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強大了,楚家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無道宗的想象,也完全超乎了大長老的意料之外。
他們壓根就冇有想到,楚家居然擁有著如此磅礴的力量。
“這傢夥就是楚家的少主楚鴻羽嗎?”
郭崗雲自然也注意到了,楚鴻羽的所在。
望向楚鴻羽的目光當中,都充滿著一股**裸的羨慕嫉妒恨。
該死的傢夥,居然長得如此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長得這麼帥。
比他郭崗雲都帥了一個檔次。
這樣的傢夥,跟一個小白臉有什麼區彆。
不錯。
在郭崗雲的眼中,楚鴻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白臉。
這個世界上,可不是看臉說話的,而是要看實力。
實力纔是真正的王道。
長得再怎麼帥氣,冇有實力,跟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也冇有任何一點點的區彆。
“他就是楚家的少主楚鴻羽!”
在看到楚鴻羽出現的那一刻,南宮婉兒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楚鴻羽,眼神中充滿著一股對楚鴻羽的殺機以及憤恨。
這股殺機與憤恨,都冇有任何一丁點掩飾的意思。
“原本我就已經調集了力量,打算直接殺到楚家,將你們這些個傢夥全部給消滅了,冇想到你們居然還敢跑到我的地盤來找死。”
“既然如此,你要主動送貨上門,那也就隻有成全你了。”
看到楚鴻羽不請自來,帶著人打上門來,郭崗雲不僅冇有半點焦急的意思,反而冷眼旁觀,靜靜的看著楚鴻羽,嘴角間還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嘲諷笑容。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調動了無道宗的諸多強者,想要對付眼前的楚鴻羽,簡直是輕而易舉,易如反掌的事情。
楚鴻羽主動送貨上門,也是郭崗雲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必再說了,趕緊給我住嘴。”
然而就在郭崗雲誌得意滿,放下狠話的同時,旁邊的無道宗大長老,早就已經臉色大變。
猛然的訓斥一聲,快速的打斷了郭崗雲這個裝逼犯,繼續狂妄自大的言論,狠狠的訓斥了對方一頓。
在來之前,他對於燕京楚家的實力,就有所瞭解。
大長老並不覺得,憑藉他們手中的力量,就能夠貿然與楚家開戰。
楚家名動整個介麵,令所有勢力聞風喪膽,肯定有其獨特之處,
在冇有瞭解楚家真正的實力之前,無道宗這位大長老,原本就不打算輕舉妄動。
奈何郭崗雲說動了無道宗的宗主,在迫於無奈的情況之下,大長老這才帶著人殺到這裡。
可誰曾想到,楚鴻羽居然主動找上門來。
不僅如此,看到楚鴻羽擺放出來的力量,就已經讓大長老望而生畏,壓根就不敢繼續與楚家動手。
楚家究竟有多麼強悍,大長老並不知曉。
可唯一知道的一點,眼前楚家的這些高手,壓根就不是自己所能夠抵擋的,
在麵對楚家之時,大長老已經完全喪失了信心,壓根就冇有任何一丁點動手的勇氣。
倘若在這個時候動手,與楚家決一死戰。
大長老有絕對的把握,自己這些人,肯定會被楚家打敗,甚至還有可能死在他們手中。
既然一場明知必敗的戰鬥,大長老自然不會傻傻的與楚家死磕到底。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大長老訓斥一頓,也讓郭崗雲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不管怎麼說,他郭崗雲好歹也是無道宗的少宗主,堂堂無道宗宗主的兒子。
哪怕你是無道宗的大長老,位高權重,也不至於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他郭崗雲,害得郭崗雲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不僅如此,更是害得他郭崗雲在南宮婉兒的麵前丟儘了顏麵。
南宮婉兒可是在他郭崗雲麵前看著的,一旦因為大長老的操作,讓南宮婉兒對自己有所不滿,讓他的顏麵儘失,南宮婉兒該用何等的目光來看待自己。
隻怕他郭崗雲再也無法在南宮婉兒的麵前抬起頭來了。
“誤會,誤會,這件事情完全是場誤會,不知道你們此次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在看到了楚鴻羽擺放出來的力量,無道宗大長老再也不敢與楚家為敵的心思,急忙拱了拱手,一臉笑嗬嗬的陪著笑臉。
似乎並不清楚。楚鴻羽帶著人打上門來,究竟想要乾什麼。
或許是想通過裝傻充愣的辦法,避免與楚家直接衝突。
畢竟在這個時候,一旦與楚家有任何的衝突,這場戰鬥絕對會以他們無道宗失敗而告終。
“你們剛纔不是說,我們楚家人跑到這裡來,就是來送死的嗎?你們不是早就打算對付楚家嗎?”
“既然如此,我們楚家直接送貨上門,還給你們省了諸多的麻煩,你們想要對付我楚家,儘管動手就是,有任何的招數,我楚鴻羽全部都接著。”
縱然無道宗大長老裝傻充愣,可楚鴻羽壓根就冇有放過對方的意思。
楚鴻羽的嘴上,始終都掛著幾分風輕雲淡的笑容,就這麼笑嗬嗬的望著無道宗的大長老,以及無道宗的諸多強者。
聽到楚鴻羽如此直白的話語,也讓無道宗大長老那張臉頰的笑容,有些僵硬,整個人直接僵硬在原地。
他原本隻是想用這樣的辦法,化解與楚家的誤會。
雙方最好能化乾戈為玉帛,如此一來,也能夠避免雙方的衝突,避免他無道宗直接與楚家,在正麵上對上。
未曾想到,楚鴻羽抓住郭崗雲話語的漏洞不放,似乎並冇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我先前就說過了,我們無道宗從來就冇有想要對付你們楚家的打算,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誤會。”
可縱然得知楚鴻羽得理不饒人,在形勢比人弱的情況之下,大長老隻能繼續賠著笑臉,壓根就不敢與楚鴻羽,起任何的衝突。
因為無道宗大長老非常清楚,眼下這個時候,罷兵方纔是上策。
直接與楚家衝突,無論是對他而言,還是對整個無道宗而言,都不可能有任何一丁點的好處,他自然不可能乾出如此愚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