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服雖然有一定的作用,可王子服的身份地位放在無道宗當中,壓根就冇有任何資格跟郭崗雲這位無道宗的少宗主相提並論。
王子服擁有的,郭崗雲這位無道宗少宗主同樣也是擁有。
有了郭崗雲之後,王子服就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的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
畢竟王子服與郭崗雲之間的身份差異,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差的可不是一丁半點,而是相當的恐怖。
尤其是在王子服失去了王家二少爺的身份之後,縱然王子服還有些許天賦被無道宗看中。
可在無道宗當中,王子服隻是無道宗一個普普通通的弟子,頂多隻是比那些普通弟子的身份地位稍微高出些許罷了。
除此之外,王子服已經冇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優勢可言。
甚至於有南宮婉兒也不知道,王子服是否清楚,他自己在無道宗當中的身份地位。
無道宗所有的弟子,壓根就冇有將王子服給放在眼底,甚至在暗地裡不斷的鄙夷著王子服。壓根就看不起王子服。
這樣的人,對於王子服而言,也冇有任何一丁半點尊敬的意思。
“王少爺,你在這個時候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情?”
哪怕在南宮婉兒的眼中,眼前的王子服已經完全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甚至於南宮婉兒打心眼裡看不起王子服,對王子服充滿著滿臉的惡意。
不過像南宮婉兒這種表裡不一,擅長使陰謀詭計,心思沉重的女人,心中有所厭惡,也不會在表麵上表現出來。
在麵對王子服之時,表現的仍舊是一臉客客氣氣。
彷彿他們二人,仍舊是親密無間的好朋友。
隻是在言行舉止當中,仍舊有意無意,帶著些許生分的意思。
南宮婉兒自認為自己的態度,冇有任何一丁點的問題。
甚至相對與那些個與王子服撕破臉皮的情況來說,自己已經非常客氣。
因為他就是靠著這一招,死死的吃住了王子服,甚至吃住了其他的男人。
果不其然,看到南宮婉兒對待自己冇有任何一點點身份的意思,反而還一臉笑嗬嗬地與自己打招呼。
讓王子服內心先前所有的苦悶,徹底的煙消雲散,嘴角尖反而還流露出幾分笑嗬嗬的笑容。
彷彿是吃了某些個密似的,全身心上下都一臉的喜悅。
自己果然冇有看錯人,他王子服看中的女人,果然不是那種物質的女人,更不是那種移情彆戀的女人。
他王子服從始至終,都冇有看錯眼前的南宮婉兒。
南宮婉兒之所以跟郭崗雲走得如此接近,肯定是因為郭崗雲利用自己的權勢,不斷的逼迫南宮婉兒。
南宮婉兒畏懼郭崗雲的淫威,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纔不得不跟郭崗雲虛與委蛇,不得不跟郭崗雲親近。
一定是這樣的!
肯定是這樣的!
一想到這裡,也讓王子服的心中,多了幾分動力。
他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遭到其他男人的欺負。
絕對不可能!
王子服也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婉兒,有冇有人欺負你,你是不是被人欺負的那個?”
思索片刻之後,王子服還是咬著牙,開口詢問一句。
聽到王子服的詢問,讓南宮婉兒都有些傻眼了,直接愣在原地。
僅僅片刻時間的功夫,南宮婉兒卻低下她的頭顱,並冇有迴應王子服,反而陷入了沉默狀態。
看到南宮婉兒沉默寡言,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的模樣。
也讓王子服心中的那股憤恨,愈發的明顯。
南宮婉兒冇有迴應,就證明已經是預設了。
他肯定是被人欺負了,被郭崗雲那個傢夥給欺負掉了。
“該死的郭崗雲欺人太甚了,他居然敢欺負你,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的。”
此時此刻,縱然他王子服的身份,不如郭崗雲。
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人,王子服的心中也已經做出了決定,更是對郭崗雲充滿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機。
若非自己實力不夠,隻怕早就衝上去。跟郭崗雲拚個你死我活了。
殊不知,王子服的表情變化,被南宮婉兒儘收眼底,
看著對方那副殺氣騰騰的模樣,南宮婉兒忍不住勸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做傻事了,你壓根就不是郭崗雲的對手,若是你貿然對郭崗雲動手,倒黴的那個一定會是你的。”
“婉兒你儘管放心,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彆說是對郭崗雲動手,哪怕是丟掉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你儘管放心,哪怕現在的我不是郭崗雲的對手,我也會想儘一切辦法,將你帶離無道宗,絕對不會讓你繼續落在郭崗雲的手中,繼續遭到郭崗雲的欺淩的。”
“我已經有辦法,讓我們兩個人順順利利的離開無道宗,到時候我們兩個人浪跡天涯,活得逍遙快活,就再也冇有任何人能夠欺負你了。”
王子服就這麼眼巴巴的望著南宮婉兒,一臉深情的開口說道。
在王子服看來,既然南宮婉兒不願意跟郭崗雲在一起,對方的心中肯定是有自己的,肯定是喜歡自己。
隻是為了保護他王子服。在迫於無奈的情況之下,隻能夠忍受著郭崗雲的欺負。
一定是這樣的!
為了保護南宮婉兒,為了與南宮婉兒雙宿雙棲,王子服也顧不得許多了。
正如王子服所說的,為了南宮婉兒,他可以付出一切。
他一定要想儘一切辦法,帶著南宮婉兒逃離無道宗。
為了實現自己的計劃,王子服也冇有繼續留在此處,扭頭便從南宮婉兒的身旁離開了。
就在王子服離去的同時,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南宮婉兒那張精緻的臉頰上,不由得流露出滿臉不屑的神色,甚至還帶著些許嘲諷的意思。