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崗雲已經在南宮婉兒的麵前,信誓旦旦地作出保證。
無論如何,都會幫助南宮婉兒,對付楚鴻羽。
若是連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都做不到,隻會讓南宮婉兒愈發的看不起自己,從而在南宮婉兒的麵前徹底失了分。
到時候彆說抱得美人歸,迎娶南宮婉兒,讓南宮婉兒成為他郭崗雲的妻子。
隻怕讓南宮婉兒更加的疏遠自己,打心眼裡看不起自己,覺得郭崗雲是個冇本事的人。
南宮婉兒又怎麼可能,嫁給他郭崗雲。
想到這些,就讓郭崗雲愈發的憤恨。
掃視著眼前無道宗的諸多長老,滿腔冰冷的開口說道:“你們記住一點,我郭崗雲纔是無道宗的少宗主,雖然名義上這裡的一切大小事物,全部都交給你們做主,可不要忘了,我父親纔是無道宗的宗主,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要聽我的。”
“我現在就命令你們,集結無道宗的弟子,將楚鴻羽給我滅了。”
看著郭崗雲這副狂妄自大目中無人,冇有將這些人放在眼底的語氣,甚至帶著幾分命令似的言語,也將無道宗的諸多長老們氣得不輕。
一個個麵紅脖子粗,早就已經被氣的滿腔憤恨了。
不錯,郭崗雲的身份擺在那裡,作為無道宗宗主的兒子,也算是他們的少宗主。
可郭崗雲的身份,不過是他們這些長老的晚輩罷了,
區區一個晚輩在長輩。麵前如此的肆無忌憚,壓根就冇有將他們這些個長老當做一回事。
要知道,他們作為無道宗的長老,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在整個無道宗當中,都擁有著極其深厚的身份地位。
縱然是無道宗的宗主,在麵對他們這些長老之時,都要禮讓幾分,從來就不會在他們麵前如此的肆無忌憚,冇有將他們這些人當做一回事。
因此在麵對郭崗雲,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諸多的長老對視一眼,一個個臉色陰沉,壓根就冇有任何人敢站出來,答應郭崗雲這一係列不平等且無禮的要求。
看著他們始終都不為所動,也讓郭崗雲愈發的不爽,拍著桌案冷哼一聲道:
我郭崗雲所說的話就是命令,倘若你們敢違抗我郭崗雲的命令,就彆怪我對你們這些個長老不客氣了。”
“當真以為你們成了無道宗的長老,就冇有人能治得了你嗎?”
郭崗雲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調集足夠多的力量去對付楚鴻羽,甚至將楚鴻羽消滅。
縱然有這些無道宗長老的阻攔,也無法阻攔郭崗雲的決定。
“少宗主,縱然我們可以集結無道宗的弟子,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可你讓我們對付楚家之前,有冇有想過楚家究竟擁有怎樣的能力?”
“我們無道宗雖然擁有著龐大的能量,可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是偃旗息鼓,壓根就不敢直接跳出來,為的是什麼?還不就是因為楚家的實力實在太強悍了,縱然我們無道宗對楚家都充滿著忌憚,這個時候在不瞭解楚家真實戰鬥力之前,貿然對楚家出手,隻會對我無道宗宗更加的不利。”
“在我們出發之前,宗主也再三交代過我們,隻能夠蒐集有關於楚家的情報,絕對不能與楚家有任何一丁點的衝突,倘若我們違背宗主的命令,返回無道宗之後,也無法跟宗主交代。”
……
諸多的長老你一言、我一語,他們所要表達的意思也非常簡單。
無道宗宗的實力雖然強悍,可仍舊冇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對付楚家。
正是因為對楚家生出了忌憚之色,這段時間以來,他們隻能暗中收攏其他的勢力,壯大無道宗。
在冇有絕對把握之前,壓根就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甚至還有不少人,搬出了郭崗雲的父親,也就是無道宗的宗主。
希望郭崗雲能夠看在他們宗主的份上,暫時停止那些個愚蠢的活動。
“你們這番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想用我父親來壓製我嗎?”
縱然這些長老搬出了郭崗雲的父親,無道宗的宗主,郭崗雲仍舊不為所動,表情反而變得更加冰冷無情,變得更加冷漠起來。
“我說過了,立刻就對楚家動手,立刻就去收拾楚鴻羽,倘若出了任何一點點的差錯,或者我父親問罪下來,自然有我郭崗雲一力承擔,真出了什麼事情也怪不到你們身上的。”
“少宗主,在冇有瞭解敵人的情況之前,貿然行動,一旦真的引發了一係列不良的後果,這樣的後果壓根就不是你能夠承擔得起的。”
旁邊一名無道宗的長老,看著郭崗雲這副不知所謂的模樣,都不由得冷哼一聲。
望向郭崗雲的目光,都流露出滿臉的不屑。
甚至是當著郭崗雲的麵,都流露出對郭崗雲**裸的不屑。
郭崗雲作為無道宗宗主的兒子,他的資質與天賦,實際上也算是不錯的存在。
至少放在年輕一輩當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平日裡雖然有些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可也不至於像今天這般,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跟一頭徹頭徹尾的瘋狗,冇有任何一丁點的區彆了。
郭崗雲今天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冇有任何智商的表現。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傢夥的腦袋被車門給擠了,纔會變得如此冇有智商,甚至智商欠費。
他們自然不明白,因為郭崗雲遇到了南宮婉兒這位氣運之女,中了對方的降智光環。
現在的郭崗雲,智商完全是負數的。
可以為了南宮婉兒奉獻一切,哪怕丟掉自己的性命也無怨無悔。
轟隆隆!
看著眼前這名長老,居然還敢無視自己,徹底暴走的郭崗雲,終於忍無可忍。
猛然一掌,快速的出手,直接將剛纔那名敢嘲諷自己的長老,給撞飛出去。
彆看郭崗雲年紀輕輕的,可對比對方作為無道宗宗主的兒子,無道宗的少宗主,郭崗雲的真實戰鬥力,可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