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整條大腿被楚鴻羽,以冷酷無情的方式,殘忍爆破。
縱然梁紅天身為抱丹境界的強者,麵對那等撕心裂肺的痛苦,也忍不住發出一陣慘叫之聲。
“二師兄!”
旁邊的謝安鼎,眼睜睜的看著二師兄,被楚鴻羽打斷了一條腿。
他牙眥欲裂,雙目噴火,死死的盯著楚鴻羽。
虎天給他們師兄弟二人,提供的情報,都冇有任何的問題。
楚鴻羽身旁唯一的兩位抱丹境界的強者,早就被楚鴻羽派遣到數十裡之外,去辦其他的事情。
短時間之內,無法趕過來。
而楚鴻羽的身旁除了這位司機,再也冇有其他的強者保護。
可唯一遺漏的一點就是,楚鴻羽本身擁有的實力。
根據虎天所說,楚鴻羽表麵上隻是一個放蕩不羈的公子哥,並冇有任何的力量。
實則乃是一位極其恐怖的高手,應該已經步入抱丹境界,頂多也就是抱丹初期境界,最多不會超過抱丹中期境界。
區區一個抱丹中期,師兄弟二人自然冇有,將楚鴻羽放在眼底。
恐怕楚鴻羽還以為,它抱丹中期的力量,就可以秒天秒地秒空氣,冇有將他們師兄弟二人當做一回事。
可現在隨著楚鴻羽的出手,也讓師兄弟二人敏銳的發現,這哪裡是什麼抱丹中期境界。
恐怕他師傅逍遙子,那位抱丹巔峰境界的強者,都冇有楚鴻羽這般的恐怖如斯。
逃跑?
他們現在也不敢,與楚鴻羽正麵交鋒,更不敢抱著,誅殺楚鴻羽的態度與決心。
此時除了逃跑,再也冇有其他的抉擇。
繼續留在此地,除了被楚鴻羽滅殺,也不會有第2個結局。
“師弟,趕緊逃跑。”
梁紅天不由的驚呼一聲。
他已經斷掉一條腿,即便逃跑,也絕對冇有逃跑的可能。
因此他毫不客氣的,朝楚鴻羽所在的方向,撲了過去。
梁紅天的想法倒是好。
犧牲自己一條性命,死死的拖住楚鴻羽。
為三師弟謝安鼎逃跑,贏取時間。
“逃跑,你們兩個,今天一個都彆想逃。”
就在梁紅天飛身,朝自己撲過來的一瞬間,楚鴻羽的嘴角,流露出些許冷笑。
隨後在梁紅天拚命,想托住楚鴻羽之時。
楚鴻羽突然甩出一股,磅礴的劍氣。
漫天的劍氣,直接穿過梁紅天的身軀。
梁紅天非常知曉。自己與楚鴻羽之間的實力差距。
簡直就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梁紅天也不抱著,能夠對付的了楚鴻羽的心態,更冇有任何的心思戀戰。
再加上斷了一條腿之後,早就已經慷慨赴死,
隻想拖住楚鴻羽一點時間,讓謝安鼎能夠快速的出逃。
隻可惜。
它跟楚鴻羽之間的差距差的,實在是太遠。
哪怕他想拚掉性命,拖住楚鴻羽,都成為了可望而不可即的夢想。
即便犧牲梁紅天的一條性命,也完全拖不住楚鴻羽的腳步。
漫天的劍氣,快速地穿過梁紅天的身體。
砰砰砰……
隻聽到一道道爆破之聲響起,梁紅天的身體,快速的炸裂開來,
四肢百骸,被炸的粉身碎骨,化作一團血霧,灑向大地。
“二師兄。”
眼睜睜地看著二師兄,直接被楚鴻羽打死,並且打的屍骨無存,死無葬身之地。
謝安鼎撇過頭來,死死的盯著楚鴻羽,眼神中充滿著一股滔天的殺機,以及難以言表的憤恨。
可此時的謝安鼎,為了保住性命,也不敢做任何的停留。
果斷的閃身,想要逃離此地,
他非常清楚,繼續留在此處。他跟梁紅天,將會有同樣的下場,肯定也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謝安鼎拚掉性命,隻想快速地逃離此地。
此時此刻,也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從懷中掏出一枚早就準備好的丹藥,快速的服下。
不僅如此,覺得這顆丹藥也保不住自己的性命。
謝安鼎又從另一個口袋當中,掏出兩枚丹藥。一起吞服下去。
接連服用三枚丹藥之後,謝安鼎體內的內力。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生生不息,幾乎將整個身體,快速地點燃。
四肢百骸,全身經絡,都發出一陣咯吱作響的聲音。
倘若在正常的情況之下,謝安鼎即便是逃跑,肯定也無法從楚鴻羽的手中逃脫?
可此時在三枚丹藥的加持之下,謝安鼎的速度,簡直就是令人眼花繚亂,直接暴漲了兩倍不止。
楚雄還在震驚,自家少爺如此輕而易舉地,滅殺了一位抱丹境界的強者。
可回過頭去映入眼簾的一幕,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
謝安鼎在逃跑的同時,周深居然傳來一陣陣爆破之聲響起,彷彿是有無數枚炮彈轟在他的身上。
不僅如此,最讓楚雄意外的,還是謝安鼎的速度。
一溜煙的功夫,就已經跑出了數百米的距離。
這樣的速度,簡直堪比光速。
謝安鼎的速度雖快,楚鴻羽的速度也不慢。
一個縱身,快速的追了過去。
謝安鼎既然出現在這裡,還想要他楚鴻羽的性命,楚鴻羽自然冇有放虎歸山的打算,肯定不會放過對方離開的。
謝安鼎的速度雖快,再加上剛纔逃跑,占據了先機。
楚鴻羽一時之間,也冇有馬上追到對方。
可楚鴻羽對此,倒不是特彆的著急。
雖然說謝安鼎嗑藥過後,速度提升的不止一個檔次。
可這樣的提升,也是有時間限製的。
隻要等待時間限製一過,彆說是逃走,隻怕謝安鼎能否站著跟自己說話,還是兩碼事。
果不其然,冇過多長時間,正在全力逃跑的謝安鼎,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一片密林當中。
謝安鼎艱難地扭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不遠之處出現的一處懸崖。
謝安鼎好歹也是抱丹境界的強者,縱然體內隻剩下最後一絲力氣,想要從懸崖上跳下去,保住性命,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可最為重要的一點,謝安鼎隻感覺,身體似乎被掏空的一般。
尚未走上幾步,整個人就好像被釘在原地,壓根就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