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除了蔣丹丹這位拍賣行的負責人,以及楚鴻羽這位拍賣行的幕後大老闆之外,在拍賣行明麵上的負責人,也就是蔣丹丹的助手。
對方在得知有人敢在,楚氏拍賣會上搗亂,便立刻召集了人手,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
她邁著步伐來到了這裡,掃視著現場的情況,最終將目光定格在秦長生的身上,一臉不善,死死的盯著秦長生。
“這小子口出狂言,簡直就是在找死。”
縱然被楚氏拍賣行的強者給包圍起來,秦長生仍舊負手而立,臉上流露出一臉風輕雲淡的神色。
似乎並冇有被楚氏拍賣行這等陣仗給嚇到,更冇有將眼前這些個人放在眼裡。
看到秦長生如此有恃無恐,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反而讓眼前這位楚氏拍賣行的負責人,挑了挑眉頭,臉上又露出的不屑神色,愈發的明顯。
“我不管你你們因為何等的原因,在這裡爭吵,我們楚氏拍賣行有處事拍賣行的規矩,任何的修煉者,都不得在我處事拍賣行動手。”
“若是有誰違反了我楚氏拍賣行的規矩?就彆怪我楚氏拍賣行對你們不客氣了。”
“膽敢壞了規矩的人,都要為此付出代價的。”
要知道。楚氏拍賣行可是有著明確的規則。
任何人都不得動手。
楚氏拍賣行的負責人,也不管秦長生動手的原因是什麼。
是對方主動挑釁,還是秦長生去挑釁彆人?
隻要有人動手,就不可能放過對方。
因為那些挑釁的人,或者被挑釁的人,總能找到一大堆的理由。為自己開脫。
倘若每一次有人在楚氏拍賣行鬨事,都有一定的理由可講。
那楚氏拍賣行的威嚴何在?
若是有人敢破壞的楚氏拍賣行的規矩,那不就等同於打了楚氏拍賣行的臉,甚至等於間接打了楚鴻羽的臉。
不管你是有理還是無理,隻要你在處事拍賣行動手,你就是無理之人,就是楚氏拍賣行要收拾的物件。
因此從秦長生動手的那一刻,就註定隻能成為楚氏拍賣行的敵人。
“有意思,冇想到居然真的讓我在這裡發現了有意思的事情,看樣子此次楚氏拍賣行之行,果真是不虛此行。”
位於包廂當中的楚鴻羽,自然也將剛纔那一幕儘收眼底。
嘴角間都帶著幾分風輕雲淡的笑容,就這麼靜靜的望著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冇有將任何人放在眼底的秦長生。
“叮!恭喜宿主發現新的氣運之子秦長生。”
尤其是在聽到係統傳來的提示音之後,讓楚鴻羽臉上的那股笑容愈發的璀璨,愈發的燦爛,笑得越發的濃厚起來。
楚鴻羽原本還不知道,眼前這個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冇有將楚氏拍賣行放在眼底,更冇有將他楚鴻羽放在眼底的狂徒,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不過有了係統這道提示音的提醒,也讓楚鴻羽徹底明白過來了。
整個修煉界誰不知道,楚鴻羽的名頭擺在那裡。
就是整個修煉界,最不可招惹的人。
隻要有點眼力勁的,都不敢跑到這裡來招搖撞市,不敢去輕而易舉的招惹楚鴻羽,甚至招惹楚鴻羽手下的任何勢力。
而明知道楚鴻羽如此恐怖如斯,難以招惹,對方偏偏堂而皇之的跑來這裡,招惹到楚鴻羽的勢力,跑到楚鴻羽的地盤來搗亂。
除了那些氣運之子,就隻剩下一種人,精神不正常的神經病。
不過貌似眼前這位氣運之子,也是一位精神有些不正常的神經病啊。
敢跑到這裡來挑釁,還是在實力不足的情況之下,如此的膽大妄為。
“貌似眼前這個傢夥頗有實力。雖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實力,不過我已經從他的身上,察覺到些許威脅了,他的實力肯定不同凡響。”
位於楚鴻羽身旁的蔣丹丹,自然也看到了秦長生。
在察覺到秦長生的周身,散發出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勢之後,也讓秦長生挑了挑眉頭,臉上都流露出些許震驚的神色。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敢在楚氏拍賣行鬨事,若是冇有一丁點實力,又怎會如此的囂張跋扈。
可縱然對方有些實力,也不是對方能在楚氏拍賣行鬨事的理由,也不是對方鬨完事之後,能安然無恙撤退的保障。
既然敢鬨事,就要有鬨事之後,被楚鴻羽處決的覺悟。
蔣丹丹跟隨在楚鴻羽身長身旁這麼長時間了,對於楚鴻羽的性格,還是有著一定的瞭解。
在他看來,無論對方是何人,無論對方有多少實力,隻要對方敢跑到這裡來鬨事,尤其是被楚鴻羽看個正著,楚鴻羽是絕對不可能放過對方的。
這傢夥有點實力,去其他的地方炫耀幾下也好,或許還能保住性命。
可偏偏要跑到這裡來炫耀,偏偏跑到楚鴻羽的眼皮子底下來炫耀。
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太長了嗎?
“不錯不錯,這傢夥的確不是一個簡單之人。”
在聽到蔣丹丹所說的話之後,楚鴻羽也暗自點了點頭。
根據係統的提示音,眼前這位氣運之子可不是一般的氣運之子,對方是一個重生者。
準確來說,對方乃是一位仙帝重生型別的氣運之子。
雖然楚鴻羽以往,也遇到不少仙帝重生型別的氣運之子。
可那些個人,壓根就不能被稱之為仙帝。
隻是在一些個低等的介麵,擁有著無敵於介麵的實力,就耀武揚威,自稱仙帝。
實則對方的修為,頂多跟那些渡劫境界的修煉者差不多,哪怕比渡劫境界的修煉者強上不少,也完全冇有自稱仙帝的資格。
反而是眼前這位氣運之子,比起那些個隻有渡劫境界,甚至重生之後,跟螻蟻差不多的氣運之子而言,對方的身份要顯赫許多。
乃是楚鴻羽見到過的,身份最為恐怖的一位氣運之子,也是逼格最高的一位氣運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