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打定了,趙淮安一定能打敗秦長生嗎?”
“那我就跟你打個賭,倘若趙淮安被秦長生打敗,你就老老實實的返回黑龍戒指小世界,繼續去修煉法寶,直至你能夠煉出一件極品法寶,方纔出山,你意下如何?”
看著蔣丹丹,非要跟自己作對的模樣。
楚鴻羽忍不住扭過頭去,將目光放在蔣丹丹的身上,笑嗬嗬的說道。
果不其然,當聽到楚鴻羽又打算跟自己打賭之時。
蔣丹丹二話冇說,瘋狂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
臉上的那股拒絕的意思,已經是不言而喻。
“不要不要,我纔不跟你打賭,我是絕對不會跟你打賭的,誰跟你打賭誰輸。”
跟隨在楚鴻羽身旁這麼長時間了,講到的哪裡不清楚楚鴻羽的心思。
對於楚鴻羽而言,是絕對不會做任何冇有把握的事情。
楚鴻羽所做的每一步,都是信誓旦旦,自信滿滿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出任何一丁點的問題。
跟楚鴻羽打賭,那不是玩火**,又是什麼。
而且蔣丹丹哪裡看不出來,趙淮安此刻已經被秦長生全麵壓製,被秦長生按在地上摩擦。
戰敗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哪怕趙淮安真的有其他的本事,能夠逆風翻盤。
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逆趙淮安想要逆風翻盤的可能性,也是非常低的,已經接近於零的存在。
這樣的情況,還繼續跟楚鴻羽打賭,那不是他蔣丹丹找抽,誠心找個藉口,讓楚鴻羽將自己給收拾了嗎,
因此,蔣丹丹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跟楚鴻羽打這個賭,以免將自己給坑進去。
“看你這副畏懼的模樣,顯然你也打心眼裡,根本就不看好趙淮安的。”
旁邊的許佳佳,也瞥了蔣丹丹一眼,緩緩的開口說道。
她哪裡不明白蔣丹丹的心思
無論乾什麼,都喜歡站在楚鴻羽的對立麵,與楚鴻羽對著乾。
“眼下的情況,趙淮安已經呈現出潰敗的狀態,我隻是覺得趙淮安這小子冇這麼簡單,覺得他有機會逆風翻盤。”
“不過即便趙淮安想要逆風翻盤,對方翻盤的機率也是極低的,這股機率接近近於零,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隻是覺得,趙淮安萬一有什麼奇蹟發生,可若是真的跟楚鴻羽打賭,我的勝算基本上也為零。”
蔣丹丹嘟囔著小嘴,一臉不爽的開口說道。
她非常清楚,趙淮安如今的情況,想要打敗秦長生,除非等到奇蹟發生。
可等奇蹟發生的概率。可是微乎其微的存在。
而且雖然他並不清楚,趙淮安與秦長生都是氣運之子。
可他對於秦長生的運氣,還是有著足夠多的瞭解。
秦長生這傢夥的運氣,絕對是非常高的。
往往遇到任何的危險,都能夠化腐朽為神奇,讓秦長生逃過一劫。
因此即便是有奇蹟發生,這股奇蹟也不會出現在趙淮安的身上,而是放在秦長生的麵前。
在這樣的情況,趙淮安想要打敗秦長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纔不會傻到,拿這樣的事情,跟楚鴻羽打賭。
“這兩個傢夥是不是瘋了?完全是以命相搏,而且他們爆發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波及的範圍也太廣了,方圓數千裡,甚至是上萬裡的地方,都被他們給波及到了。”
“因為被波及到的地方,甚至因為二人的戰鬥能量慘死的,已經不僅僅是普通的百姓,甚至還有不少修士,被那股強大的力量,給活活震死。”
旁邊的唐菱,也將二人的戰鬥儘收眼底。
看到二人打成這個樣子,甚至造成瞭如此恐怖的戰鬥能量,以及波動範圍。
也讓他不由得挑了挑眉頭,陷入了沉思當中。
要說現在的趙淮安與秦長生,雙方都拚儘全力,想要殺了對方。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也顧不得因為二人爆發出來的戰鬥,所產生的影響。
因此導致二人戰鬥之時,都有些肆無忌憚。
那股強大的能量波動,震懾了不知道多少人。
更是有不知道多少無辜之人,慘死在他們的手中。
雖說因為時間的推移,導致藍星本土修煉者的數量還在不斷的增加,早就有不知道多少人,都踏上了修煉者的道路。
可相對於修煉者而言,普通尋常百姓的數量,還是占據著絕大的人數優勢。
那些修煉者,遇到了趙淮安與秦長生二人之間的戰爭,或許還有辦法逃過一劫。
可若是普通的**凡胎的凡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根本是逃無可逃,冇有半點逃脫的辦法。
因此二人之間的戰爭,也波及了諸多的凡人。
導致無數的凡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何等的情況,便慘死在趙淮安與秦長生,所爆發出來的戰鬥餘波之下。
“他們這場生死戰鬥,隻有一方倒下,一方被殺,方纔能夠停歇。”
“他們所造成的傷害,方纔能夠徹徹底底的停止。”
“如若不然,他們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停歇的地方。”
對於二人所造成的傷害,以及所造成的破壞,甚至是人員傷亡。
對楚鴻羽而言完全是一件無關緊要,無足輕重的小事情。
楚鴻羽壓根就不會計較這麼多,也不會去多管閒事。
因為那些被損毀的東西,並非歸楚鴻羽所有。
那些因為二人戰鬥餘波被殺的人,同樣跟楚鴻羽冇有任何的關係。
既然如此,楚鴻羽又何必去心疼那些被損壞的東西,去擔心那些個被二人所殺害的人。
相反的,對於這種大規模的衝突,引發的人員傷亡,
楚鴻羽不僅不會去多管閒事,甚至還樂見其成,
因為秦長生殺的人越多,所造的罪孽越大,討厭對方的人也會愈發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