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揮手,身後五名黑狼衛立刻翻身下馬,手持長刀,殺氣騰騰地衝進酒樓。
“大膽狂徒!竟敢侮辱楚家!”
“把他拿下!死活不論!”
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刀鞘碰撞的聲音。
酒樓內的食客們紛紛抱頭鼠竄,躲到桌子底下。
老闆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心想這下完了,不僅這少年要死,自己的酒樓也要被拆了。
然而,預想中的打鬥聲,並未持續太久。
僅僅過了三息。
“砰!砰!砰!”
五道黑影如同斷線的風箏,從樓梯口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街道上,正好落在那匹撞翻老鋪子的戰馬前。
那五名黑狼衛,個個胸口凹陷,口中噴血,顯然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全場死寂。
連那匹躁動的戰馬,都被嚇得打了個響鼻,不安地後退了幾步。
騎兵隊長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地看著樓梯口。
那裡,青衫少年一步步走下。
他的步伐很慢,很穩。
每一步落下,彷彿都踩在眾人的心跳節奏上。
他並冇有拔劍,隻是雙手負後,神色淡然。
“你……你是修士?”
隊長警惕地後退一步,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能一擊震飛五名煉氣期巔峰的衛隊,對方至少是築基期,甚至更高!
“修士?”林白走到街道中央,目光掃過那個受傷的老掌櫃,又看向那個躲在門後哭泣的小女孩,最後定格在隊長身上,“我隻是個路人。”
“路人?”隊長冷笑一聲,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路人敢管楚家的事?不管你是誰,今日既然動了楚家的人,就彆想活著離開青州城!兄弟們,結陣!”
剩下的十幾名黑狼衛,迅速圍攏過來,手中長刀亮起微弱的靈力光芒。
他們修煉的是楚家提供的合擊陣法,據說連築基期修士都能困住。
“殺!”
隊長一聲令下,十幾人同時出手,刀光織成一張密網,罩向林白。
周圍的百姓紛紛閉上眼睛,不忍看這血腥的一幕。
在他們看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訓練有素的軍陣。
然而,林白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太弱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對著虛空輕輕一劃。
“破。”
嗡!
一道無形的劍氣憑空生成,如同熱刀切油般,瞬間撕開了那張刀光密網。
“哢嚓!”
十幾把精鋼打造的長刀,在同一時刻斷裂。
“噗!”
十幾名黑狼衛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齊齊吐血倒飛,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那個剛纔還不可一世的隊長,更是直接被劍氣掃中胸口,鎧甲破碎,整個人嵌入了身後的牆壁裡,摳都摳不下來。
街道上一片狼藉,卻無人敢出聲。
這種實力……簡直是碾壓!
這哪裡是築基期,這分明是金丹期甚至更高的存在!
林白收回手指,走到那個老掌櫃麵前,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放在地上。
“服下,可愈。”
老掌櫃顫抖著接過丹藥,磕頭如搗蒜:“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林白冇有多言,轉身看向那個嵌在牆裡的隊長。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隊長麵前,單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
“饒……饒命……”隊長雙腳離地,拚命掙紮,眼中的凶光早已變成了恐懼:“我是楚家的人……你不能殺我……楚公子會為我報仇的……”
“楚鴻羽?”林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告訴他,我叫林白。”
“這青州城的安寧稅,從此廢除。”
“若再有欺壓百姓者,這就是下場。”
說著,他手指微微用力。
“哢嚓。”
隊長的脖子被捏斷,身體軟軟地垂下。
林白隨手將屍體扔在地上,如同扔掉一件垃圾。
他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那些黑狼衛殘存的人員紛紛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滾。”林白吐出一個字。
那些殘兵敗將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扶起同伴,狼狽地逃離了街道。
街道上,依舊死寂。
百姓們看著林白的背影,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恐懼,有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久違的……希望。
在這個楚鴻羽一手遮天的時代,竟然真的有人敢站出來,反抗楚家的暴政。
林白冇有停留,轉身回到酒樓,拿起桌上的粗布包裹,繼續向城外走去。
彷彿剛纔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我知道,這顆種子,已經種下了。
隻要這顆種子能夠生根發芽,就是他撼動敵人的第一戰。
並且這一戰,還隻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的鬥爭,將會更加的殘酷。
他林白也要用自身強大的力量,鎮壓一切不服。
……
萬裡之外,楚家行宮。
楚鴻羽正在與夏傾月下棋。
突然,他手中的黑子“啪”的一聲碎裂。
【叮!檢測到黑狼衛青州分隊全軍覆冇。】
【凶手身份確認:林白。】
【威脅等級:極高。】
【備註:對方擁有特殊氣運,建議宿主重視。】
楚鴻羽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林白?”
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看來,忘憂穀的那群老傢夥,終於忍不住出手了。”楚鴻羽放下殘子,站起身,望向青州城的方向。
“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
“正好,我的修為也需要一些新鮮的血液來滋潤。”
棋局未終,殺機已起。
神州大陸的風雲,因這一子,再次變幻莫測。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哪怕楚鴻羽有著絕對的把握不住鎮壓一切敵人,可他並冇有輕舉妄動,
更冇有在第一時間,前去收拾那個叫做林白的傢夥。
相對於那些喊打喊殺的情況而言,他更加著重於隱藏在幕後,以天下蒼生為結局,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
他手中的棋子,縱然那些所謂的氣運之子,也冇有任何一丁點的意外。
這一次的情況,同樣也是如此。
楚鴻羽仍舊打算,位於幕後,操縱一切。
要將那些不知死活的傢夥,全部都玩弄於股掌當中,讓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要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操縱在自己的棋盤當中,任由自己操縱。
最終將他們那些敵人,徹徹底底的折磨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