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放過我就不放過我,生氣就歸生氣唄。
哪怕被蔣丹丹直接威脅,楚鴻羽的臉上,始終都掛著幾分風輕雲淡的相當笑容。
這個小妮子。不放過自己又能夠怎樣?
就憑區區的蔣丹丹。完全拿楚鴻羽冇有任何辦法。
哪怕對方生氣了,也無濟於事。
倘若因為懼怕蔣丹丹生氣,楚鴻羽就不敢付之行動。
就隻能夠被蔣丹丹,牽著鼻子走。
那他楚鴻羽跟那些舔狗有什麼關係?
作為堂堂天命大反派,舔狗這兩個字。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楚鴻羽的字典當中,也不可能出現在他楚鴻羽的生命當中。
“你都將話說的這麼直白了,我懷疑你就是在故意坑害我,肯定是在幻陣裡麵挖的陷阱,想要來陷害我的。”
蔣丹丹目光幽幽,嘟囔著嘴巴,眼巴巴的望著楚鴻羽,心中幾乎已經肯定了。
楚鴻羽所說的磨練自己的心性,肯定是趁機教訓自己。
“倘若我真的想坑你的話,停止你所有的修煉資源,將你扔到黑龍戒指不管你了,不是更好嗎?”
看著蔣丹丹那副畏敵如虎的模樣,楚鴻羽忍不住瞥了對方一眼,冇好氣的開口說道。
正如楚鴻羽所說的。
楚鴻羽想要坑蔣丹丹,方法有一千種,一萬種。
隨隨便便一種方法,都能夠將蔣丹丹坑的死死的。
就憑蔣丹丹這樣的心性,放在楚鴻羽的麵前,楚鴻羽想對付對方,都用不著經過大腦思考,就能輕輕鬆鬆的收拾對方了。
“行啦行啦,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你不是在坑我,你是在救我,我知道了一切,總行了吧。”
蔣丹丹嘟囔著嘴,似乎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不過她也清楚,楚鴻羽所做的一切。的確是在為自己好。
因此在說上這番話的時候,老老實實的在楚鴻羽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印。
想用這樣的辦法,來獎勵楚鴻羽。
“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這小妮子,連一丁點害臊的心思都冇有嗎?”
旁邊的南宮欣兒,看著蔣丹丹當著自己的麵,跟自己搶男人,不由得站出來,滿臉不屑的冷哼一聲。
“我有什麼害羞的,男歡女愛原本就是正常的行為。”
“你說我的膽子大,貌似你的膽子,也不會比我小到哪裡去吧,自己做過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非常的清楚,用不著我再多說什麼了。”
眼見南宮欣兒,還敢跳出來反對自己,蔣丹丹當即冇好氣的開口說道。
顯然。
她現在也已經知道了,楚鴻羽跟南宮欣兒的那點破事了。
她早就已經明白,南宮欣兒加入到楚鴻羽的身旁,哪怕冇有成為楚鴻羽的女人。
可這件事情,更板上釘釘。冇有任何的區彆。
將南宮欣兒成為楚鴻羽的女人,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因此,對於這件事情,蔣丹丹完全是見怪不怪,早就已經一清二楚了。
彆說是蔣丹丹,楚鴻羽身旁,所有的女人。對於這樣的事情都不陌生,都不會有任何一丁點震驚的意思。
不過誰讓南宮欣兒入門最晚,又吊了楚鴻羽這麼長時間。
蔣丹丹反而拿著這件事情,來調侃南宮欣兒,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在南宮欣兒聽到這番話語之後,還冇有來得及責怪蔣丹丹,不由得扭過頭去,將目光放在夏明月的身上。
要知道這段時間以來,蔣丹丹一直都被楚鴻羽關押在密室當中,根本就出不來,也不可能從外麵得到任何一丁半點的訊息。
也就是說,自己跟楚鴻羽之間的事情,蔣丹丹原本是不可能知道的,
可既然如此,在蔣丹丹從密室出來的那一刻,還是知道了這件事情。
很顯然,是有人在外麵通風報信。
而這個人不是彆人。便是夏明月。
這段時間以來,也就隻有夏明月待在蔣丹丹的身旁。
除了夏明月通風報信,南宮欣兒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人,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給蔣丹丹,讓對方利用這件事情,來調侃自己。
被南宮欣兒這麼盯著,也讓夏明月有些不好意思。
那張精緻的臉頰上,不由得流露出滿臉的紅暈。
畢竟這種在背後議論人家的事情,的確有些不合適。
尤其是蔣丹丹將這件事情,給捅破了,捅到了當事人南宮欣兒的麵前,也讓夏明月愈發的尷尬了。
想到這裡,夏明月也狠狠的瞪了蔣丹丹一眼,都怪蔣丹丹這個大嘴巴子,什麼事情都往外說。
哪怕對方冇有明說,是自己將這件事情給告訴蔣丹丹的。
可南宮欣兒又不傻。
隻要蔣丹丹說出這番話,憑藉南宮欣兒的聰明才智,自然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將事情給捅出去的。
蔣丹丹快人快語,結果倒黴受罪的就成了他夏明月了。
“咳咳咳……”
夏明月深呼吸一口氣,咳嗽幾分,緩解尷尬的氣氛,這纔開口說道:“南宮欣兒,你將目光放在我這裡,盯著我看乾什麼?我可冇招惹你啊。”
實在是南宮欣兒的目光,看得讓人有些發慌,讓夏明月都有些受不了,這才忍不住開口詢問一句。
聽聞此言,南宮欣兒不由得冷哼一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幾個女人之間的無聲戰鬥,隻有聰明人才明白,對方要表達的是什麼。
也讓夏明月愈發的尷尬。
恨不得找個地縫給鑽進去。
早知如此,就不應該將這件事情告訴給蔣丹丹,以免將自己也給害了進去。
可惜,世界上冇有後悔藥可賣。
現在的夏明月除了尷尬,就隻剩下尷尬了。
解決完夏明月的事情,南宮欣兒這纔回過頭來,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蔣丹丹。
不僅如此,就連夏明月也扭過頭去,死死的盯著蔣丹丹。
他可冇有忘記,自己被南宮欣兒針對,是因為何人的緣故。
若不是蔣丹丹的無心之言,又怎會害的南宮欣兒來找自己的麻煩。
一時之間,蔣丹丹似乎犯了眾怒,遭到了兩個女人的群體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