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鴻羽,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動練綵衣一下,我蕭天賜哪怕是當了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眼睜睜的看著楚鴻羽,欺淩練綵衣。
蕭天賜麵目猙獰,朝著楚鴻羽,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吼叫之聲。
“看樣子,剛纔動手,將你打的有些過輕,居然還讓你擁有說話的力氣。”
說著,楚鴻羽將目光,放在血殺的身上,朝對方示意一下。
血殺心領神會,自然明白。
楚鴻羽這是讓自己繼續動手,
反正楚鴻羽先前也說過。
對於眼前的蕭天賜,隻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
畢竟蕭天賜活著,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倘若被打死了,就不能夠拿來威脅練綵衣,成為楚鴻羽對付練綵衣的一張王牌。
倘若能夠將蕭向南也抓住。
有這兩張王牌在手中,就不怕練綵衣不就範,
隻可惜蕭向南那位氣運之子,氣運值還是挺高的,溜得太快。
楚鴻羽也不知道,對方的具體去向。
即便如此,也冇有任何的關係。
反正這幾個人,全部都是一夥的。
隻要楚鴻羽抓住其中一人,就不怕另外兩個人,不上當受騙,不被楚鴻羽牽著鼻子走。
得到楚鴻羽的命令之後,血殺也不客氣。
對著蕭天賜,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當然,動手之時,血殺拿捏的相當到位。
拳拳到肉,卻冇有任何一招,能夠置蕭天賜於死地。
打的蕭天賜,不斷的哀嚎。
口中鮮血,更是狂吐不已。
最讓蕭天賜難以接受,內心萬分痛苦的是。
自己的女人,如今被楚鴻羽強行摟在懷中。
甚至還是當著他蕭天賜的麵。
讓蕭天賜睚眥欲裂,整顆心都在不停的滴血。
事實上,
現在的練綵衣,壓根就算不得蕭天賜的女人,
在當年的那場事件當中,蕭天賜與練綵衣,早就已經分手。
至少表麵上,已經形同陌路。
並且連綵衣,也嫁給他人,成為他人的妻子。
那是在20年前,發生的一場狗血戀情。
20多年前,蕭天賜與楊輝,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子,
而練綵衣作為烈火宗的聖女,更是武林第一美人。
不知道獲得多少男子的歡心。
其中作為同門師兄弟的蕭天賜與楊輝二人,都同時喜歡上了練綵衣。
可是在最後關頭,練綵衣卻選擇了大師兄蕭天賜,並且還與蕭天賜生下了一個兒子。
可即便如此,楊輝仍舊冇有放棄,
反而在背後,當一個舔狗,默默地支援練綵衣。
隻要練綵衣獲得幸福快樂,
對於楊輝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不得不說,舔狗舔到這樣的境界,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眼見自己的兒子,如此冇有出息,跪舔練綵衣。
加上蕭天賜嫁給練綵衣之後,讓練綵衣如日中天。
在烈火宗的聲望,已經快要蓋過楊輝的父親。
也就是烈火宗當年的宗主。
楊輝的父親,終於看不過眼。
於是乎,在一場宗門大比當中,暗中偷襲,令楊輝重創蕭天賜。
並且趁機廢掉了蕭天賜的全部修為,將蕭天賜逐出師門。
隨後又用蕭天賜,以及剛剛出生的蕭向南的性命,來威脅練綵衣。
逼著練綵衣,嫁給了楊輝。
縱觀整個劇情,楊輝的父親,纔是一個真正的大反派。
至於楊輝,頂多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舔狗。
就連舔狗反派都稱不上。
這傢夥,都已經迎娶到了練綵衣,成為練綵衣名義上的丈夫,
可仍舊喜歡當一個舔狗。
十來年的功夫,不斷地跪舔著練綵衣。
企圖憑藉著自己一顆真心,打動練綵衣。
讓練綵衣心甘情願地,成為他楊輝的女人。
10來年的時間過去了,練綵衣與楊輝二人,雖然是名義上的夫妻。
可二人有名無實,並冇有半點的夫妻之實。
而練綵衣之所以,在這10來年的時間,不斷的崛起,掌握了烈火宗一半的力量。
甚至能夠發展到,與楊輝分庭抗禮的地步。
全部都是楊輝不斷的讓步與縱容。
真是楊輝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
纔會讓練綵衣,不斷的掌握住權柄,造成現在尾大不掉的狀態。
你他媽的。
既然選擇做一個反派,甚至已經做出了,傷害練綵衣的事情,
強行將練綵衣與蕭天賜分開,並且讓練綵衣嫁給了他。
事情都已經乾出來了,又在那裡裝作一副深情的模樣,充當一個舔狗。
企圖憑藉自己一顆真心,挽回練綵衣的心。
活該你過了大半輩子,還是一個童子雞,
連練綵衣的手都冇有牽過。
恥辱!
這就簡直就是反派界,最大的恥辱。
換做他楚鴻羽,站在楊輝的立場上。
彆說這10來年時間,與練綵衣有名無實,壓根就冇有觸碰過練綵衣的手。
楚鴻羽敢保證。自己與練綵衣的孩子,都有一大堆。
氣運之子蕭向南,將會有好幾個同母異父的兄弟。
當然。
有人喜歡當舔狗,有人以舔狗為人。
那就不是楚鴻羽,考慮的事情。
“住手,你趕緊給我住手。”
練綵衣忍不住驚呼一聲。
要說練綵衣對蕭天賜的愛。
不說海枯石爛,矢誌不渝。
至少也是愛到骨髓裡麵的。
眼睜睜的看著蕭天賜,被打成半死,隻剩下最後一口氣。
練綵衣又如何能夠接受,這等血淋淋的事實。
當然,
對於楚鴻羽而言,這就是練綵衣最大的性格特點。
倘若練綵衣冷血無情,冇有任何弱點。
楚鴻羽還真冇有辦法,能夠拿捏對方。
索性。
無論是蕭天賜、練綵衣還是蕭向南,三人都有著自己的性格弱點。
其中兩個人,便是他們任意一人當中,最大的弱點,
隻需抓住一個人,就能輕而易舉的,威脅另外兩個人。
“求我,隻要你求我,我便讓血殺停手,放過蕭天賜。”
“你來求我吧。”
楚鴻羽的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就這麼笑嗬嗬的望著練綵衣。
而在聽到楚鴻羽這番話,血殺似乎也心領神會。
很乖巧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朝著蕭天賜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