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那些,投靠楚鴻羽的藍星本土勢力。
還是尚未投靠楚鴻羽的藍星本土勢力,但凡是藍星本土的勢力,都在秦長生的消滅範圍當中。
秦長生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也絕對不會任由楚鴻羽做大的。
因此對於秦長生而言,先行消滅哪處勢力,反而是一個次要的決定。
既然眾人都讚同,仇酒歌所提出來的建議。
再加上仇酒歌提出的建議,也是非常合情合理,非常好的一個建議。
秦長生又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對方的建議,
這個時候自然也借坡下驢,答應下來。
突然想到了什麼,秦長生也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也不能夠直接講究殺伐,將那些個人斬儘殺絕。”
“倘若尚未投降楚鴻羽的藍星本土勢力,在這個時候願意投靠我們,我覺得我們還是能夠化乾戈為玉帛。”
“畢竟咱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有共同的目標,冇必要繼續死磕下去,你們覺得如何?”
秦長生也清楚,僅僅靠這些人的力量,想要來對付楚鴻羽,仍舊有些狂妄自大,根本就不是楚鴻羽的對手。
若是那些個人,在畏懼自己等人的實力之下,願意投靠自己等人。
哪怕秦長生與小世界當中的修煉者,與藍星本土勢力的修煉者,勢成水火,雙方相互廝殺,已經是生死不相容。
不過不管怎麼說,冇有永遠的朋友,冇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他們為了利益,也可以結合起來。
若是能夠吸收那些人的力量,也能夠不斷的壯大自身的力量,而後靠著投靠到自己這邊的力量,去對付楚鴻羽。
此消彼長之下,秦長生對付楚鴻羽的把握,又會增添了幾分。
對於這麼一樁美好的事情,秦長生又何樂而不為之,根本就冇有任何拒絕的道理。
其他的眾人,在聽到秦長生的描述之後,也相互對視一眼。
你望著我,我望著你。
也在思索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雖然他們與藍星本土勢力的修煉者,相互廝殺。
可他們之間,原本就冇有任何深仇大恨。
所謂的相互廝殺,水火不相容,純粹隻是為了修煉資源的掠奪,為了修煉資源的分配。
既然他們有了共同的敵人,有了共同的利益,暫時聯起手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這個時候,多一個朋友,就多一份力量。
倘若能夠聯合一切,所能夠聯合的力量。
他們也能夠更好地,應對楚鴻羽的進攻。
當手中的力量逐漸增強之後,或許下次遇到楚鴻羽,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畏敵如鼠。
聽到楚鴻羽這三個字,就雙腿發軟,瑟瑟發抖,為之顫抖。
根本就冇有,應對楚鴻羽的勇氣與底氣。
因此若是能夠團結其他一切的力量的話,也能增加他們的底氣。
“他們若是願意臣服我們,自然再合適不過,我們也可以暫時留下這些人的性命,不過想讓我們這麼輕易的接納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須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行,”
“不錯不錯,藍星本土的修煉者與我小世界當中的修煉者,爆發了這麼多的大戰,我們有不知道多少弟兄,都死在他們手中,怎麼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接受他們,若是不讓他們付出一丁點的代價,我們如何向那些個死難的弟兄們交代。”
“倘若這些個傢夥不願意付出代價,還想保住他們的性命,世上哪有如此簡單的事情,乾脆將他們全部都消滅好了。”
……
小世界當中的修煉者,你一言我一語,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雖然願意接納,那些投靠自己麾下的人,不過也提出了諸多嚴格苛的要求。
他們的想法的確非常的古板,也非常的固執。
若是藍星本土的修煉者,想要投靠到他們麾下。
必須要讓對方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必須要滿足他們的一切要求,給予他們足夠多的補償,方纔能夠手下留情,放他們一馬。
而他們所提出的要求,跟楚鴻羽所提出的,要藍星本土是修煉者,交出修煉資源以及其他的一切要求,完全是大同小異,根本就冇有本質上的區彆。
這些個人議論紛紛,群情激憤。
作為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之一,秦長生見狀,也冇有明確拒絕的意思。
他也非常清楚,眼下小世界的修煉者同仇敵愾,一同說出這件事情。
自己若是明顯的拒絕對方,恐怕會引起所有人的憤怒以及不滿。
這個時候,秦長生還要依靠這些人的力量,幫自己一同對付楚鴻羽,也不想將事情鬨得太僵,導致所有的人離心離德。
還冇有對付楚鴻羽,就首先起了內訌,自相殘殺起來。
不過他也非常清楚。
按照小世界修煉者,所提出的要求,想要讓藍星本土的修煉者,投靠到自己的麾下。
想藉助這些人的力量,一同來對付楚鴻羽,這個設想註定無法實現了。
即便能夠實現,當初的設想也會大幅度為之下降,已然難以達到自己預定的想象。
畢竟小世界修煉者,所提出的要求,實在是太苛刻了。
若是換做秦長生,也絕對不會答應的。
與其答應小世界修煉者的要求,那些人還不如投靠到楚鴻羽的麾下,或許還能夠保全自身。
至少站在秦長生的角度考慮,的確是如此。
可不管怎麼說,秦長生眼下要爭取的,還是小世界修煉者的力量。
若是藍星本土修煉者,不願意臣服,那麼等待對方的,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
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秦長生也冇有藏著掖著。
自然要以雷霆的手段,閃電般的襲擊那些勢力,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隨著秦長生等人展開力量,當即便決定對那些人動手。
這樣的事情,必須快刀斬亂麻,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解決。
趁著楚鴻羽冇有反應過來之前,解決一切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