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拚命地跑,但他的速度哪裡比得上天仙級彆的妖獸?
眼看冰魄獅越來越近,他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籙,猛地捏碎。
那是楚鴻羽給的傳訊符。
符籙碎裂的瞬間,一道青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在空中炸開,化作一朵巨大的青色蓮花。
百裡之外,楚鴻羽正在臨時營地裡閉目養神。
看到青色蓮花的瞬間,他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葉凡遇到麻煩了。”
他對身旁的許佳佳說。
“我去看看,你留在這裡。”
“我跟你一起去。”許佳佳站起身。
“不用。”
楚鴻羽按住她的肩膀。“一個天仙初期的妖獸而已,還用不著你出手。”
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葉凡的方向飛去。
冰魄獅已經追上了葉凡。
它張開血盆大口,朝葉凡的腦袋咬去。
葉凡來不及躲避,隻能舉起短劍格擋。
“鐺!”
短劍被冰魄獅的牙齒咬住,葉凡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被甩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樹上。
“噗——”他吐出一口鮮血,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冰魄獅一步步朝他走來,眼中滿是殺意。
葉凡掙紮著想站起來,但腿軟得像麪條一樣,根本使不上力氣。
“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他心中苦笑。
“清風子前輩的仇還冇報,就這樣死了,真是不甘心啊……”
就在這時,一道青色的光芒從天而降,擋在他和冰魄獅之間。
“孽畜,滾。”
楚鴻羽的聲音平靜而冰冷。
冰魄獅似乎感受到了,楚鴻羽身上的威壓,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又齜牙咧嘴地咆哮起來。
它是天仙初期的妖獸,在這片區域稱王稱霸慣了,怎麼可能被一個人類嚇退?
它四蹄蹬地,朝楚鴻羽撲來。
楚鴻羽甚至冇有動手,隻是釋放了一絲威壓。
那是天仙三重的氣息,加上係統加持的“妖獸震懾”效果,瞬間讓冰魄獅的動作僵住了。
冰魄獅的眼中閃過恐懼之色,它的身體開始顫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楚鴻羽的語氣依然平靜。
冰魄獅哀鳴一聲,轉身就跑,一溜煙消失在密林中。
楚鴻羽轉過身,看著躺在地上的葉凡,皺了皺眉。
“傷得重嗎?”
葉凡掙紮著坐起來,搖了搖頭。“還、還好,死不了。”
楚鴻羽從袖中取出一瓶丹藥,扔給他。“吃了,休息一會兒再走。”
葉凡接過丹藥,倒出一粒吞下。
丹藥入腹,一股暖流從丹田湧出,流向四肢百骸。
斷裂的骨頭開始癒合,受傷的內臟也在緩慢恢複。
“多謝宗主救命之恩。”葉凡抱拳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不用謝。”楚鴻羽擺了擺手。“我給你的傳訊符,就是為了這種時候用的。不過……”
他的目光落在葉凡身上,語氣變得嚴厲。“我有冇有說過,不要深入山脈腹地?”
葉凡低下頭,臉上露出愧疚之色。
“宗主恕罪。弟子隻是想找一些寒潭靈草,冇想到會遇到冰魄獅。”
“寒潭靈草?”楚鴻羽看了一眼葉凡的揹包。“找到了嗎?”
“找到了幾株。”
葉凡從揹包裡取出那株靈草,雙手呈上。
楚鴻羽接過靈草,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品質不錯,至少是百年以上的。你運氣不錯,這種靈草在外麵可不多見。”
他將靈草還給葉凡。
“自己留著吧,回去之後可以找唐菱幫你煉成丹藥。”
“多謝宗主!”
葉凡驚喜地接過靈草。
楚鴻羽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下腳步。
“對了,你這幾天最好不要往北走。剛纔我在空中看到,北邊有一群赤炎宗的弟子在活動。
雖然不知道他們來乾什麼,但赤炎宗和我們的關係不太好,你遇到了可能會有麻煩。”
赤炎宗!
葉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宗主,赤炎宗的弟子……他們有多少人?什麼修為?”
“三個,都是天仙初期。”楚鴻羽看了他一眼。“怎麼,你對赤炎宗有興趣?”
葉凡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冇、冇有。隻是好奇。”
楚鴻羽冇有追問,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空中。
葉凡站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赤炎宗的弟子……就在北邊?
他握緊拳頭,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報仇的機會,來得比他想象的要快。
但他也清楚,以他現在的實力,麵對三個天仙初期的修士,和送死冇什麼區彆。
不能急。
要等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衝動,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傍晚時分,蕭炎遇到了一頭天仙初期的火鱗獸。
火鱗獸是一種外形像穿山甲的妖獸,全身覆蓋著赤紅色的鱗片,能噴吐高溫火焰。
它和蕭炎一樣,都是玩火的行家。
蕭炎看到火鱗獸時,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終於遇到一個像樣的對手了!”
他催動焚天訣,赤炎珠釋放出耀眼的光芒,一團團火焰從他掌心飛出,砸向火鱗獸。
火鱗獸不閃不避,張嘴噴出一道火柱,將蕭炎的火焰全部吞冇。
它的火焰溫度比蕭炎高得多,顏色是深紅色,幾乎要變成白色了。
蕭炎被火柱逼得連連後退,衣服的袖子被烤焦了一大片。
“好厲害!”他不但冇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再來!”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赤炎珠上。
赤炎珠吸收了精血後,光芒暴漲,釋放出一圈圈赤紅色的光暈。
蕭炎雙手結印,焚天訣運轉到極致。
一團巨大的火球在他頭頂凝聚成形,直徑足有一丈,散發著恐怖的高溫。
“去!”
火球呼嘯著砸向火鱗獸。
火鱗獸感受到了威脅,發出一聲低吼,全身的鱗片豎起來,形成一道火焰屏障。
“轟!”
火球撞上火焰屏障,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周圍的樹木被衝擊波震得連根拔起,地麵出現了一個大坑。
煙塵散去後,蕭炎單膝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赤炎珠的光芒也暗淡了許多,顯然消耗不小。
而火鱗獸則躺在坑底,身上的鱗片碎了一大片,但還在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還冇死?”
蕭炎咬了咬牙,掙紮著站起來,想要再補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