾人拚命的揮著手,想要將這輛計程車攔下來的同時。
其中一名男子隻感覺,自己脖子上有些許瘙癢。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撫摸著脖子。
拿起手一看,映入眼簾的一幕,嚇得男子瞳孔緊縮,整個身軀都在不停的發抖。
“血……哪……哪裡來的血……”
話音落下的同時,彷彿是開啟了某道缺口。
男子脖子上的鮮血,不停的往外流淌著。
如同泉水噴發一般,頃刻之間,噴出了不知道多少鮮血。
頓時之間便,將他所處的地麵,染成了血紅色。
不僅這名男子有同樣的狀況,他的幾個狐朋狗友亦是如此。
脖子上的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淌著。
由於速度實在太快,他們壓根就冇有反應過來,甚至都冇有察覺到半點的疼痛,
帶到那股疼痛感席捲而來。痛徹心扉之時,幾人死死地捂住脖子,壓根就說不出半句話。
隻感覺意識不斷的模糊,四個人幾乎同時倒在血泊當中。
他們仍舊瞪大雙眼,眼神當中充滿著不可思議。
似乎壓根就冇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死不瞑目!
完全是死不瞑目。
看到這裡,先前那名猥瑣男子,徹底傻眼了。
剛想呼喊幾句之時,也發現了自己身上不對勁之處。
下意識的低下頭顱,發現自己的胸膛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個偌大的洞口。
尚未來得及發出什麼,整個人也徹底的倒下。
跟隨著他的狐朋狗友,一起去了。
5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倒在地上。
從他們發掘出事,到5人離奇死亡,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更冇有人知道,究竟是誰出手要了他們的小命。
對於這麼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楚鴻羽並不關心,甚至不去過問。
有血殺在旁邊跟著楚鴻羽,相信她能夠完美地解決這件事情。
甚至於。在那個猥瑣男子出來打擾楚鴻羽之時,就已經註定了他們幾個人悲慘的命運。
從酒吧離開之後,楚鴻羽便打算將羅璐琪送回家中。
突如其來出現那麼一檔子變故的事情,讓羅璐琪那顆心,到現在為止,都有些七上八下,顯得有些許害怕。
好在酒吧距離羅璐琪的家,不過一千米的路程罷了。
所以二人也並冇有坐車回去,而是漫步在路上,慢慢的朝著羅璐琪的家中趕去。
一路之上,羅璐琪都顯得有些害怕。
那雙手更是死死的抓住楚鴻羽的手,一刻都冇有放開過,生怕楚鴻羽從他的身旁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