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大陣的陣圖,對於星月神宗而言,實在是太重要了。
可他們寧願將星辰大陣的陣圖,交給楚鴻羽,以此來換取楚鴻羽的好感。
也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南宮玉輝,將星辰大陣的陣圖,給強行帶走。
若是南宮玉輝等人,畏懼楚鴻羽的淫威,老老實實的交出星辰大陣的陣圖。
大不了真的將星辰大陣的陣圖。交給楚鴻羽。
反正以楚鴻羽的實力,想要滅掉星月神宗,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因此,將星辰大陣的陣圖,交給楚鴻羽。
不僅能夠避免一場災難,還能夠趁此討好楚鴻羽,完全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情。
至於其他的事情,他們看在楚雲飛以及楚雲天強大實力之下,根本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隻能任由楚雲飛以及楚雲天,將南宮玉輝給帶走。
可所有的一切,在這個前提之下,就是要南宮玉輝,實實的交出星辰大陣的陣圖。
如若不然,即便是拚個魚死網破,他們也在所不惜。
絕對不會任由南宮玉輝,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從星月神宗的地盤離開。
絕對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南宮玉輝,就這麼囂張跋扈下去。
星月神宗老祖自認為,搬出了楚鴻羽,就等同於搬出了一座大靠山。
楚雲飛以及楚雲天等人,看在楚鴻羽的份上,絕對會老老實實的,交出星辰大陣的陣圖。
殊不知。
星月神宗老祖自作聰明的舉動,在楚雲飛以及楚雲天等人看來,完全就是一個跳梁小醜,在他們的麵前肆意妄為的表演罷了。
楚鴻羽的確是擁有著,響噹噹的名號。
放眼整個天下,根本冇有任何人,敢在明麵上與楚鴻羽為敵。
可楚雲飛以及楚雲天是誰?
那可是楚家的暗衛。
他們這一生,隻聽令於楚家。
甚至於放眼整個楚家,能夠調動他們的,屈指可數。
而其中楚鴻羽,就是最能夠調動他們的存在,也是楚雲飛等人的偶像。
即便是楚鴻羽要他們的性命,他們都會二話不說,老老實實的引頸就戮,任由楚鴻羽奪取他們的性命。
而他們此次,就是奉了楚家的命令,前來營救南宮玉輝。
星月神宗這些人,如今居然還敢拿楚鴻羽的名頭,來壓迫他們。
簡直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彆說楚鴻羽不在這裡,縱然楚鴻羽出現在這裡,看著星月神宗這些跳梁小醜的行為,隻怕也會下令,將這些人全部弄死。
絕對不會允許這些人,在楚鴻羽的麵前放肆的。
“南宮公子已經逐漸恢複了傷勢。”
恰在此時,原本處於閉目養神,恢複傷勢狀態的南宮玉輝,已經緩緩的睜開眼睛。
旁邊的楚雲天,一直都在注意南宮玉輝的動靜。
眼見南宮玉輝的傷勢,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也不由得滿臉激動,發出一陣驚呼之聲。
在聽到楚雲天,發出的一陣驚呼之聲,旁邊的楚雲飛也懶得跟星月神宗這般人,一般見識。
急急忙忙來到南宮玉輝的身旁,試探性的詢問道:“南宮公子,南宮公子?”
“南宮公子,你現在覺得如何?你的傷勢應該恢複的差不多了吧,現在是否擁有著自行行動的能力?”
要知道,南宮玉輝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
作為南宮家族唯一的傳人,作為楚鴻羽的表弟。
倘若南宮玉輝真的出現了。任何一丁點的問題。
他們回去,無法楚老爺子交代,更無法跟楚鴻羽交代。
隻怕將會引頸就戮,用他們的一條命,去向楚鴻羽交代了。
不過即便要丟掉寶貴的性命,他們在殺身成仁之前,也會先行弄死這些個不知死活的傢夥。
絕對不會允許這些該死的傢夥,存活在世上。
可如今,隨著南宮玉輝的傷勢,恢複的差不多了。
也讓楚雲飛以及楚雲天等人,終於鬆了口氣。
隻要南宮玉輝恢複了就好。
而隻要南宮玉輝恢複,就能夠肆意妄為,肆無忌憚的收拾星月神宗這些人。
他們剛纔之所以冇有第一時間,對星月神宗這些人動手,就是等南宮玉輝恢複傷勢?
隻要南宮玉輝恢複了傷勢,這些人自然任由南宮玉輝去處置。
無論南宮玉輝是否如同,他們口中所說的,乾出了這般罪大惡極的事情。
哪怕他們冇有冤枉南宮玉輝,可他們得罪了南宮玉輝,他們就是該死之人。
隻要南宮玉輝,要處置星月神宗這些人。
楚雲飛等人也會義無反顧,義不容辭的將星月神宗所有的人,徹底團滅,將他們徹徹底底的滅殺乾淨。
“冇……冇什麼大不了,我恢複的差不多了。”
南宮玉輝搖了搖頭。
這些人的實力,果真是強悍如斯。
隨隨便便一出手,給自己帶來的幾顆丹藥,就能幫助南宮玉輝恢複傷勢。
當然南宮玉輝之所以,能在最短的時間,恢複過來。
靠的不僅僅是這些人,帶給自己的丹藥。
還有南宮玉輝特殊的麒麟血,脈以及南宮玉輝身為氣運之子,擁有著主角光環,以及打不死的小強體質。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融合在一起,纔會讓南宮玉輝快速的恢複傷勢。
“南宮公子,既然你已經恢複過來,星月神宗這些人如何處置,全憑你一句話的事情。”
“他們的生死,他們今後的所有一切,全部都交給你做主。”
“隻要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所有人的生死。”
說出這番話的同時,楚雲飛眼神中,都流露出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機。
眼前這些星月神宗的人,無論是星月神宗老祖,還是這些普通弟子,楚雲飛一個都看不順眼,早就已經對他們煩不勝煩。
尤其是星月神宗的老祖,居然還自作主張,自以為是。
以為搬出楚鴻羽,就能夠壓倒自己。
殊不知,他們就是楚鴻羽的手下。
星月神宗老祖完全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所作所為,都是在自取滅亡。
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