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有不少的人在門口打算見你,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見他們。”
恰在此時,靜香來到楚鴻羽的身旁,輕聲地向楚鴻羽稟告。
前來見楚鴻羽的不是彆人,乃是藍星各個大族的家主,以及各大宗門的門主。
他們前來求見楚鴻羽的原因,也相當的簡單。
如今藍星靈氣大爆發,導致無數小勢力的人瘋狂的湧入藍星,與藍星本土著居民搶奪資源,已經爆發了無數的大戰。
對於藍星的本土居民而言,那些小世界而來的修煉者,全部都是入侵者。
他們為了保護藍星,自然要義正言辭地與小世界的修煉者,奮戰到底。
實則說來說去,也就是隻為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絕對的利益。
作為藍星本土居民,他們自然不希望那些外來的入侵者,搶奪自己手中的利益。
無論如何,也要守住手中的利益。
不惜跟那些入侵者血戰到底。
他們非常清楚,憑藉他們手中的力量,根本就無法阻擋諸多的入侵者。
麵對那些層出不窮的進攻,他們已經彆無他法。
若是能夠求見楚鴻羽,藉助楚鴻羽以及楚家的力量,或許還能夠與入侵者相抗衡。
當然。
他們的心中,還有著更為宏偉的想法。
楚鴻羽以及楚家的力量,實在是太強悍了。
憑藉藍星本土居民的力量,根本就無法撼動。
若是楚鴻羽能夠為了保衛藍星,不惜與那些入侵者血戰到底。
也能藉助那些個入侵者的力量,來削弱楚鴻羽原本所擁有的力量。
或許待到入侵者,與楚鴻羽打得兩敗俱傷之時,他們還能趁機漁利。
不得不說,他們的想法是美好的,想著來算計楚鴻羽。
隻可惜,憑藉他們那點手段,根本就不是楚鴻羽的對手。
就更不用說,想來算計楚鴻羽了。
“不見,讓他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好了,”
楚鴻羽擺了擺手,無情的打斷了。靜香所說的。
在說出這番話的同時,楚鴻羽的語氣仍舊較為平緩。
似乎根本冇有將這件事情,當做一回事。
對於這些個人,想要求見自己的原因,楚鴻羽心知肚明,早就已經一清二楚了。
正因為如此,楚鴻羽纔不打算見他們,更不打算聽他們在那裡囉嗦半天。
說白了一點,這些人之所以跑來求見楚鴻羽,無非就是懇求楚鴻羽出手相救,甚至想與楚鴻羽合作。
說的好聽一點是合作,說的不好聽一點是懇求楚鴻羽。
想要藉助楚鴻羽,與楚家的力量,幫他們來對付外敵罷了。
藍星本地居民的力量雖然強悍,加在一起,也是一股極其龐大的力量。
可放在那些入侵者的麵前,仍舊有些狹小。
比起那些入侵者而言,就有些先天優勢不足。
根本就是處於劣勢狀態。
畢竟那些小世界出來的人,修煉的時間不知道多久,遠在藍星本體居民之上。
反觀藍星當中的修煉者,幾乎絕大部分的修煉者,都是從靈氣復甦之後纔開始修煉的。
雖然某些修煉者,以及那些宗門勢力家族勢力,因為燃氣復甦引發的諸多天地機緣,讓他們得到天地機緣之後實力大增。
可反觀小世界當中的修煉者,他們從一開始就擁有著磅礴的靈氣作為支撐,讓他們修煉了幾百年幾千年,甚至有些小世界已經存在了幾萬年。
哪怕現在的藍星因為靈氣復甦的緣故,其潛在意義價值,以及實際作用,已經遠在小世界之上。
可由於修煉時間太短的緣故,他們的底氣以及底蘊,根本就無法與小世界走出來的修煉者,相提並論。
倘若真的打起來,在麵對小世界修煉者,所擁有的龐大力量之後。
藍星本地居民,就處於一個絕對劣勢狀態。
在這個時候,除非楚家能夠助他們一臂之力,方纔擁有勝算。
如若不然,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在楚鴻羽的眼中,這些藍星本土居民的修煉者,跟螻蟻冇有任何一丁點的區彆。
就算這些本土居民的修煉者,不是入侵者的對手,甚至被那些入侵者全部消滅。
他們的生死,跟楚鴻羽原本就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楚鴻羽根本不會為了他們,出工出力,去幫助他們抵抗外敵。
就算是他們,全部都被入侵者給滅殺掉了。
對於楚鴻羽而言,大不了費些時間,將那些人的地盤全部都據為有。
正好可以趁機,奪取他們手中的利益。
對於楚鴻羽而言,又何樂而不為之,冇能夠見到楚鴻羽。
這些前來,楚鴻羽彆墅求見楚鴻羽的世家大族族長,以及宗門勢力的門主,也隻能乘興而來,失望而歸。
既然無法取得楚鴻羽的幫助,又為了保住自己手中的利益,也為了保住他們的性命。
隻能夠回去,另外想辦法,與修入侵者相抗衡。
實際上。
擺在他們麵前的,還有另外一條道路。
那便是老老實實的朝入侵者投降。
這個想法,也不是冇有在他們心中出現過,
甚至他們有不少人,早就想付之行動了。
可一旦真的向那些個入侵者投降,是否能夠保住性命還猶未可知。
畢竟那些入侵者的心態,誰也不清楚。
萬一入侵者是一群變態。
縱然麵對他們的投誠,也要趕儘殺絕。
等待他們的人,就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
退一萬步來說。
縱然入侵者,接受了藍星本地居民的投誠,願意接納他們。
可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原本屬於自己的勢力,占為己有。
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族長,以及宗門勢力盟主,如今就隻能夠投降入侵者,成為對方的奴仆。
今後行事作風,還要養敵人之鼻息。
對於他們而言,是他們根本就不願意接受的。
因此無論是為了手中的利益,還是為了保住性命。
除了跟入侵者決一死戰之外,等在他們麵前的,根本冇有其他的道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