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握緊拳頭,強忍著內心的怒火,就這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蘇小小。
若不是心中對蘇小小,還有著最後一點點的情緒難以割捨。
就憑蘇小小說這樣的話,就足以讓李長生將蘇小小,給碎屍萬段了。
李長生根本就冇有想到,半年時間,短短半年時間,蘇小小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眼前的蘇小小,早就已經被楚鴻羽給偷偷替。
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變得讓李長生根本就不認識眼前的蘇小小,也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想法了。
他完全想不通,為何短短半年的時間,蘇小小的內心。就有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原本的喜歡自己,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倒向楚鴻羽。
甚至為了楚鴻羽,可以付出一切,可以為楚鴻羽做任何的事情。
為什麼?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察覺到李長生的眼神中,都充滿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憤怒神色。
蘇小小那雙明媚的眼眸當中,也帶著幾分黯然神傷。
他非常清楚,自己這番話,對李長生會造成多少傷害。
可為了拯救李長生的性命,蘇小小現在也顧不得許多。
仍舊抬起頭來,咬著牙開口勸說起來:“不管怎麼說,我們好歹也是朋友一場,作為一個朋友,我隻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著,千萬不要乾傻事,也不要因為一時的意氣之爭,丟掉你寶貴的性命。”
不錯,現在的蘇小小對李長生,已經不抱有任何一丁點的希望。
他現在隻是以李長生的朋友,來尋找李長生的。
也是站在李長生朋友的立場上,希望李長生不要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隻要李長生在這個時候適可而止,及時的收手,為時未晚,或許還能夠保住一條性命。
倘若李長生一意孤行,等待李長生的會有怎樣的下場。
蘇小小已經不敢去想象了。
作為一個朋友,他不想看到李長生去死。
倘若李長生真的要對楚鴻羽動手,對於李長生而言,除了被楚鴻羽徹底鎮壓,丟掉李長生寶貴的性命。
對方不可能,有任何一丁點的勝算。
“你以為我現在需要你的好心,需要你來救援嗎?我根本就不需要。”
“你現在立刻回去告訴楚鴻羽那個狗賊,讓他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李長生一定會要了他的性命,我會讓他死無全屍,死無葬身之地的。”
李長生仰天長嘯,發出一陣陣歇斯底裡的怒吼之聲。
完全如同一隻,徹底暴走的瘋狗一般。
冇有將蘇小小滅殺,就已經是看在與蘇小小往日的情分上了。
看到李長生怒不可遏的模樣,蘇小小再次深深的瞥了對方一眼,滿臉無奈的搖頭感慨。
早就在來之前,蘇小小的心中,就已經幻想了。
自己來到這裡之後。將會發生的種種一切事情。
也幻想著李長生,根本就不會聽從自己的勸說,仍舊會一意孤行,甚至要與楚鴻羽決一死戰。
可現在看來,自己當初的那些個預想,已經完全變成了現實。
可明知道,李長生不會聽自己的,不會聽自己勸說,蘇小小仍舊毅然決然的來到這裡,仍舊勸說李長生。
原因也非常簡單,她與李長生,再怎麼說,也得算得上是朋友一場。
作為朋友,蘇小小有責任,有義務勸說李長生。
不管是否能夠勸得通,李長生接下來的結局如何,蘇小小也要履行一個做朋友的義務。
該勸說的,還是要勸說。
至於李長生是否能夠聽得進。自己的勸,那就全靠李長生自己的。
畢竟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倘若李長生一意孤行,他所遭到的報應,也是李長生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蘇小小也能夠心安理得,享受如今的一切了。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該做的我也已經做了,言儘於此,至於其他的一切,你若是非要一意孤行,我也管不到你,更幫不到你了,我希望你能夠好自為之。”
蘇小小也非常清楚,自己在楚鴻羽身旁的身份地位。
能夠來這裡勸李長生,已經是楚鴻羽給予自己的極限了。
他能夠做的,能夠幫到李長生的,的確是有限的。
畢竟楚鴻羽答應過蘇小小,隻要李長生偃旗息鼓,不再繼續對楚鴻羽動手,對楚家動手。
楚鴻羽便會手下留情,網開一麵,給予李長生一條活命的可能。
能夠做到這一點,蘇小小也算是對得起李長生。
對李長生所做的一切。也已經仁至義儘了。
而楚鴻羽能夠做到這一點,對蘇小小來說,也是對他最大的恩賜,也是對蘇小小最大的嗯仁慈。
想要讓楚鴻羽改變原有的看法,甚至在李長生繼續對楚鴻羽出手之後,仍舊放過李長生。
蘇小小也非常清楚,這是一個非常奢侈,且永遠都無法達成的事情。
蘇小小也不再做這方麵的幻想。
因此在勸說完這句之後,蘇小小並冇有繼續留在這裡,轉身便打算離去。
眼睜睜的盯著蘇小小離去的背影,讓李長生的心中,突然有一種被刺痛的感覺。
縱然上輩子,自己作為堂堂的仙帝,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輕輕鬆鬆就能夠滅殺一切。
手中掌握的權柄,更是數不勝數的存在。
可上輩子成為了堂堂的仙帝,李長生的心中仍舊有一個刺,有一個夢想。
就是想儘一切辦法,想要複活蘇小小。
前世今生,李長生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就隻有蘇小小這麼一個女人。
隻是令李長生冇有想到,自己前輩子最難忘記,最為記掛的女人。
到瞭如今,卻成為了傷害他李長生最深,讓李長生痛徹心扉的女人。
“為什麼?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難道在你的眼中,楚鴻羽比我強,你就要投靠楚鴻羽,甚至為了楚鴻羽要背叛我嗎?”
“這到底是為什麼?我冇有想到我惦記這麼久的女人,到頭來卻是如此的膚淺,如此的勢利眼。”
李長生仰天長嘯,發出一陣陣歇斯底裡的怒吼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