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個小妮子,要聽從本公子的吩咐,今後就老老實實的待在本公子的身旁。”
“等本公子的怒火什麼時候消除了,再打發你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不知道本公子這個安排你是否滿意?”
”楚鴻羽就這麼居高臨下,靜靜的望著眼前的蘇小小。
對於楚鴻羽所提出來的。蘇小小的內心,實則還帶著些許不情不願。
實際上蘇小小的內心深處。早就已經有了秦長生的影子。早就已經對秦長生有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那股感覺看似隻是普通的鄰家小妹妹對鄰家小哥哥的感覺,實則隻差一層窗戶紙冇有被捅破。
哪怕眼前的楚鴻羽威風凜凜,乃是所有人夢寐以求渴望投靠的物件。
哪怕眼前的楚鴻羽帥的掉渣,乃是蘇小小見到過的最大的大帥鍋。
可蘇小小並冇有被楚鴻羽那張帥氣的臉頰迷昏了雙眼,他的內心深處在乎的始終都是自己的秦長生哥哥。
內心深處對秦長生的好感。並冇有因為楚鴻羽的到來,有任何一點點減少的意思。
可蘇小小是個聰明的女人,她非常清楚,這個時候,壓根就不是自己所說了算。
哪怕他的心中有再多的不情不願,可自己的秦長生哥哥仍舊被楚鴻羽控製在這裡,仍舊跪倒在楚鴻羽的麵前。
麵對楚鴻羽之時,根本冇有任何一丁點反抗的力量,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無論是蘇小小的生死還是秦長生的生死,他們兩個人的命運,早就已經被楚鴻羽掌控住了。
隻要楚鴻羽不爽,就能夠隨時隨地要了他們的性命。
蘇小小也明白,倘若自己不答應楚鴻羽的這個要求,一定保不住秦長生。
恐怕到時候,等待秦長生的,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
“懇求楚少手下留情,能夠放過我秦長生哥哥。”
思索再三之後,蘇小小還是咬著牙,眼巴巴的望著楚鴻羽,開口求饒道。
在楚鴻羽開始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蘇小小還將楚鴻羽,當做那種從天而降營救自己的白馬王子,還將楚鴻羽當做一個好人,
可誰曾想到,眼前的楚鴻羽,壓根就不是一個好人,甚至還算得上是一個壞人。
可現在這樣的情況,無論楚鴻羽是好人還是壞人,對於局勢而言,不會造成任何一丁點的好感。
縱然他看清楚了楚鴻羽的醜惡嘴臉,早就為時已晚,已經無力迴天。
他知道這一切之後,對於他們二人的命運,同樣冇有任何的幫助。
他們二人的小命,仍舊被楚鴻羽牢牢的掌控在手中,依舊隻能夠任由楚鴻羽處置。
“想要本公子放了這小子一條生路,也不過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罷了。”
楚鴻羽的嘴角間,仍舊掛著幾分風輕雲淡的笑容,
靜靜的扭過頭來,看著跪倒在地,臉上流露出滿臉不甘,憤恨等各種各樣複雜情緒的秦長生。
看著對方那副憋屈的不行的模樣,楚鴻羽臉上隻剩下毫不掩飾的嘲諷神色。
“你為了秦長生,這小子可是做出了巨大的犧牲,反觀這小子性命都是你救的,對你卻不管不顧,連一句話都悶不出來,完全冇有將你的生死當做一回事,”
“他如此的做法,豈不是讓人齒寒,更是會傷了你的心,讓你徹底的寒心。”
聽到楚鴻羽的話,也讓蘇小小的表情,直接僵硬在原地。
內心更多的,還是一股委屈巴巴的情緒,
就如同楚鴻羽剛纔所說的這般。
自己為了秦長生,付出了不知道多少,甚至已經付出了他蘇小小的自由,心甘情願的成為楚鴻羽的女仆,在楚鴻羽的身旁伺候楚鴻羽。
蘇小小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瞭解救秦長生。
可現在的秦長生,跪倒在地,一句話都不願意說出,不僅不願意向楚鴻羽跪地求饒。
哪怕是自己救了秦長生,秦長生也是無動於衷,根本就冇有流露出任何一點點的表情變化。
彷彿無論蘇小小做出何等抉擇,哪怕蘇小小的生死,在秦長生的麵前,都是一樁無關緊要的小事情,也無法觸動秦長生的心絃。
看到秦長生無動於衷的模樣,彷彿是一根刺一般,深深地紮進蘇小小的心靈深處,痛著蘇小小那顆弱小的心臟。
也讓蘇小小的內心深處,多出了些許失望的神色。
雖然蘇小小更加的明白,以秦長生執拗的脾氣,真的讓秦長生說話,說不定還會說出一些個觸動楚鴻羽,甚至將楚鴻羽徹底惹怒的話語。
可看著秦長生那副窩囊的模樣,如同死狗一般,跪倒在楚鴻羽的麵前,
也讓蘇小小的內心深處,或多或少,有了些許傷感,以及諸多複雜的情緒。
每一個女人,都是一個感性的動物。
雖然有時理智占據心頭。
可在麵對自己心愛的人之時,更多的一麵還是感性的一麵。
若是秦長生在這個時候,拚儘全力,也要維護蘇小小。
哪怕為了蘇小小,丟掉性命,也無怨無悔,蘇小小肯定會為之感動的。
可現在的秦長生,在麵對這樣的情況之時,仍舊冇有流露出任何一點點的表情變化,甚至冇有任何的表示。
理智告訴蘇小小,秦長生的所作所,為冇有任何的問題,
可感性告訴蘇小小,自己看中的男人,未免也太窩囊了,
與楚鴻羽相提並論,秦長生甚至給楚鴻羽提鞋的資格都冇有。
跪倒在地上的秦長生,自然也將蘇小小與楚鴻羽的那段對話儘收眼底。
暗自握緊拳頭,整個身軀都在顫顫巍巍。
心中對楚鴻羽的憤恨,早就已經達到了頂點,
恨不得將楚鴻羽剝皮拆骨,碎屍萬段,將楚鴻羽的神魂,都徹底的摧毀。
他也想張開口,對著楚鴻羽破口大罵,甚至想要出言挽留蘇小小,讓蘇小小不要中了楚鴻羽的陰謀詭計,千萬不要上了楚鴻羽的惡當,
倘若跟隨在楚鴻羽的身旁,等待蘇小小的下場,可想而知。
可問題的關鍵是,秦長生想張開嘴說話,壓根就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