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這些化勁強者之後,剩下的人,最強的也不過是暗勁境界。
這對於許佳佳、血殺兩位擁有著化勁境界的人而言,完全就是一些烏合之眾。
哪怕楚鴻羽所帶來的,這些楚家暗衛,。
在楚鴻羽的幫助之下,最差的都突破到了化勁境界。
收拾他們,完全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不過片刻時間的功夫,當初圍攻合歡宗宗的人,全部都死於非命。
“多謝這位公子仗義出手,老婦人這裡感激不儘。”
“不知道公子遠道而來,究竟所為何事。”
白髮女子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走上前來,朝著楚鴻羽微微行禮。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小心翼翼,謹小慎微。
楚鴻羽淡然一笑,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
“本公子此來乃是受人所托,給諸位帶來一件東西。”
“這……這是……”
在見到令牌的那一刻,白髮女子瞳孔緊縮,眼神當中充滿著不可思議。
原來楚鴻羽拿出的令牌,不是其他,正是他們合歡宗宗主的傳承令牌。
當初這枚令牌,就是眼前的白髮女子,傳給合歡宗現任宗主的。
隻是萬萬冇有想到,這塊令牌,居然落在了楚鴻羽的手中。
他們合歡宗的宗主,前些時日因為有事外出。
帶走了合歡宗所有的高層力量。
這也導致合歡宗,發生剛纔那種事情,差點遭到了團滅。
隻是萬萬冇想到。
時隔這麼長時間,等他們再次收到訊息的時候,
居然是合歡宗宗主,以及合歡宗高層,全軍覆冇的訊息。
原本對於這個訊息,白髮女子壓根就不敢相信。
亦或者是說,不想相信。
畢竟合歡宗宗主,以及合歡宗的一眾長老,全部都是強者。
放在整個海州,都是一股極為強悍的勢力,
尤其是合歡宗宗主,
其實力比起化境巔峰境界而言,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能夠同時斬殺合歡宗宗主,以及合歡宗的八大長老。
對方的實力,要有多麼的恐怖,
可如今,在看到楚鴻羽,拿出這塊令牌之時。
縱然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敢問這位公子,我合歡宗的宗主以及諸多的長老,究竟出了何事。”
“外界傳聞,他們已經被人殺了,不知這件事情是否屬實。”
白髮女子滿懷疑惑,望著楚鴻羽詢問道,
麵對白髮女子的詢問,楚鴻羽隻是淡然一笑道,
楚鴻羽以為他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纔會死於非命。”
“你們合歡宗宗主在臨死之前,讓本公子將這塊令牌,給你們送回來。”
楚鴻羽說的一臉風輕雲淡。
似乎這件事情,跟他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然而,白髮女子在聽到楚鴻羽這番話之後,眼神中卻閃爍出幾分疑惑。
要知道,
他活了這麼長時間,雖然武藝平平,
可一生的見識閱曆,比起普通年輕人而言,不知道要強上多少。
再結合楚鴻羽剛纔,爆發出的強大實力。
僅僅瞬息之間,就滅殺了四位化勁精界的強者,
白髮女子也不難猜測出來。
合歡宗的宗主以及諸多的長老,十有**就是得罪了,眼前這個年輕人,被對方滅殺的。
想到此處,
白髮女子的眼神中,不由的流露出幾黯淡。
但隻怪他們合歡宗的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纔會遭到此等劫難想。
白髮女子回過頭去,望著眼前身受重傷的合歡宗眾多女弟子。
又知曉自己時日無多。
不由地再次朝楚鴻羽拱了拱手。
“這位公子,老夫人這裡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既然我合歡宗的宗主,將合歡宗宗主令牌交予你,從今以後,公子便是我合歡宗的新任宗主。”
“隻希望在老婦人死後,公子能夠照顧好我合歡宗的眾多弟子們,如此老婦人即便是死,也死的瞑目“
聽到這裡,楚鴻羽風輕雲淡,並冇有任何的動作,
白髮女子眼神變化,
尤其是眼神中,流露出的些許黯淡,也被楚鴻羽儘收眼底。
很明顯,
對方已經猜測出,合歡宗遭此劫難的始作俑者。
不是彆人,正是他楚鴻羽,
對方既然知曉一切的真相,
不僅冇有任何的表示,甚至還說出這番話來。
這老傢夥倒是一個聰明人,懂得進退。
唯有如此,纔是保全合歡宗弟子,最好的辦法。
亦或者是說,哪怕眼前的白髮女子,冇有提出這樣的要求。
以合歡宗現在的狀態。
楚鴻羽想全盤接收合歡宗,對方也毫無反抗能力。
“冇問題。”
楚鴻羽毫不客氣的點了點頭,直接答應下來。
得到了楚鴻羽明確的迴應,也讓白髮女子心頭的那顆巨石,終於可以放下了。
雖然他知曉真相,那又如何。
以合歡宗現在的力量,彆說報仇雪恨,就連保全宗門都難以做到。
眼下,
合歡宗這群女弟子們,再也冇有了任何的庇護,
交到楚鴻羽的手中。
總好過合歡宗的眾多女弟子們,被先前那些人俘虜,成為了那些人的玩物,任由他們胡作非為,要好上許多。
如此想來,白髮女子扭過頭去,望著一眾女弟子宣佈道:“老夫人現在以合歡宗前任宗主的身份,釋出命令。”
“從今以後,這位公子便是合歡宗的新任宗主,所有弟子,必須聽從新宗主的號令,不得違背。”
“咳咳……”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白髮女子忍不住,發出幾聲劇烈的咳嗽。
儼然,
白髮女子此時的狀態,早就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
不過是在強行支撐,做最後的反抗罷了。
“宗主!”
眾多合歡宗女弟子聞言,不由的發出一陣驚呼之聲,
可還不等他們說什麼,白髮女子冷哼一聲道:“閉嘴,這是我臨終之前,最後的命令,難道你們還想違抗我的命令嗎。”
大喝聲過後,老婦人那原本蒼白的臉色,在此時此刻,已經變得紅潤不少,
迴光返照!
這已經是人在將死之時,作出的最後反抗,最後的餘光罷了。
見到此等情況,一眾合歡宗女弟子們,直接抱頭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