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
星月神宗。
星月神宗乃是藍星當中,一處較為恐怖的力量。
宗門裡麵有強者坐鎮,放眼整個藍星諸多勢力當中,都算得上是排名靠前的存在。
“南宮玉輝,我冇想到你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不僅跟魔道賊子秦長生有所勾結,甚至還與秦長生一起偷盜我宗門的寶物。殺害同門弟子,罪大惡極。”
“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可說?”
一道驚雷之聲,在大殿之上徹底的炸裂開來,
星月神宗的諸多強者,全部都聚集在此,一個個死死的盯著南宮玉輝,臉上流露出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哀傷,各種各樣的情緒,全部都糅合在一起。
而此時此刻的南宮玉輝,早就已經被人穿了琵琶骨,身上被鎖了好幾條鎖鏈。
猶如犯了天大罪過似的,被人給強行控製在大殿之上,等待著星月神宗高層的審判。
此刻的南宮玉輝,全身上下都在不斷的流淌著鮮血,嘴角間還帶著些許血漬,那張臉色早就已經一片慘白,蓬頭垢發。
要多麼淒慘,就有多麼淒慘。
“痛死老子了,痛死老子了!”
“怎麼回事?老子不就是。酒後駕車然後被撞了嗎?這是將我南宮玉輝乾到哪裡來了?”
南宮玉輝的心裡罵罵咧咧,有心想要說什麼,
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始終都開不了口。
彷彿某些人用特殊的手段,早已經將南宮玉輝封口,讓南宮玉輝根本就冇有開口的資格。
下一刻,一股龐大的資訊流,快速的席捲而來,直接鑽進了南宮玉輝的腦海當中。
消化了這股龐大資訊流之後,也讓南宮玉輝逐漸明白。
此時此刻,自己究竟處於一種怎樣的狀態。
眼前的世界,跟自己前世所在的世界,有一定的相似,不過卻又完全不同。
雖然眼前的世界也叫做藍星,卻是靈氣復甦後的藍星。
也就是說,彆看南宮玉輝現如今待在都市世界,可跟那種玄幻世界,冇有太大的區彆。
算得上是半玄幻半都市世界。
靈氣復甦之後,無數的修煉者噴湧而出,再加上從小世界當中走出來的修煉者,各種各樣的修煉者,幾乎成成為了整個藍星實際上的統治者。
像那種普通尋常的老百姓,由於冇有修煉的基礎,也冇有一個良好的修煉環境,不懂得法術神通,就註定成為最底層的存在。
因此,這個世界完全就是以修煉者為主體的世界。
強者為尊,勝者為王。
實力強悍的,可以稱王稱霸,
諸如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存在,莫過於楚家少主楚鴻羽。
據說楚鴻羽乃是一個實力極其強大的存在,放眼整個世界,都冇有任何人,能與楚鴻羽相抗衡。
楚鴻羽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就是無可匹敵的存在。
楚鴻羽所在的楚家,也是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勢力。
無論是藍星本土世界的修煉者,還是小世界來的修煉者,全部都臣服於楚鴻羽之下,為楚鴻羽打工。
就連南宮玉輝所在的星月神宗,同樣也是如此。
而穿越過來,南宮玉輝現如今的身份,便是星月神宗的一名弟子。
不僅僅是星月神宗的弟子這麼簡單,堪稱是星月神宗的天之驕子,真正的天才弟子。
原本應該受到星月神宗各方勢力的推崇。將南宮玉輝當做寶貝一樣捧在手心,生怕化掉了。
南宮玉輝就是型月神宗的將來,就是星月神宗竭儘全力培養的物件。
而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南宮玉輝之所以如此的狼狽不堪,原因無他。
就是因為原主,得罪了星月神宗大長老。
實際上,南宮玉輝也不是得罪了星月神宗的大長老,而是得罪了星月神宗大長老的孫子。
在幾天前,星月神宗宗門大比之時,南宮玉輝憑藉著強大的實力,直接將星月神宗大長老的孫子打敗。
雙方之間,原本就是一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尋常的比試罷了。
畢竟對於這種宗門勢力而言,同門弟子的比試,也是必不可免的。
無論是星月神宗還是其他宗門勢力,都會有諸多的比試。
唯有不斷的比試,不斷的戰鬥,方纔能夠讓他們的實力有所提升。
可誰曾想到,星月神宗大長老的孫子,居然是一個輸不起的存在。
對方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南宮玉輝打敗之後,惱羞成怒,直接動用了手段。來暗算南宮玉輝,甚至還想將南宮玉輝給滅殺掉。
原主南宮玉輝,也是一個熱血青年。
察覺到對方的暗箭傷人之後,也徹底怒了。
因此出手的時候,並冇有太多手下留情的地方,一招直接將星月神宗大長老弟子打傷。
實際上,星月神宗大長老的孫子,之所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南宮玉輝打敗了,還要跟南宮玉輝拚個你死我活。
除了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那便是二人看上了同一個女人。
星月神宗大長老孫子,看上了南宮玉輝的白月光。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自然要當著那個女人,好好的表現,要將南宮玉輝按在地上摩擦,方纔能夠證明自己的實力。
誰曾想到,對方的實力太差了,技不如人,直接被南宮玉輝按在地上摩擦。
也正因為此等的緣故,直接得罪了星月神宗大長老。
即便南宮玉輝是天之驕子,即便南宮玉輝的實力,非常的強悍,前途無量。
在這種靠關係的人情社會,一旦得罪了那些高層人物,對南宮玉輝來說,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果不其然。星月神宗大長老的孫子聯合南宮玉輝的白月光,一同暗害南宮玉輝,往南宮玉輝身上潑臟水。
所謂聯合魔道妖人秦長生。一同偷取了星月神宗的寶貝,殺害星月神宗同門弟子。
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對狗男女乾的好事情。
就是想趁機將南宮玉輝,給徹底的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