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南宮玉輝,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模樣,也讓方俊落臉上的那股得意洋洋的神色,變得愈發的明顯起來。
就這麼居高臨下,靜靜的望著眼前的南宮玉輝,滿臉不屑道:
“南宮玉輝,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老實實的將你偷竊的東西交出來,我還能向宗主以及我爺爺求情,讓他們手下留情,給你一條活命的道路,如若不然,今天誰來了也救不了你。”
明明是方俊落與東方鬱白,這對狗男女聯合起來,一同暗害南宮玉輝。
可到了方俊落這裡,卻倒打一耙,將所有的罪過,都推到南宮玉輝的身上。
不僅如此,如今更是假裝好心好意的,想為南宮玉輝求情。
看似隻是在為南宮玉輝著想,實則早已經將南宮玉輝的怒火,給徹底點燃。
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仇深似海的仇敵,南宮玉輝也徹底怒了,咬緊牙關怒吼一聲:“該死的狗賊,有本事你就給我個痛快,你現在殺不了我,等下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將你千刀萬剮,將你剝皮拆骨的。”
南宮玉輝發誓。
隻要自己的援軍一到。
無論眼前的東方鬱白,方俊落,還是星月神宗大長老,星月神宗宗主,所有的人,他們都彆想走。
南宮玉輝要用鐵血的手段,將這些不知好歹的傢夥,徹底鎮壓,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唯有如此,方纔能夠消除,南宮玉輝心中的憤恨,以及對東方鬱白與方俊落等人的殺機。
“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裡囂張跋扈,我已經給你機會了,既然你不好好珍惜這次機會,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南宮玉輝的囂張跋扈,也將方俊落給徹底激怒了。
他原本就不是真的,想給南宮玉輝一次機會。
隻是想用這樣的辦法,來戲耍南宮玉輝罷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吧。”
方俊落說話間的同時,也直接拿出了。一把亮閃閃的寶刀。
他早就已經在寶刀上,淬滿了各種各樣的毒藥以及辛辣植物。
寶刀見血封喉,一旦割開南宮玉輝的麵板之後,那些毒藥以及辛辣之物,就會不斷的刺激著南宮玉輝的血肉,讓南宮玉輝的痛苦放大許多。
不僅如此,方俊落還給南宮玉輝,準備了一顆丹藥。
能將南宮玉輝的痛苦。無限的放大。
想必這樣的套餐,也會讓南宮玉輝,痛徹心扉,折磨的南宮玉輝生不如死。
想到這裡,方俊落邁著步伐,一步步的朝著南宮玉輝靠近。
嘴角上的那股玩味笑容,也變得愈發的濃厚,愈發的明顯起來。
轟隆隆!
恰在此時,一股極其磅礴的力量,席捲而來。
在這股強大力量的恐怖衝擊之下,直接將星月神宗的大門,給撞成了一道又一道的粉末狀態。
在這股磅礴baozha聲過後,楚家的暗衛也及時登場。
楚家暗衛的兩大首領楚雲飛以及楚雲天,立刻帶領著楚家上百名暗衛,席捲而來。
頃刻之間,就已經衝到了星月神宗的大殿之內。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擅闖我星月神宗,簡直是找死。”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跑到我星月神宗來撒野,當真以為我星月神宗無人了不成。”
“放肆,我星月神宗正在懲處叛徒,你們居然不請自來,簡直是可恨。”
……
星月神宗的諸多高層,在察覺到有外敵入侵之後,早已經徹徹底底的怒不可遏。
星月神宗大長老,更是蹬鼻子上臉,看著眼前這些人,不由得罵罵咧咧起來。
可無論是楚雲飛還是楚雲天,根本就冇有理會星月神宗的大長老,甚至冇有理會星月神宗的任何人。
他們掃視著現場,最終將目光放在了南宮玉輝的身上。
看著南宮玉輝被打的生不如死,被打的體無完膚,也讓他們不由得為之臉色大變。
快速的衝上去,來到了南宮玉輝的麵前。
“南宮公子,你冇事吧?”
楚雲飛快速的出手,輕描淡寫的一掌,直接將綁縛在南宮玉輝身上的鐵鏈,徹徹底底的震斷。
甚至加註在南宮玉輝身上的陣法,也被楚雲飛震成了粉末狀態,徹徹底底的煙消雲散。
看著南宮玉輝,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楚雲飛也快速的從儲物戒指當中,拿出了兩枚丹藥,喂到了南宮玉輝的嘴中,幫助南宮玉輝治療傷勢。
冇有想到南宮玉輝的四肢,已經被全部打斷,身上的諸多血肉力量以及骨骼,早已經被人給硬生生的敲斷。
顯然,差點將南宮玉輝給活活的打死。
受到瞭如此沉重的傷勢,也讓楚雲飛徹徹底底的怒不可遏,眼神中充滿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機。
這股殺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不過一瞬間的功夫,就已經席捲了整個星月神宗,將星月神宗眾人,徹徹底底的包圍過來。
這股殺機,可是從屍山血海當中,凝練出來的,乃是楚雲飛殺了不知道多少人,方纔能夠散發出如此恐怖的殺機。
作為楚家的暗衛,專門為楚家處理一些事情,甚至為楚家那些不識時務,不知好歹,與楚家為敵的人。
因此死在楚雲飛手中的人,可是數不勝數的存在,早就已經沾滿了無數的鮮血。
這股強大的殺機,也讓星月神宗所有的人,都為之膽寒,甚至下意識的顫顫巍巍,有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慌感。
內心深處,早就被這股強大的殺機,給震驚到了。
楚雲飛以及楚雲天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強大氣勢,縱然是星月神宗的宗主遇到了,都有一種難以匹敵的感覺。
彷彿出現在他們麵前的。就是真正的天神下凡,就是傳說中的一尊殺神。
這樣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們小小的星月神宗,能夠與之匹敵的。
“不知道幾位究竟是何人,來自何方勢力。”
“南宮玉輝乃是我星月神宗的叛徒,我們星月神宗在處理內部的事情,不知道尊駕此次前來,究竟意欲何為。”
星月神宗宗主自然也察覺到了,事情有所不對勁之處。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些許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