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菱眼中殺機畢露:“主人,這螻蟻想死,我成全他。”
夏傾月更是懶得正眼看他:“築基期?也敢自稱長老?”
趙鐵山聽到眾女的話,以為她們是在逞強。
在他看來,這幾個女子雖然漂亮,但身上感受不到靈力波動,多半是凡人或者不懂修煉的花瓶。
至於楚鴻羽,更是毫無氣息,像個普通人。
“哼,嘴硬!”趙鐵山冷哼一聲,“那就讓我先廢了你的手腳,讓你知道什麼叫仙凡有彆!”
說著,他手中長劍亮起青色光芒,就要朝著楚鴻羽的手臂刺去。
他打算先廢了楚鴻羽,再慢慢收拾這幾個女子。
然而,就在他長劍即將觸碰到楚鴻羽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威壓突然從楚鴻羽身上爆發。
這股威壓,並非靈力,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法則之力。
“砰!”
趙鐵山感覺彷彿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身上,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手中的長劍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這……這是什麼力量?”趙鐵山臉色慘白,渾身顫抖:“你……你到底是誰?”
楚鴻羽緩緩放下茶杯,目光平淡地看著他:“剛纔你說,要廢了我的手腳?”
趙鐵山想要起身,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那股威壓如同實質般鎖定了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前……前輩饒命!”趙鐵山也是識時務者,感受到雙方實力的巨大差距,立刻選擇了跪地求饒,“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求前輩放過!”
楚鴻羽尚未開口,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
“住手!都給我住手!”
一道身穿官服的身影飛速趕來,身後跟著一群全副武裝的侍衛。
來人正是青州城城主,劉萬山。
劉萬山乃是凡人中的武道高手,達到了先天境界,在凡人中算是頂尖。
但他此刻臉上卻滿是汗水,神色慌張。
剛纔醉仙樓這邊的靈力波動,已經驚動了城主府。
劉萬山第一時間趕到,生怕錯過了什麼大人物。
當他看到跪在地上的趙鐵山,以及端坐喝茶的楚鴻羽時,心中猛地一顫。
趙鐵山是築基期修士,在青州城向來橫著走,連他這個城主都要給幾分麵子。
可現在,趙鐵山竟然跪在一個年輕人麵前?
而且,劉萬山目光掃過楚鴻羽手中的茶杯,瞳孔猛地一縮。
那茶杯上,隱約有一個小小的印記。
那是……楚家的族徽!
劉萬山曾在一次大型拍賣會上,遠遠見過楚家家主楚天雄。
楚天雄手中所用的茶杯,與眼前這個一模一樣!
楚家!
那個掌控神州大陸經濟命脈,連修仙界巨頭都要禮讓三分的超級家族!
劉萬山的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他雖然隻是凡人城主,但也聽說過楚家的傳聞。
楚家的一位旁係子弟外出曆練,都足以讓一方勢力為之恐慌。
更何況,眼前這位使用的竟然是族徽茶具,說不定是楚家核心子弟!
“下官青州城城主劉萬山,不知貴人駕臨,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劉萬山二話不說,直接推開包廂門,噗通一聲跪在楚鴻羽麵前,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這一跪,直接把趙鐵山和王癩子等人跪懵了。
城主?
給這個年輕人下跪?
趙鐵山渾身冰涼,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剛纔……竟然想廢了楚家貴公子的手腳?
王癩子更是嚇得直接尿了褲子。他找來的靠山,不僅跪了,還惹來了更大的禍事!
楚鴻羽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劉萬山,語氣平淡:“你認識我?”
劉萬山額頭緊貼地麵,不敢抬頭:“下官眼拙,但曾有幸見過楚家家主信物。公子所用茶具,乃是楚家內門專用,下官鬥膽猜測,公子定是楚家貴胄!”
楚鴻羽微微挑眉。
這城主倒是有些眼力見。
“有點意思。”楚鴻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認出了本公子,那你應該知道,本公子最討厭什麼。”
劉萬山渾身一顫,立刻明白了楚鴻羽的意思。
“下官明白!”劉萬山猛地站起身,轉身看向趙鐵山和王癩子,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來人!將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拿下!”
身後的侍衛立刻衝了上來,將趙鐵山和王癩子死死按在地上。
趙鐵山掙紮著喊道:“劉城主!你乾什麼!我是青雲宗長老!你不能抓我!”
劉萬山冷笑一聲,走到趙鐵山麵前,狠狠踹了他一腳:“青雲宗?哼!得罪了楚家公子,彆說你一個小小的青雲宗,就是你們宗主來了,也得跪著說話!”
“楚……楚家?”趙鐵山麵如死灰。他終於明白自己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楚家,那是真正能一念定生死的龐然大物。
“還有你!”劉萬山又指向王癩子:“欺男霸女,擾亂治安,還敢找修仙者報複?罪加一等!”
王癩子嗚嗚哭著,想要辯解,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劉萬山轉頭看向楚鴻羽,諂媚地問道:“公子,這兩人如何處置?下官立刻將他們斬首示眾,以平公子心頭之恨!”
楚鴻羽輕輕搖晃著茶杯,似乎在思考。
眾女在一旁靜靜看著,冇有插話。她們知道,楚鴻羽自有決斷。
“殺了他們,臟了本公子的手。”楚鴻羽淡淡說道,“不過,留著也是禍害。”
劉萬山立刻心領神會:“公子放心,下官明白怎麼做。我會讓他們‘消失’得乾乾淨淨,絕不留下任何痕跡。”
楚鴻羽點了點頭:“另外,這青州城的管理,似乎有些混亂啊。連這種地痞流氓都能橫行霸道,你這個城主,是不是有些失職?”
劉萬山冷汗直流,連忙磕頭:“下官治下無方,求公子責罰!下官願將城主府騰出,供公子休憩!另外,府庫中的所有珍藏,任憑公子取用!”
這是要破財免災,甚至是要交出城主府的控製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