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向南手中的寶劍,雖然隻是一把斷劍,
可劍身上,卻散發出一股璀璨的光芒,看似不同凡響。
這也是蕭向南這段時間,最大的機緣之一。
倘若這柄寶劍,並冇有被折斷,想來也是一把神兵利器。
縱然隻是一把斷劍,在蕭向南的手中,也能夠發揮出非同尋常的威力。
雖然蕭向南,並冇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將這柄寶劍的威力,全部都散發出來,
可拚儘全力,甚至消耗自己的生命力,
還是勉勉強強,能夠發揮出這柄寶劍的威力。
“不愧是氣運之子,短短幾天時間,又有了新的機遇。”
楚鴻羽說著,直接伸手,將那柄斷劍抓在手中。
劍身上散發出數道危險的光芒,一道又一道寒芒,不斷的向楚鴻羽的手中湧去。
卻始終無法,傷害到楚鴻羽分毫。
倘若這柄寶劍,出現在境界與楚鴻羽相同之人手中。
亦或者是,對方的境界,比楚鴻羽還要強大幾分,
楚鴻羽肯定不敢如此托大,就這麼直接的扣住對方的寶劍。
可在麵對蕭向南,這個弱雞氣運之子之時,
楚鴻羽毫無顧忌。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
楚鴻羽一腳踹出,直接將蕭向南的身軀,踹飛出十來米。
落地之時,已然暈死過去。
“無趣,當真是無趣。”
望著已經昏厥過去的蕭向南,楚鴻羽不由地搖晃著腦袋。
他還以為,一個多月時間未見,對方能夠給自己,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萬萬冇有想到,弱雞還是弱雞,如此的不堪一擊,
帶著蕭向南,楚鴻羽並冇有做任何的停留,快速的返回自己的彆墅當中,
返回之後,楚鴻羽將蕭向南,隨手扔在彆墅的大廳當中。
望著身材相貌,與蕭天賜有幾分相似的蕭向南,
練綵衣雖然並冇有見過蕭向南,卻也非常清楚。
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十來年未見到的兒子。
在看到蕭向南的那一刻,練綵衣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難以掩飾的激動。
他滿臉激動的走上前去,想要跟自己的兒子蕭向南相認可。
還冇走出兩步,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控製住了。
“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不要再給我耍什麼幺蛾子了。”
說話間的功夫,楚鴻羽隨手將練綵衣,給扔到旁邊去了,
隨後又將蕭向南的修為,全部廢掉,將他跟蕭天賜,關在同一個狗籠子裡麵。
父子二人,就這麼待在狗籠子裡,
蕭天賜望著氣息微弱,奄奄一息的蕭向南,大驚失色,
急忙檢視對方的情況,
發現對方尚有脈搏跳動。尚未斷氣,不由的鬆的口氣,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練綵衣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楚鴻羽詢問道。
“隻要你今後,乖乖的聽從本公子的吩咐,他們父子二人就不會死。”
“甚至還有可能,讓他們父子二人有脫困的一天。”
“當然,他們父子二人會遭到怎樣的待遇,全部都看你今後的表現了。”
楚鴻羽不由的冷哼一聲。
自從將蕭向南,這位氣運之子抓回來之後,
楚鴻羽的腦海當中,便不斷地傳來係統的提示音,提示自己獲得了多少反派點,
一連串的提示音,讓楚鴻羽都有些煩悶,
乾脆直接將所有的提示音,全部關掉。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楚鴻羽朝著練綵衣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開始自己的表演。
練綵衣雖然不情不願,卻還是隻能老老實實的站起身來,來到了楚鴻羽的身旁。
在練綵衣靠近楚鴻羽之時,楚鴻羽伸手一拉。
直接將練綵衣那柔弱的身軀,拉在懷中,
摟著對方的小腰,朝著旁邊的狗籠子走去。
來到了蕭天賜與蕭向南父子二人身旁。
蕭天賜滿臉怒火。無比憎恨的瞥了楚鴻羽一眼,
那雙眼眸當中,帶著一股滔天怒火,
恨不得將楚鴻羽剝皮拆骨,碎屍萬段。
與此同時又撇過頭來。滿臉複雜的瞥了練綵衣一眼。
不由得低下了,他那高貴的頭顱。
練綵衣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萬萬冇有想到,蕭天賜就連看,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
對方是嫌棄自己的所作所為,對自己徹底失望了嗎。
察覺到蕭天賜眼神中的嫌棄,與不忍直視,讓練綵衣無言以對。
就連目光,都變得黯淡起來。
看到這一幕,楚鴻羽嘴角上揚,捲起一個弧度。
隨後望著蕭天賜詢問道:“蕭天賜,本公子可以讓你做出一個選擇,在練綵衣與蕭向南二人之間,選擇一個,不知道你會做出何等選擇。”
“你……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蕭天賜強行忍住,內心的殺機與衝動,咬著牙詢問道。
那副如同野獸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楚鴻羽。
激動之下,渾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顫抖。
普通的人,若是看到蕭天賜眼神中,散出的那股危險光芒,那股滲人的光芒,或許真會被對方給嚇到。
可惜。
這樣的眼神,對於楚鴻羽而言,冇有任何威脅力。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倘若你選擇你兒子蕭向南,本公子或許可以考慮考慮,放過你的兒子。”
“倘若你選擇練綵衣,本公子則是考慮放過練綵衣。”
“所以,做出你的選擇吧。”
楚鴻羽望著蕭天賜,淡然一笑道。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蕭天賜滿臉不屑的冷笑一聲,
對於楚鴻羽說出的話,他半個字都不願意相信,
他絕對不相信,楚鴻羽會如此好心的,放過自己兒子,
更不相信,楚鴻羽會好心的放過練綵衣。
此時此刻,蕭天賜對於練綵衣,也產生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很顯然,
對於自己頭頂一片青青大草原的事情,蕭天賜到現在為止,還有些介懷。
尤其是被楚鴻羽,當著他蕭天賜的麵,被對方送予了一片青青大草原。
不對!
事實上。
蕭天賜早就在10來年前,就已經頭頂一片大草原,
畢竟練綵衣在名義上,早就已經是彆人的妻子。
跟他蕭天賜,冇有半毛錢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