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秦長生不能夠給他們,帶來強大的利益,或者是在其他利益的吸引之下。
這些人也會毫不猶豫的,背叛秦長生,甚至對秦長生出手。
對於這一點,秦長生總算是看清楚了,他們的廬山真麵目,知道這些人虛偽的一幕。
以往說的那些個冠冕堂皇的話,說的再好聽,也冇有一丁半點的作用。
因為在絕對的利益麵前,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虛妄。
哪怕是以往再要好的朋友,也會因為利益的背叛。
“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裡,之所以跟藍星本土修煉者,拚個你死我活,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他們手中的利益,為了賺取更多的利益。”
“我們所要爭奪的,就是這些個東西罷了。”
作為秦長生的朋友,旁邊的司徒途銳,似乎也看到了秦長生臉上,流露出滿臉難看的神色。
對於秦長生的所思所想,司徒途銳似乎也有所猜測。
因此才走上前來,望著秦長生,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
司徒途銳這番話,說的雖然極其的直白,直接了當,冇有半點拐彎抹角的意思。
實則也是用這樣的辦法,對自家好兄弟秦長生,予以勸說以及安慰罷了。
告訴秦長生不要想的太多,不要太過於悲傷了。
因為這樣的事情,放在他們這些修煉者麵前,完全是非常正常。
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情罷了。
因此司徒途銳對於這些個事情,反而冇有半點奇怪的意思。
“我知道你所說的,全部都是正確的,這一點並冇有任何的問題。”
聽到自家好兄弟司徒途銳所說的,秦長生也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他也算是看清楚了,這些人的廬山真麵目,知道了對方的心思。
眼前所有的人,根本就冇有一個,能夠讓秦長生維持信任的人。
哪怕現在這些人,站在秦長生的陣營當中,與秦長生同生共死共同進退。
可一到關鍵的時候,全部都會掉鏈子。
他們當中,冇有任何可靠的存在。
最為重要的一點,他們早就已經被楚鴻羽,給嚇得肝膽俱裂,為之膽寒。
倘若真的讓他們去對付楚鴻羽,壓根就不可能對付得了楚鴻羽。
甚至還冇有與楚鴻羽交手,就已經被楚鴻羽的名頭,嚇的逃之夭夭。
因此想要對付楚鴻羽,除了他秦長生之外,根本就冇有其他的人,能夠靠得住。
好在秦長生一開始,也冇指望這些個人,來對付楚鴻羽。
想要靠他們,還不如靠自己的本領。
而且這些個人,全部都是從秘境小世界當中跑出來,跑到藍星當中搶奪資源的存在。
他們之所以來到這裡,完全是為了利益。
現在之所以與秦長生站在同一陣營,同樣也是為了利益。
對於這一點,秦長生早就已經心知肚明,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些人的心思,我已經冇有功夫,也冇有心思去揣摩了,對我來說現在最為重要的,就想弄清楚,楚鴻羽的真實實力。”
“也不知道那傢夥,現在究竟長成到何等恐怖的存在,究竟有多少力量?”
秦長生嘟囔著嘴,還在不斷的自言自語。
有句老話說得好,知己知彼,方纔能夠百戰百勝。
楚鴻羽對於秦長生的實力,瞭如指掌。
反觀秦長生,到現在為止,還冇有見識到楚鴻羽真正的力量。
根本就不知道,楚鴻羽究竟掌控著怎樣的力量。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秦長生已經失去了先機。
根本冇什麼手段,能夠與楚鴻羽相抗衡的。
除非能夠與楚鴻羽。堂堂正正的大戰一場,進行一場生死大戰。
如若不然,恐怕冇有任何人知道,楚鴻羽究竟隱藏著多少底牌。
不知道那傢夥,究竟有多麼恐怖的存在。
旁邊的司徒途銳,在聽到秦長生說出這番話之後,也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最好的辦法就是,有人去與楚鴻羽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場,去與對方生死相搏,”
“唯有如此,方纔能夠試探出對方的真實實力。”
與楚鴻羽生死相搏,拚個你死我活嗎?
可倘若真的與楚鴻羽交手,還能從楚鴻羽的手下活著嗎?
恐怕那些個人,還冇來得及讓楚鴻羽使出全力,就被楚鴻羽打得屍骨無存,死無葬身之地,根本就冇有任何一點點生還的可能。
而秦長生之所以,屢次從楚鴻羽的手中,死裡逃生。
並不是因為秦長生的本領了得。
那是因為,楚鴻羽特地放過秦長生,饒了秦長生的狗命,才讓秦長生每次都保住了一條小命。
實則楚鴻羽想利用秦長生,這個尋寶鼠,幫助楚鴻羽獲取更多的天材地寶,
亦或者利用秦長生,幫自己去完成某些個事情。
從始至終,楚鴻羽都隻是將秦長生,當做一個工具人,一個為自己打工的工具人。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纔會讓秦長生,繼續在自己的麵前蹦噠。
“你是我的兄弟,我們肝膽相照,因此我還是想跟你說句實話,”
“憑你的本領,想單打獨鬥的對付楚鴻羽,幾乎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彆說是你,我們兩個拚上性命不要,也不是楚鴻羽的對手。”
看著自家兄弟,為了對付楚鴻羽,幾乎已經著魔。
司徒途銳也滿臉認真地望著秦長生,說出了肺腑之言。
哪怕以往的時候,麵對自家好兄弟秦長生,去對付楚鴻羽。
司徒途銳不僅冇有半點阻止的意思,
甚至於司徒途銳的內心深處,也渴望著秦長生能夠與楚鴻羽生死相搏,甚至能夠打敗楚鴻羽。
並且司徒途銳也相信,憑藉自家兄弟秦長生的本領。
哪怕現在不是楚鴻羽的對手,將來也有機會打敗楚鴻羽。
可此時此刻,司徒途銳已經恍然大悟,徹底的明白過來了。
楚鴻羽簡直就是一個變態。
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根本就不是靠著人力,能夠解決那個傢夥的。
至少秦長生不是楚鴻羽的對手,他司徒途銳也不是楚鴻羽的對手。
他們兄弟二人放在楚鴻羽的麵前,也隻是一顆毫不起眼的塵埃,一個被楚鴻羽隨意虐殺的螻蟻。
因此在這樣的情況,司徒途銳纔想勸說秦長生放下內心的仇恨,不要與楚鴻羽生死相搏,不要去跟楚鴻羽拚個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