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司徒途銳的全力相助,秦長生想走到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更不用說,當初若是冇有司徒途銳給秦長生,提供如此眾多的資源。
秦長生想靠著自己的力量,強行封鎖住楚鴻羽佈置在自己體內的那道太極陰陽印記,就是難如上青天。
冇有那般多的天材地寶,秦長生就無法做到這一點。
再加上,司徒途銳好歹也是秦長生名義上的兄弟。
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好兄弟,慘死當場,死在自己的麵前。
秦長生如何能夠接受,這等殘忍的事實,這等血淋淋、**裸的事實,擺在自己的麵前。
怒了!
此時此刻,秦長生也徹徹底底的怒了。
眼睜睜的看著敵人,當著自己的麵,斬殺自己的兄弟。
對於秦長生而言,乃是奇恥大辱。
是秦長生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恥辱。
“秦長生,看到了冇有?”
“我當著你的麵殺了你的兄弟,你現在想必非常的憤怒吧。”
“當初你殺了我師傅,就讓我憤恨當場,我也要你享受一下,我當時痛不欲生的感覺,讓你體驗一下我當時的心情。”
看著秦長生從密室當中走出,臉上流露出滿臉陰沉如水的憤怒,那張臉色彷彿都能夠滴出水來。
趙淮安不僅冇有半點的畏懼,反而還放聲的大笑起來。
要知道,他當初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師傅,死在司徒途銳與秦長生的麵前。
看師傅被二人打的屍骨無存,死無葬身之地之時。
讓趙淮安切實的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錐心之痛,什麼叫做痛不欲生。
那種痛苦,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所能夠承受的。
趙淮安就是要將,秦長生加註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千倍萬倍的償還給秦長生,
也要讓秦長生品嚐一下,那種錐心之痛,那種失去最親近之人的痛苦。
而伴隨著趙淮安,大搖大擺的闖進了秦長生所在之地,並且直接強勢斬殺了司徒途銳,
也讓不少的人,從四麵八方,快速的圍了過來。
已經將趙淮安圍得裡三層,外三層,早已經將趙淮安圍得水泄不通。
隨著秦長生的幾次出手,再加上秦長生的運籌帷幄,導致秦長生在秘境小世界當中諸多修煉者中,擁有著極其崇高的身份地位。
不僅如此,秦長生早已經在暗中招,兵買馬,招攬了不知道多少人才。
現在的秦長生,早已經是眾星捧月。
他不再是孤軍奮戰,而是擁有著屬於自己的班底,屬於自己的手下。
除了被秦長生招攬的人之外,秘境小世界當中的諸多修煉者,也已經在暗中逐步倒向了秦長生,願意聽從秦長生的號令。
此時此刻,諸多的人,早就已經從四麵八方,將趙淮安圍了起來。
一個個看向趙淮安的同時,也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放在秦長生的身上。
“趙淮安,我冇想到你這個叛徒死裡逃生,逃過一劫之後,居然還敢回來,還敢在這裡殺我秦長生的人,你簡直就是在找死。”
秦長生表情冷漠,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趙淮安,也在上下打量著趙淮安的變化。
他自然看得出來,趙淮安與先前,有著截然不同。
對方的實力,突飛猛進,一下子達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
心中也在暗自猜測。
趙淮安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獲得了這般強悍的力量。
估摸著與楚鴻羽,有著脫不了乾係的存在。
原因無他。
趙淮安當初從秦長生的手中,逃脫一劫的同時,就拚儘全力朝著燕京的方向奔跑。
也正因為,趙淮安在最為關鍵的時候,逃進了燕京城當中。
讓原本想要追殺趙淮安的秦長生,隻能夠偃旗息鼓,放棄對趙淮安的追殺,
畢竟秦長生可是非常清楚,燕京城當中住著的是誰。
那可是楚鴻羽的老巢。
作為楚鴻羽的大本營,乃是絕對的禁忌之地。
任何人都不敢在燕京城放肆。
尤其是像秦長生這樣的情況,與楚鴻羽原本就有著深仇大恨,乃是楚鴻羽要除掉的物件。
倘若秦長生不自量力,跑到楚鴻羽的老巢,去對付火趙淮安。
豈不是直接將自己,暴露在楚鴻羽的麵前。
哪怕楚鴻羽三番兩次的,放了秦長生一命。
可秦長生也不敢保證,自己跑到對方的老巢,去挑釁楚鴻羽。
楚鴻羽是否還會有好心情,是否還會繼續放過秦長生。
萬一楚鴻羽哪根筋不對,直接將秦長生給弄死了。
秦長生哭都冇地方哭,說理都冇有地方去說理。
因此在看到趙淮安,逃進燕京城當中之後,秦長生也隻能夠暫時,放棄追殺對方。
隻是令秦長生,萬萬冇有想到的是。
趙淮安在逃進燕京城當中之後,很有可能與楚鴻羽達成了某項協議。
在楚鴻羽的幫助之下,讓趙淮安的實力大增,
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回來找自己報仇雪恨。
其他小世界當中走出來的人,也一臉不善,死死的盯著趙淮安。
在這些人的眼中,趙淮安原本是來投靠秦長生的存在。
可如今,卻來找秦長生的麻煩。
甚至還殺死了秦長生的好兄弟司徒途銳。
這樣的人,不是背叛秦長生又是什麼。
對對於這種可恥的叛徒,也是所有人,最不能夠容忍的存在。
彆說是他們,恐怕任何一個勢力,任何一個修煉者,對於叛徒,都是零容忍的存在。
他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背後捅刀子,在背後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因此在對待趙淮安這個叛徒之時,眾人幾乎是同仇敵愾,死死的盯著趙淮安。
隻要秦長生一聲令下,他們將會毫不猶豫的對趙淮安動手。
運用雷霆之力,將趙淮安給徹底拿下。
絕對不會給趙淮安,任何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