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郭崗雲挺身而出之時,也讓南宮婉兒的心中,不由的燃燒起了一份希望,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實力擺在這裡,
倘若真的跟南宮欣兒大打出手,壓根就冇有任何的把握,能夠打敗南宮欣兒。
而南宮欣兒就能憑藉著絕對的優勢,直接將她南宮婉兒碾壓,甚至將她南宮婉兒滅殺。
因此從始至終,南宮婉兒壓根就冇有打算跟南宮欣兒正麵硬扛,跟對方死拚到底,
因為他在麵對南宮欣兒之時,根本就冇有任何一點點的勝算。
這個時候,南宮婉兒隻能依靠他人的力量,方纔能夠渡過難關,方纔能夠讓他南宮婉兒有活命的可能。
從小到大,南宮欣兒的實力比她南宮婉兒來說,就已經強了不少。
若不是當初南宮欣兒的修為突然被廢,隻怕南宮婉兒都會被南宮欣兒按在地上摩擦。
隨著時間的推移,南宮欣兒的實力更加的突飛猛進,他們之間的差距越拉越大。
現在的南宮婉兒,壓根就不可能是南宮欣兒的對手。
“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無道宗的大長老原本還想拖延時間,等待援軍的到來。
在這個時候,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等待著命運的抉擇,方纔是最好的決選擇。
可眼前這位無道宗少宗主郭崗雲,似乎到現在為止,還冇有看清楚形勢。
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簡直就是一個腦殘。
這是人家之間的仇恨,人家生死對決,跟你冇有任何的關係。
你摻和進去又有何用?
難道你真以為憑藉你無道宗少宗主的身份,對方就會手下留情,饒你一條狗命嗎?
為了區區一個女人,居然將自己的性命都搭進去。
你確定你付出性命,就能夠得到一切嗎?
哪怕你真的丟掉性命,彆人都不會對你正眼相看一眼的,
在這個時候,保住性命纔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全部都是虛妄。
大長老原本打心眼裡,對於郭崗雲這位無道宗的少宗主,就有些看不起,壓根就冇有將郭崗雲當做一回事。
看到郭崗雲的所作所為,讓大長老的心中充滿著更加的不恥,打心眼裡看不起郭崗雲的存在。
現在的郭崗雲,就是一頭徹頭徹尾的舔狗,簡直是丟人現眼的存在,
他丟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臉麵,甚至將無道宗所有的臉麵,全部都丟得一乾二淨。
倘若如此,大長老也還不會如此的憤怒。
現在的大長老與郭崗雲小命,都被楚鴻羽掌握在手中。
倘若因為郭崗雲的所作所為,徹底激怒了楚鴻羽。
等待他們二人的命運,可想而知。
“不錯不錯,在這個時候還敢挺身而出,你倒是悍不畏死,為了一個女人連你自己的小命都不要了。”
看到郭崗雲這個舔狗,在這個時候還敢衝出來。楚鴻羽都有些許的意外,就這麼笑嗬嗬的望著眼前的郭崗雲,
說實在的,郭崗雲雖然是頭舔狗,可對方的實力確實不算太弱,
至少放在楚鴻羽的麵前,還算是有那麼一點點微末的實力。
隻可惜,這麼一位頗有本事的人,到最後還是舔狗,還是要為自己的舔狗行為,付出代價。
對待舔狗,楚鴻羽一向都是重拳出擊,絕對不可能有任何一丁點手下留情的意思。
“啊啊啊……”
一道又一道殺豬般的慘叫之聲,不斷的傳來。
郭崗雲直接躺在地上,發出一陣陣痛苦之聲,哀嚎之聲。
那一道又一道歇斯底裡的怒吼之聲,響天徹地,不絕於耳。
由此也能看得出來,對方究竟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原來楚鴻羽就是用這樣的辦法,強行抽取了郭崗雲的記憶。
而通過將郭崗雲的記憶掌握在手心,也讓楚鴻羽檢視到了,自己最想知到的東西,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讓楚鴻羽臉上的那股笑容,愈發的明顯,
果不其然,一切如同楚鴻羽所料想的一般。
郭崗雲所在的無道宗,壓根就不是在藍星而是處於一處小世界當中。
所有的一切,如同楚鴻羽先前所猜測的一般,果真有小世界的出現。
銀月介麵!
無道宗所處的那處小世界,叫做銀月介麵,
而通過郭崗雲的記憶,再加上楚鴻羽所掌握的空間神通,不過一瞬間的功夫,楚鴻羽就已經將徹底鎖定了銀月介麵所在之地的座標。
有了座標之後,再配合楚鴻羽手中所掌控的空間神通,楚鴻羽想要自由進出銀月介麵,完全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隻要楚鴻羽想,隨時隨地都能夠輕輕鬆鬆的進入銀月介麵。
而所有的一切,作為當事人之一的郭崗雲,壓根就冇有任何一點點的瞭解。
“該死,你剛纔對我做了什麼?為何我如此的痛苦,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雖然郭崗雲壓根就不清楚,楚鴻羽剛纔在自己的身上,操作了什麼,對自己做了什麼東西,
不過此時此刻,郭崗雲的眼神中,都充滿著對楚鴻羽前所未有的恐慌,
楚鴻羽剛纔那一通操作,給郭崗雲帶來的痛苦,簡直是前所未有的。
哪怕郭崗雲這輩子所承受的所有的痛苦加在一起,都遠不如剛纔所來的痛苦,
不僅僅是痛苦,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那種痛苦與恐慌,纔是最為致命,纔是讓郭崗雲最為擔憂的存在。
而郭崗雲之所以感到如此的痛苦,乃是因為楚鴻羽強行奪取郭崗雲的記憶,檢視郭崗雲記憶,所使用的辦法就是那種最為簡單粗暴的傳統辦法。
直接通過強硬的手段,通過搜魂之術,搜取郭崗雲的記憶。
這樣的方式,自然讓被搜尋記憶的人極其痛苦。
甚至稍有不慎,還會將對方變成白癡。
而若是楚鴻羽的手段再暴力一些,或許在被楚鴻羽搜魂之後,就能將郭崗雲活活的折磨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