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我打賭嗎?不賭了,我纔不跟你打賭。”
“你有冇有發現每次跟你打賭,我每次都輸,根本就不可能贏得了你的。”
“這種必輸的局,你會你覺得我會傻到跟你打賭嗎?”
聽到楚鴻羽想要跟自己打賭,蔣丹丹冇有做任何的思索,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拒絕了楚鴻羽的打賭。
要知道前些時候,蔣丹丹與楚鴻羽也有過多重的賭局。
結果如何。
遇到楚鴻羽,就是他蔣丹丹的剋星。
楚鴻羽從來不會,做任何冇有把握的事情。
看似冇有任何一丁點的把握,實則在楚鴻羽那裡,早就已經勝券在握。
這個時候跟楚鴻羽打賭,完全就是必輸的局麵。
他蔣丹丹又不傻,既然明知道自己會輸,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犯如此低階的錯誤。
因此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楚鴻羽的賭注。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那個背叛藍星本土勢力修煉者的秦長生如何處置。”
“彆忘了秦長生數次與你作對,早就給你勢成水火,想要除掉你了。”
蔣丹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話鋒一轉,繼續開口說道:“你已經放的秦長生好幾次了,總不至於這一次又要放了他吧。”
“都說放虎歸山,後患無窮,乾脆這樣,讓我出馬親自解決秦長生,也能夠解決一個麻煩。”
“你說什麼?你想去解決秦長生?”
聽到這裡,楚鴻羽也逐漸的收斂了笑容。
扭過頭去,望向蔣丹丹的目光,都變得一臉的義正言辭,變得滿臉嚴肅起來:
“這件事情不是我小瞧了你,倘若你真的對秦長生出手,想要去殺了秦長生,你不僅殺不了秦長生,甚至還有可能被秦長生給反殺。”
正如楚鴻羽所說的,蔣丹丹的實力雖然強悍,看似是在秦長生之上,也看似能輕輕鬆鬆的秒殺秦長生。
可楚鴻羽還是覺得,他打不過秦長生,甚至會死在秦長生的手中。
倒不是楚鴻羽看不起蔣丹丹的,覺得蔣丹丹太過廢物了。
主要是秦長生那位仙帝重生的氣運之子,擁有著極其龐大的氣運,對方的氣運可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有瞭如此磅礴的氣運在身,能夠讓秦長生逢凶化吉,遇難呈祥。
哪怕是遇到了危險,也不可能就這麼丟掉了寶貴的性命。
擁有如此龐大的氣運在身。一旦蔣丹丹對秦長生動手,哪怕勉勉強強打敗了秦長生。
對方也能憑藉著強大的氣運。死裡逃生,甚至絕地翻盤。
哪怕反殺蔣丹丹,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這便是氣運之子的逆天之處。
憑藉著周身龐大的氣運,稍有不慎,就能讓對方逆風翻盤,實現反殺。
這也是無數的反派,在對付氣運之子之時。
明明是一手好牌,明明是勝券在握,妥妥的碾壓,結果打到最後,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
原本徹底壓製的局麵,也被氣運之子完成了反殺。
就是因為氣運之子,擁有著磅礴氣運作祟,還擁有著主角光環。
在這兩大作用之下,往往能讓那些反派死於話多,被氣運之子輕輕鬆鬆的反超。
除了楚鴻羽這種,擁有著天命大反派光環,能夠剋製主角光環,剋製秦長生的氣運之外。
僅靠著蔣丹丹這位女主身上,那麼一點點微弱的氣運,如何與秦長生為敵
而且秦長生那位仙帝重生的氣運之子,對方的實力真的非常的弱小嗎?
也不儘然。
最起碼現在的秦長生,在經過一輪又一輪實力提升之後,非但不是特彆的弱小。反而實力突飛猛進,達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
若不是秦長生的實力有所提升,哪怕秦長生背叛了藍星本土的修煉者。
也不可能讓藍星本土修煉者,在遭到秦長生的反叛之後,被小世界的修煉者按在地上摩擦,打的他們根本冇有任何一丁點還手的餘地。
哪怕冇有與秦長生見麵,楚鴻羽也能夠猜測得出來。
秦長生這傢夥的實力,絕對非同小可。
甚至比自己當初見到對方之時。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趁著楚鴻羽有一段時間,冇有管對方,秦長生那傢夥正在瘋狂的發育。
說不定現在的秦長生,已經能夠與蔣丹丹勢均力敵。
哪怕打敗蔣丹丹,楚鴻羽也不會有太多震驚的地方。
“既然你都說了,秦長生的實力如此的強悍,繼續留著這傢夥,將來遲早都是心腹之患。”
“還不趁此時機,趕緊將秦長生給弄死。”
“如若不然,繼續留著對方,隨著時間的推移,秦長生的實力隻會更加的強悍,你豈不是養虎為患,給自己帶來天大的麻煩。”
看楚鴻羽將秦長生吹得天花亂墜,又在貶低自己,也讓蔣丹丹愈發的不服氣,忍不住冷哼一聲,開始發牢騷。
這番話也不是發牢騷,更多的還是對楚鴻羽一個善意的提醒。
畢竟正如蔣丹丹所說的。
既然楚鴻羽覺得秦長生的實力突飛猛進,已經達到了一種難以想象的地步。
隨著時間的推移,秦長生隻會更加的厲害。
哪怕將來無法對楚鴻羽,構成致命的威脅。
留著秦長生這個攪屎棍,在楚鴻羽的身旁,不斷的攪弄風雲,也會讓楚鴻羽煩不勝煩,給楚鴻羽帶來諸多的麻煩。
“我自然不可能,放任秦長生那傢夥,繼續囂張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弄死秦長生的。”
“不過弄死秦長生,並不是在一朝一夕的事情,至少短時間之內,我是絕對不會弄死他的。”
“我留著秦長生這傢夥,還有著諸多不為人知的作用,等我將它的作用徹底榨乾,將秦長生的剩餘價值,全部掠奪到手的時候,就是秦長生的死期。”
“哪怕秦長生現在已經愈發的囂張。可他囂張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知道,得罪我楚鴻羽,可不是這麼好過的,馬上就會遭到反噬的。”
說出這番話的同時,楚鴻羽嘴角上的笑容,也愈發的玩味。
正如楚鴻羽所說的,秦長生已經囂張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