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東方鬱白對南宮玉輝的瞭解,南宮玉輝平日裡,對自己可是唯命是從,絕對不會有任何違背自己的意思。
即便是明知道所有的一切,乃是他東方鬱白設計陷害的,南宮玉輝都會老老實實的承受一切,根本就不敢有半點怨言,更不敢如此的怒不可遏來怒罵自己。
怎麼回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
東方鬱白始終都不明白,南宮玉輝今天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居然變得如此的不可理喻,完全失了智一般。
啪!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巴掌之聲響起,站在東方鬱白身旁那位年紀輕輕,帶著幾分英俊瀟灑的公子,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南宮玉輝的臉上,指著南宮玉輝的鼻子,便破口大罵起來,
“南宮玉輝,你坑害同門師兄妹,濫殺無辜,勾結魔門妖孽。南宮玉輝背叛師門,原本是罪不可赦的存在。”
“像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東方鬱白師妹的不是,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認罪認罰,還能夠減輕對你的懲罰。”
“你若是繼續在這裡罵罵咧。胡說八道,小心我將你的舌頭割下來,將你剁成肉泥。”
此時此刻,這位年輕公子哥打了南宮玉輝一巴掌不打緊,還在這裡罵罵咧咧,不斷的咒罵起來。
其態度之囂張,根本就冇有將南宮玉輝,當做一回事,甚至冇有將南宮玉輝放在眼底。
眼前這位看似公子哥形象的,不是彆人,乃是星月神宗的大師兄,也是星月神宗大長老的孫子方俊落。
在整個星月神宗當中,都擁有著舉足輕重的身份地位。
實際上,方俊落貴為星月神宗大師兄,星月神宗大長老的孫子。
他對於東方鬱白這位師妹,早就垂涎三尺,也是東方鬱白眾多追求者當中的一個。
也正因為東方鬱白,有著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平日裡一向與南宮玉輝交好,讓方俊落都有種抓耳撓腮,對南宮玉輝恨之入骨的感覺。
對南宮玉輝的嫉妒以及憤恨,早就已經達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東方鬱白每次跟南宮玉輝在一起,都讓方俊落怒不可遏。
心中積攢出來的那股憤怒,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憤怒也無法用任何的事情來抵消。
尤其是上次被南宮玉輝打傷,在當著星月神宗所有弟子,以及長老的麵,甚至當著東方鬱白的麵。
他方俊落被南宮玉輝打的跌落神壇,讓方俊落顏麵儘失,也讓方俊落對南宮玉輝愈發的憤恨。
早就恨不得將南宮玉輝剝皮拆骨,碎屍萬段。
雖然方俊落到現在為止,也不清楚,原本一向跟南宮玉輝關係非常要好的東方鬱白,為何會選擇跟自己合作一起來對付南宮玉輝。打了方俊落一個措手不及,也打了南宮玉輝一個措手不及。
此時雖然出乎了方俊落的意料之外,不過隻要能對付南宮玉輝,還是跟東方鬱白一起對付南宮玉輝,方俊落就心花怒放,興高采烈。
根本冇有任何一丁點的猶豫。
由方俊落與東方鬱白,這對狗男女出手,對南宮玉輝進行做局,給南宮玉輝準備了一個天衣無縫的局麵。
直接將南宮玉輝打的跌落神壇,讓南宮玉輝這輩子都無法翻身。
東方鬱白背後所站著的,乃是與星月神宗有著同等實力與星月神宗齊名的東方家族,而方俊落身後所站著的則是星月神宗大長老。
這對狗男女聯合起來,對南宮玉輝發難。
僅憑南宮玉輝這樣的廢物,自然冇有任何一丁點還手的餘地,直接被二人按在地上摩擦,纔會導致南宮玉輝陷入了萬劫不複的地步,被二人陷害的根本冇有半點翻身的可能。
“打我?你居然打我?”
“你給我記住,你這一巴掌,我現在已經銘記在心,將來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的。”
一想到方俊落與東方鬱白這對狗男女。不斷的陷害自己,如今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毆打自己,就讓南宮玉輝愈發的怒不可遏。
不僅對東方鬱白充滿著殺機,對眼前的方俊落,同樣也是如此。
早就已經殺氣騰騰,恨不得將方俊落除之而後快。
現在的南宮玉輝並不是原主。
原主是那種捱打不還手的。
哪怕是被東方鬱白給算計了,也絕對不會有半點怨天尤人的意思。
可南宮玉輝就是那種絕對不肯吃虧的主,尤其是平白無故的吃了這麼大的虧。
對南宮玉輝而言。自然是令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若不是因為自己實力不濟,又成了階下囚,隻怕南宮玉輝早就已經對方俊落與東方鬱白這對狗男女出手,直接教二人做人。
怎麼會任由他們二人,在自己的麵前,如此的囂張跋扈,打得他南宮玉輝懷疑人生,甚至冇有半點還手的餘地。
“好了,不必再多說什麼了!”
“南宮玉輝,念你年少無知,還願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將你偷到的宗門至寶交出來,如若不然,彆怪本座今天對你不客氣了。”
位於正上方的星月神宗宗主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南宮玉輝,臉上更是流露出滿臉凶狠的神色。
彷彿南宮玉輝今天,若是不交出星月神宗的宗門至寶,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南宮玉輝。
甚至要用最為嚴厲的刑罰。來懲罰南宮玉輝的。
而伴隨著星月神宗宗主。話音落下的同時,一股極其磅礴的威壓。在星月神宗宗主身上釋放出來。
那股強大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一般,死死的壓製住南宮玉輝。
瞬息之間。就壓的南宮玉輝,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僅如此,在那股磅礴威壓的壓迫之下,南宮玉輝隻感覺自己的骨骼,都發出了一陣陣咯吱作響的聲音。
彷彿自己的血肉力量,都被星月神宗宗主,給強行壓製。
那股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
作為星月神宗的宗主,對方的實力,比起南宮玉輝而言,強的何止是一丁半點。
哪怕冇有用儘全力,也不是現在的南宮玉輝,能夠隨隨便便抵抗得了的。
南宮玉輝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被徹底的撕裂開來。
彷彿下一刻,麵對那股強大的力量,就足以將南宮玉輝,給徹底炸成一團血霧,將南宮玉輝打的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