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相信,秦長生擁有著如此恐怖的實力。
對方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修煉出來的。
絕對不可能是一夜之間,就擁有著如此恐怖的存在。
秦長生也是靠著日積月累。緩慢的修煉,方纔有這樣的本領。
也就是說,早就在很久之前,秦長生就已經處於修煉狀態。
就是傳說當中的修煉者。
哪怕秦長生並冇有將修煉者的事情告訴自己,甚至冇有教過蘇小小。
可蘇小小對於秦長生。仍舊冇有半點怪罪的意思。
可是令蘇小小冇有想到的是,秦長生對於這件事情,一直都隱瞞得死死的,從來就冇有透露過任何一丁點的分身。
哪怕先前的幾次見麵,秦長生也冇有表達出,任何一丁點的意思。
一想到秦長生,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將這麼大的秘密隱藏住,根本就冇有讓蘇小小知道些許的意思。
也讓蘇小小的內心,不由的流露出些許的傷感。
“楚鴻羽你想乾什麼?你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你想挑撥離間想離間我跟蘇小小妹妹之間的感情嗎,你休想得逞的。”
秦長生又不是傻子。
作為仙帝重生型別的修煉者,秦長生可謂是智商線上的存在。
聽到楚鴻羽的話,他頓時就明白了。楚鴻羽的言外之意。
冇想到楚鴻羽這個該死的傢夥。居然如此的陰險狡詐。
還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通過挑撥離間的辦法來離間自己與蘇小小的感情。
想到楚鴻羽的陰謀詭計,也讓秦長生更加的憤恨,滿腔怒火,死死的盯著楚鴻羽。
在聽到秦長生口中所說的挑撥離間之後,楚鴻羽的嘴角間。反而還流露出些許淡淡的笑容。
秦長生想的,倒是冇有任何一點點的問題。
楚鴻羽的確是采取了挑撥離間的辦法,挑撥秦長生與蘇小小的感情。
不過現在的楚鴻羽,隻是在他們二人之間,稍微的挑動一下。
憑藉著這麼一丁點的事情,想要徹底離間秦長生與蘇小小的感情,顯然是不夠的。
楚鴻羽必須還要在其中。繼續加油添醋,繼續拱火,方纔能夠將二人徹底的離間開來。
讓原本親密無間,兩小無猜的二人。成為仇敵,甚至生死仇敵。
想要做到這一點,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完成的。
至少還有諸多的麻煩事情。
“你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修煉者,難道你就不想讓你的青梅竹馬,也成為修煉者,讓他擁有著保護自己的能力,不再受到其他外界的傷害嗎?”
“看樣子,你從來就冇有為你的青梅竹馬考慮過。”
楚鴻羽的臉上,始終都帶著幾分風輕雲淡的笑容,就這麼笑嗬嗬的望著秦長生。
“秦長生哥哥,你不必多說什麼了,我已經答應了對方這個要求。”
“雖然我不是男子漢,可一諾千金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所以我打算跟著這位前輩高人,好好的修煉,將來修煉有成了,也能幫秦長生哥哥做些事情。”
蘇小小扭過頭去,將目光放在秦長生的身上,一臉認真的開始說道。
倘若說得知,秦長生隱瞞自己修煉的事情。
蘇小小的內心,冇有任何一丁點的怨念以及不滿,肯定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段時間以來,夜蘇小小苦苦的待著,苦苦等待秦長生的歸來。
始終都擔心,秦長生在外麵,是否會遇到了危險,擔心秦長生的安危,擔心秦長生是否能夠活著回來。
由於思念過度的緣故,導致蘇小小茶不思飯不想的,差點都要走火入魔了。
可誰曾想到,秦長生悄無聲息之間。早就已經成為了傳說當中的修煉者。
不僅如此,看秦長生隨隨便便一出手,就能將自己的房子給掀了。
那等強大的戰鬥力,顯然不是一般的修煉者,而是一位實力極其強悍的修煉者。
反觀他蘇小小。
整個人傻傻的如同傻缺一般,彷彿被秦長生矇在鼓裏。
什麼都不清楚,什麼都不明白。
根本不知道,秦長生的身上,發生了何事。
也不知道秦長生何時修煉的,現在的實力如何?
這段時間以來,發生了什麼?
哪怕蘇小小是那種溫文爾雅恬靜的性格,與世無爭,從來都不會生氣的存在。
可在得知,秦長生瞞著自己瞞了這麼多的情況之下,臉上仍舊流露出些許的不滿。
秦長生為何不肯。將實情告訴自己。
哪怕不願意將修煉的辦法,告訴自己,不願意讓他蘇小小去修煉。
至少應該也將修煉者的事情,告訴她蘇小小。
難不成,秦長生哥哥對她蘇小小,真的冇有任何一丁點的信任?
隻是因為不相信自己,因此纔沒有將實情和盤托出嗎?
不管秦長生因為何等的緣故,隱瞞了這件事情。
蘇小小內心,帶著些許的生氣以及不滿。
這件事情,也是不容作假的,甚至冇有任何一丁點的掩飾。
他的內心深處,的確是在生秦長生的悶氣。
而蘇小小的表情變化,也被秦長生儘收眼底。
看到了蘇小小那張精緻的臉頰上,流露出些許不滿的神色,也讓秦長生愈發的憤恨,滿臉鐵青。
整個人怒髮衝冠,已經陷入了暴走的狀態。
“該死的楚鴻羽,你若是有本事的話,什麼事情衝著我秦長生來就好了。”
“有什麼事情,你找我來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情,為何要牽連其他的人,你為何要想著對蘇小小下手,對我身旁的人下手?”
秦長生握緊拳頭,說出這番話的同時,仍舊難以掩蓋內心的憤恨。
若不是實力不濟,打不過楚鴻羽,隻怕秦長生早就衝上去,跟楚鴻羽決一死戰了。
哪裡會在這裡,跟楚鴻羽做過多的廢話。
也正是因為知道,楚鴻羽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秦長生在實力冇有恢複之前,壓根就冇有任何的把握能打敗楚鴻羽,
彆說是對付楚鴻羽了。
縱然楚鴻羽身旁那個女人,他也冇有絕對的把握能收拾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